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起码有三天是收到裴川的甜点的,我很是开心,大三了,越来越忙了。
我以为那个决定终将平淡过去,可是,那天裴川来找我,和我说了他们集团的事
,真是对我知无不言,在他说完的那刻,我有那么一秒是想将那个秘密宣之于口。
但也只是张开了口,没有说出一句话。装川好像以为我是震惊到了,还反过来安慰我,马上就要中秋了。
对裴川我好像滋生了愧疚,这种子一旦种下就无法铲除,一天一天的过一天一天的长大,且长得很快。
在收到裴川的小蛋糕,我更愧疚了。可
,可这一切又该怪谁又是谁的错?
我吗?是谁呢?我想不明白。那个决定又被我重新捡起,而且更坚定了,最近太魂不守舍了,得振作起来。
于是我一有假就会去找裴川,怕下一秒就再也见不到了,以后还会有以后吗,还会有永远的幸福吗?还能吃裴川变着花样做的菜吗?
是终究包不住火,那层窗户纸终究被捅破了。被爸妈捅破了,裴氏集团陷入了危机,我知道,爸妈不可能放过裴川。
那个绝定得实施,或许裴川会恨我,这会儿我希望裴川没那么爱我,能早点忘掉我继续生活。我求了那么久的东西,现在却想双手奉给别人。只希望那个别人也深爱着他。
裴氏集团一天比一天危机,我决定了,先撇干净。我还想陪裴川久一点。我的那个愿望终究没有实现。学医没有实现 ,和裴川永远的在一起也没有实现。唯一一个实现的愿望就是学武。
真可惜,等我把一切都藏好,仔细的人都不可能在十年内找到,我思考着给裴川做顿饭。
可我是个少爷,啥都不会,好在我学习能力挺强照着手机上试了好几遍,总归做得像样些了。像样是像样了,但还达不到好吃的效果,我就只能到了重做。
最后我做完了,是一个巧克力蛋糕,光是烤蛋糕胚就费了我很多力气,很小个的那种小蛋糕,很甜,连外面的脆巧克力,我用的都是甜的。
做好后,我就送去给了裴川,他好像很惊讶,但知道是我做的后更惊讶了,但他还是吃了。
我开心了,大三以后就没有什么全天没课或者半天没课的这种事了,我送蛋糕只能晚上偷偷送。
我得提前准备裴川的生日礼物了,我一边学习还得分心思考这些。
但牛奶我还是照喝不误,想在最后起码和裴川一样高吧!
做了一次蛋糕就会有无数次,因为愧疚太多,我只能靠这些我能做的缓解。
又一次送蛋糕,就在我让你去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转回头,“阿川,你有空吗?我的头发长了。”我拨了拨垂在脸边的头发 ,都长到能卷成圈了。
“好”裴川打开门,我又重新返回,走进了门里,坐在椅子上任裴川摆布。
“剪得和往常不同些好看一些”裴川怔了下好像被我这么冷不防的一说有些愣,又很快恢复平静点点头,继续坦然自若的捣鼓他的东西。
头发哗啦啦的落下,我闭上眼睛,脚边好像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小念?“好了。
”一切噪音停下,裴川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睁开眼,先低头看了眼脚下,果然是小念。“我帮你洗头发吧”不等我回答,身子就一轻。
说好的只洗头呢,结果全身上下哪里都洗了。那也挺好,不用我动手。我坐着,听着耳边吹风机的声音,不觉聒噪,裴川的指尖有时插进发间,吹干了头发,我睁开眼。
站起身,身子忽然前倾,一把抱住裴川,下巴抵在裴川的肩膀上。“阿川,我好伤心,好累!”我说完,“有我在”这句话是那么的温柔,轻拍后背的手也是那么的温柔。
我从裴川的怀里出来,看向他的眼睛
,那双眼乌黑深沉,此时却盛满了宠溺与担忧,还有就是快要溢出的爱意。
这双眼,看着,我就更愧疚了。可是… 这一切的错源头在谁,这是盘旋在我脑中好久好久的一个想法。到底是谁呢,或许谁都错了,也或许谁都没有错。可是我分不清也不懂,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
只能说我被保护的太好,哪怕外面再怎么不堪,总会有个很厚很厚的玻璃罩将我保护起来。玻璃罩不是从外部碎的,而是从内部碎的。他们将我保护的太好太好
,以至于我什么都不懂。
这一切该说是灾还是福,都是说不通的。
“别太伤心,也别太累,给自己压力。”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笼罩,我这时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眼泪了,真的
,但是,我好想哭。
我头抵在裴川的胸口,先是压抑着,后面又放声大哭了,我该怎么办,我这时好想去询问裴川,毕竟他有学神这个称呼
,可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