可现在——
他看着周围风也萧萧,枯萎的叶也萧萧。一片寂寥,夹杂着暗红血液。
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
是他,太想母后了吗?
鞠行臣紧皱着眉头,不解的目光落在了余云姚身上。上下打量着她,扫过她依旧是一本正经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什么。
【欢欢,欢欢!】
【你怎么了,现在没事了吧?】
余云姚此时此刻在跟御魂令之中的姜雾欢对话,试探性地尝试唤醒姜雾欢。
姜雾欢刚刚没有什么感觉,只有一种愤怒伤心过度,一时之间失去了理智的记忆。
之后,便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被关在御魂令当中,还有些生气:【晚初,你干嘛把我关进来啊!】
【娘娘也不在!】
【里面好黑啊…】
对啊…姜雾欢突然记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愤怒了,是…一道模糊的令牌,什么令牌呢?
余云姚彻底愣住了,她瞬间意识到姜雾欢不记得她的父亲去世的事情了。
不能说!
绝对不能告诉欢欢!
余云姚紧张的扯谎:【等…等会,我还在外面,回去了就放你出来。】
说着,余云姚不再理会姜雾欢不服气的叫喊声:【晚初,晚初!!】
【快放我出来,放我出来!!】
余云姚轻轻挥手,屏蔽了姜雾欢的声音。然后抬起双眼,对上了长孙云画的凝重眼神:“小丫头,那欢欢怎么样了?”
“还好吗?”
余云姚自然是不会当着鞠行臣的面回答长孙云画,她只是扯了扯鞠行臣的衣角,现在也不再想着去找姜雾欢的家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国公府,对姜雾欢瞒天过海。
“殿下,我…我们回去吧。”
“我突然、有点不舒服。”余云姚这次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鞠行臣也莫名觉得有点心慌,疲惫。他目光深沉,点了点头:“好。”
二人转身走出顺天府的时候,包月牙跟李勤农恰好到了。二人正在跟那些侍卫们争辩:“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殿下和太子妃若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可担待的起!?”
侍卫们一板一眼:“不好意思,职责所在。”
“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就在包月牙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鞠行臣跟余云姚两个人脸色不太好看的,缓缓走了出来。
身体也虚脱无力。
“殿下,太子妃!”
包月牙跟李勤农分别上前连忙搀扶着各自的主子,脸上满是担忧惊慌:“这是怎么了?”
余云姚不知道该怎么说刚刚顺天府里面发生的事情。
鞠行臣更像是吃了黄连哑巴亏似的,他嘴上说着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总不能现在告诉他们,自己好像真的见到了自己的母后吧?
两个人默契的沉默了。
李勤农急眼了:“哎哟,奴的殿下诶,您到底是怎么了!?”
“这脸色这么难看——”
鞠行臣深呼了一口气,闭着双眼后,睁开狠狠瞪了一眼李勤农:“没什么,还不赶紧带本宫离开这么个脏地方!”
“还嫌不够晦气吗!?”
他想明白了,一定是这里刚刚死过人,自己连带着突然想到了母后。
一定是这样。
包月牙也忧心忡忡的附在余云姚耳边询问:“晚初妹妹,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你跟殿下…”
像是遭遇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似的。
余云姚本来就胆子小,她这一问,脑海中刚刚哪些画面又缓缓浮现。她脸色瞬间铁青,颤抖着身子,想拼命地往包月牙怀中钻。
“月…月牙姐姐,带我回去…”
“快…”
“离开这里…”
她不要在这里了,她要离顺天府远一点…
包月牙跟李勤农二人对视一眼,赶紧带着鞠行臣跟余云姚离开了这里。
当一行人走了远了,站在门口守着的侍卫们也是一脸茫然。看了看彼此,迟疑道:“此事要禀告长孙大人吗?”
二人一合计,觉得最好还是说一声。
毕竟万一如果太子跟太子妃出了什么事情,追究到了自己头上,那可是会掉脑袋的。
就当一人放下了长枪,准备骑马去刑部的时候。
一穿着官府的男人身影坐着一辆昂贵的马车,缓缓停在了顺天府门前。
走下来的,赫然就是长孙游苏。
侍卫们连忙行礼后,开口禀告:“长孙大人!”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