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
“最近裴川有什么很大的动作吗?”
“没有,怀安死…死后,这人什么动作都没有。有最大的动作就是当上律师之后,给他爸妈那事起诉,还真给他找出了真凶。可真可怕!那时我记得你开玩笑说也要参与,还好没有参与。”
“对!多亏了阿雅。要不然以裴川那人的性格,还真有点难办。”宋泽琛从后抱住苏雅的腰,下巴抵在苏雅的肩膀上。
“但要多关察,裴川是个不确定因素,现在又蛊惑了小驰,小驰老往裴川那贴,这人是真厉害,我的两个儿子……哼”宋泽琛把头偏到了一边。
“哎呀!别想这些了都派一些人去盯着他,至于小驰,我倒放心,裴川这人很中一的,要不是因为他家的权,把怀安交给他,我是很放心的啦!我都要同意了,我都同意了,你偏要搞那出,害的怀安,我本来是想把他送到国外的,哎……”苏雅叹了口气,转身回抱住宋泽琛。
“怀安真的是太冲动了!就是你给惯的他。”宋泽琛捏了捏苏雅的脸,“别捏!”
苏雅揉了揉被宋泽琛捏红的脸颊,“可以呀!两人在多磨合磨合,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可惜了,太冲动了。”苏雅抬头,鼻尖与宋泽琛的鼻尖相抵。
“其实我也有些愧疚…”苏雅闭上眼睛,那蓝宝石似的眼瞳被遮住,有晶莹的泪珠从那流出,宋泽琛抱紧苏雅。
“没事!” 宋泽琛手指轻柔的擦去,苏雅眼角的那滴泪,“怎么比怀安还像个小孩?”
苏雅终于破涕为笑了,“你不喜欢吗?”宋泽琛摇了摇头,“既喜欢,要爱的死去活来。”
噗嗤,一声。苏雅终于从悲伤的云里走出,宋家全是她清脆悦耳的笑声,而她身旁的宋泽琛,微笑着看着她。
而另一边,裴川已经计划好了一切,现在只要多陪,在意的人多一些日子,而裴川更在意的人更希望见到他的人,只需要,在过去几百多个日日夜夜就可以见到。
裴川的心情不再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死水。而是兴奋,喜悦了。起来做什么事,都带着丝开心。
而事务所里的人,看着他们的顶头上司,整日里都笑靥如花的,平时都是称得上冷酷的上司突然这样,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原来这么冷的上司,谈了恋爱,也会有正常人的表情吗?那!哇!
事务所里最好奇,这个人,这个疑似是他们上司的恋人,到底是谁?就是前台和助理,她们两人最好奇了,每天看着上司笑着进事务所上班 ,又笑着出事务所下班,盯的上次久些,上司就会回头,看她俩,还对她们俩笑。
啊!啊!啊!她们上司的恋人到底是谁呀?啊!啊!啊!
其实笑靥如花就是微微的笑一下,只是事务所里的人,除了他们上司那种职业性的微笑,就没有见过他们上司笑了。虽然只是微笑,但不是职业性的那种,像是发自真心的。比职业性的微笑,更好看百倍千倍。不愧是他们的上司,他们有一个很好看的上司,可惜太冷了,靠近他,就像滚烫的泉水里的一块冰,可惜这块冰融不化,始终冒着冰气,又可惜已经有人了。
又是一天结束,裴川又一次微笑着从事务所下班啦!裴川维持这样已经差不多五个月了,也就是说加上之前的,大约还有十七个月了,一想到这个,裴川的嘴角又往上弯了弯了,但从别人的角度看,只是向上弯了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但眼里的喜悦又多了几分。
裴川走到停车场,前一个月裴川发现这里的灯坏了,走进停车场乌漆抹黑的一片,裴川拿出上个月买的手电筒,还是强光的那种。
裴川走着,就在准备找到自己的车,然后像往常一样回家的时候。裴川听到了脚步声,很微弱,但他听到了,自从关于宋怀安的那个意外后,他的一切都非常的灵敏,嗅觉、视觉、听觉也锻炼到一个灵敏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哪怕这个脚步声这个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人,隐藏的很好,但是裴川还是听到了。
?谁呢?裴川还没想到,有人突然拿个布捂住了他的嘴,?谁?裴川努力控制着一时转头去看,可是还没有看到,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裴川睁开眼。被宋家夫妇发现了!!裴川想到这瞬间睁大了眼,又慢…慢的,平静下来。发现了,也无妨,裴川不会让他们阻止的,就算是…是,也不会让他们阻止的。讲到这裴川的眼里又闪过七分算计,两分厌恶。
又是勾唇一笑,宋家夫妇不可能玩得过裴川。
现在大约是七月了,宋家夫妇是怎么发现的呢?裴川脑内飞快的闪现出了无数种,合理的,不合理的想法。
就在裴川一阵头脑风暴完全,但还没总结的时候,门,就有这时,咔嚓,一声开了。
裴川抬头往去,开门的是个挺高大,身形与裴川很相似的人,还高一点点。裴川坐起身,哗啦一声,?裴川很是疑惑又有些迟疑的低下头。
他的四肢上都有锁链,裴川刚才想的太入神了吗?怎么没有发现四肢上的锁链??裴川抬起手,脸上很是疑惑。
裴川终于知道了,这些锁在四肢上的,锁链的内侧是加绒加厚,锁在四肢上链子,也是暖的。没有什么感觉,更何况刚才裴川才醒,又想那些事,裴川的身上是盖着被子了,所以裴川也没感觉出什么。
绑架?有这样的吗?还是说,这是,囚禁?宋家人有这种癖好?裴川眼里有着汹涌澎湃的震惊,给人一种感觉,我怎么这么久都没发现?
“别想了。你这种成功人士,被我囚禁了,每天笑得满面春风地。”啊?裴川听着那男人说完这句话,有些震惊,什么啊,这人语气里怎么有种恶狠狠的感觉呢?
哼!那男人哼完就准备出去,什么啊!裴川抬起手抓住那男人的衣角,“等一下。”裴川皱眉,勉强地理清了一下思绪。这人不是宋家派来的吗?怎么感觉这么,有种傻的感觉。
那男人倒是听话,停了下来,“你不要试图逃跑。”不是,裴川没有管男人这句话,“你是谁派来的,叫什么?”而是理完了思绪,又重新冷静认真的问。
“蛋黄派来的,反正就是我看你不爽。怎么你要从了我,你男人我叫木欧,你放心想,我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的。”木欧说着,隐隐有些雀跃的感觉。
裴川眸色暗了暗,“为什么是我呢?而且你这样过了二十四小时,也算非法拘禁,你剥夺了我人生的自由权,起码是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而我呢,是比较坏的一个人,我能让你坐起码四到五年。”裴川仰起头对木欧,闪着那带满算计的演说。
说完嘴角又往上弯了弯,是与平时任何人没有见过的笑容,让人一看就不寒而栗,后背直发冷汗。
“没有二十四小时,才一…二…十八个小时。”木欧掰着手指在裴川眼前算着。
好傻啊!算了,这也算人生的一种乐趣吧,只要这人不做什么坏事!也就随他了,说着裴川睁着眼又躺回了床上。
那个木欧没有在裴川躺下后,满意的离开,而是转身去关了门,坐到了裴川旁边。
其实裴川留下来是想调查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个来历,可惜裴川还没有趁这人走出门,让裴川找找他的手机,还在不在。这木欧就不走了,不是这人,真的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