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想好该怎么接茬,就听见这丫头戳心的幽幽一叹。
“不过也是,苓姐姐本来就是要回家的,要是心里有了人,分别时该有多难过啊。”
就算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人和僵尸寿命悬殊,也是要叫她伤心的。
复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捏了捏她的脸,皮笑肉不笑道:“好了我的大小姐,少说两句吧。”
莓玲一把拍掉他的黑手,生气的想再说他什么吧,又想起苓姐姐走后,他又是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了,也不忍心了。
下机后,复生打车将人送回李家,婉拒了晚饭回了waitting bar,这里如今依然在营业,虽说进账不多吧,但本也没指望靠这里的生意过活,也就没招什么外人。
雇佣来看店的临时工是李家的人,交付了钥匙便干脆走了。
店里的客人并不多,基本上都是熟客,复生忽然在钢琴前坐下弹了一曲抒情,也没人大惊小怪,他颇有些没滋味的回了位于酒吧后方的家,忽然发现马当娜的遗像前有未点完的香火。
而如今会为马家的这位传人点上一炷香的,除了复生,也就只有.....
他忍不住喜上眉梢,再一看桌上马小玲专属的驱魔化妆箱也不见了,立即转身夺门而出。
——“小玲姐姐!!”
小玲姐姐回来了,那大哥佑也一定回来了!
他的亲人回来了,他不用再空守着这个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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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酱会想家吗?”
“忽然这么问,是你自己想家了吧。”
我瞥了眼不知什么时候坐到身边的奥特少年,又慢又稳的用镊子将模型的最后一个脆弱细小的零件安上。
白天刚目送并肩作战身受重伤的蓝色同族被奥特之母接走,在异球他乡作战的少年感到寂寞想家也是十分正常的。
尽管身边并不缺少伙伴,但知道他就是梦比优斯的却只有队长一个。
本就隔着种族与文化的差异,又因为要隐瞒身份,很多事都只能自己扛下来。
哇,想想还真是惹人怜爱诶。
不过我什么时候成这家伙固定的倾诉对象了?
“想家的话,确实有一点吧,但是,我也很喜欢这里,很喜欢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
虽然不希望他伤感吧,但抒情的场合我也蛮不自在的。
“居然喜欢和怪兽战斗的日子吗,你这个危险的主战派。”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苓酱真是的!”
懒洋洋的声线,说出这话显然只是为了捉弄他。
但未来生不起气来,谁会对同伴间无伤大雅的玩笑生气呢,何况这本质上是感情好的另一种表现。
“忽然咧嘴傻笑什么呢。”
我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手感是出乎意料的柔软光滑。
好想rua一把。
于是rua了。
忽然脸颊被连戳带捏的未来:“....苓、酱?”
我理不直气也壮,“因为你皮肤很好,让人很想捏。”
强盗逻辑,怎么也算不上解释的说辞。
但未来在眨了眨眼后只是点头说好。
好说话的有些过头,反倒让人没了兴致。
我撇撇嘴,把刚组装好的模型从桌上推给他,“喏,不占你便宜,这个送你。”
“诶?可是这不是苓酱辛苦做了三天才完成的吗?”
“啰嗦。”
我瞪了他一眼,起身往宿舍走去,“我说送你就是送你了。”
本来还想熬夜加个班的,但果然笨蛋是不需要担心的。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喝光了一杯咖啡的迫水随后也站起身,对一脸恍然仿佛才想起他也在的某位男队员微笑道:
“嘛,既然她说送你,那就是送你了。”
队友之间偶尔摸个脸骂句笨蛋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