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得请我吃顿饭,这样才有诚意。”宋澜驰看了眼这人的脸,即使这网吧灯光昏暗,也遮不住这人的美貌,怎么能长得那么好看!宋澜驰惊讶。
“好,吃什么,你定。”裴川说完就站起身,先出了网吧。一路上,宋澜驰带路,两人就说了一句话,就是宋澜驰问裴川叫什么名字?
裴川有些惊讶的看了宋澜驰一眼,“你没去查。”宋澜驰摇了摇头,裴川就回了自己的名字,两人就在无话说。
到了宋澜驰说的请吃饭的地方,两人吃了饭,裴川付完钱后,宋澜驰问了裴川要联系方式,裴川把电话号码给了他。
看着宋澜驰捏着裴川的那张律师名片在那笑,很傻。就在裴川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衣袖被人拉了一下。
裴川转过身,就对上了宋澜驰双眼眼,水汪汪的,“那个裴川,我们可以做朋友吗?”裴川听到宋澜驰说的这句话。
轻嗤了一声,“不行”脸上还带着些微笑,语气却冷得渗人。“为什么?你讨厌这张脸。”
“不,你很像我的爱人。”裴川盯着那张足足有六分半像宋怀安的脸,可惜不是,裴川对别的人一贯是没有什么耐心的。
“那你的爱人背叛了你吗?我们只是做朋友,而且我不会背叛你的。”裴川听着宋澜驰在这讨价还价。
表情冷了下来,“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他,你们宋家人除了他没一个是好东西。”他语气冷酷的对眼前这个人说。
宋澜驰的瞳孔缩了缩,裴川是怎么知道的,查的?可是爸爸妈妈不是只有他一个孩子吗?
“你知道什么?”宋澜驰抬起头带着些逼问的语气,裴川又哼了声,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转身离开了。
一直到上车,宋澜驰还是跟着裴川,“滚下去。”裴川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宋澜驰,“我的副驾是留给我的爱人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么滚去后座,要么下车。”
宋澜驰在裴川的眼神压迫下,下了车上了后座,裴川在宋澜驰下去之后,拉开了副驾驶前面的手套箱,从里面取出了一瓶酒精消毒喷雾。
就往副驾驶的位置上喷,这喷雾只剩半瓶了,现在彻底被裴川喷完了,喷完了喷雾,裴川把空了的瓶子放回了手提箱里,准备待会儿下车的时候丢。
坐在后座的宋澜驰不敢吱声了,他有些怕这个裴川。
裴川启动车子,往H市最灵的祈福寺开去,那寺庙在山顶,想要上山有两种方法开车和步行,那里的道路是环山的。
“有话就快说,当然是要收报酬的,不想现在就下车。”裴川说完就驾驶着车开了起来,开的还挺快。
“我有兄弟姐妹?我爸妈亲生的吗?”宋澜驰把手放在了膝盖上,透过后视镜看 ,面色有些阴冷的裴川。
“有”前面有个转弯,裴川猛打方向盘,没有减速,现在还没有,有交通信号灯的路。
“那他怎么了?”宋澜驰又问了下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在裴川遇到了一个有交通信号灯的路,并且现在是红灯六十秒。
裴川才开口回答,“你们那些圈子里一切,敢动宋家少爷,就做好坠入深渊永不得出的。这句话宋家少爷是说他而不是你。没有人能替代他,哪怕是一句话也不行。”
“为什么?我爸妈不是这样的人。”宋澜驰眼神坚定的透过后视镜看裴川,“什么样的人?心机叵测。或许再过两年你就得去牢里看他们了。”裴川说着笑了声,那笑声很轻,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宋澜驰吓得一抖,“值得…”吗?宋澜驰说到一半就顿住了,身体有些发抖的抬头,去看后视镜里裴川的神情。
果然更黑了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所以上次那个像用冰块做成的宫殿,里面住着他吗?”宋澜驰一边说还一边摆手。
裴川嗯了一声,“你代替不了他。他可能是英雄,但你就不一定了。”说着裴川似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一般又笑了一声。裴川觉得今天他的笑点格外的低。
宋澜驰觉得这笑声不太怎么明媚啊!“还有什么事要问吗?不问就下车回你家。”
宋澜驰看了眼窗外,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到了他们的小区门口,“你…你怎么!你要干什么?”宋澜驰声音带着些颤抖。
裴川似乎是有些愉悦了,他眯了眯眼睛,最后笑着解锁了车门,“放心吧!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更何况我不想做他眼里不好的恋人。”裴川说完这句话,宋澜驰就开车门,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逃回了小区。
裴川笑笑,有些过,但这人应该是不会再来找他了,那裴川也就当他没见过这人。
裴川开车去了傅青周他们家,因为一打算好,裴川就问了傅青周他们,要不要选择领养小念,他们同意了,裴川就提前把小念放他们那了,想念的一切东西也搬去傅青周他们家了。
刚开始裴川还有些不适应,但他注定不能做一个好主人和好恋人。希望…希望。
裴川按响了傅青周他们家的门铃,门被打开,小念扑了上来,裴川把他抱起来撸了两下,又摸了两下头。
才把小念抱给了一旁的江雁,“我来给你们做饭。”
“怎么?没当成厨师来我们这显摆。”裴川没理傅青周,走进了他们家的厨房。
看着有限的食材,但裴川还是捣鼓出了三菜一汤,和鱼片粥、饭后甜点:糖葫芦,限于水果只有草莓和葡萄,裴川就只能裹了这两个水果的糖葫芦。
裴川就拿着一串草莓的糖葫芦,就出了傅青周他们家,刚才已经和宋澜驰吃过了,还有些饱吃不下这么多。
裴川含着糖葫芦,一直到含化了外面那层脆糖衣,裴川才开始吃里面的水果,嗯,挺好吃的酸酸甜甜。
裴川吃着糖葫芦,又上了车,回了家,进小区的时候,裴川把车里那个空瓶子,和吃糖葫芦剩的签子一同拿了下来,丢进小区外的垃圾桶里。
这日子过得还挺有滋有味,可惜这不是裴川想要的,他的愿望就要达成了,裴川不觉得这些有什么好惋惜的,出尔反尔,并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虽然裴川不太在意这些,但是北川要给宋怀安一个好的恋人,要强大,要不然像之前那样,裴川什么都做不了,赶来的时候,也只能看见宋怀安倒在血泊里,无能为力,手术灯亮了三次也灭了三次,那时候裴川听到那里的医生说,里面的病人的生存率和死亡率奇异的控制的平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懂行,但这也很难办到。
唉!医学上又错失一位天才!这是裴川最后听到那医生的话!那时候他的脑子里总是围绕着这句话,为什么呢?
而现在裴川有能力了,他要当那个逆风翻盘的执棋人,而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肥棋。
裴川是想带回宋怀安的,但是他在现实面前在法律面前,是不合法的,他没有那个权利,裴川无法带走宋怀安。
裴川忽然想起,他在英国还有套房,送给傅青周吧,如果他们去英国旅游可以住,裴川买的那套房还挺靠近热闹地的,不那么破败,也不冷清,整天都人来人往的。
裴川在想,还有什么没有布置妥当的?现在暂时想不起来,不过还有这么多时间,总会有时间置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