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丝滑调转方向,没过多久,果然看见了一颗小行星。
还是一颗重力气压氧气浓度都与地球相差无几的小行星,连信号在这都恢复了正常,哲平说完都默默吐槽了一句:“简直是陷阱级别的舒适环境。”
我安慰他不要多想,“反正来都来了。”
除了身为队长的迫水留在原地压阵,防止出现意外,我们其他人则坐着急速号在这颗小行星上寻找阿朗达斯号。
飞了大约有一刻钟,终于看到了——
半年前遇难的飞船外观上几乎可以算得上完好,再加上这颗行星的环境条件还算适宜,倘若飞船上有足够的食物储备,说不定真能有生还的奇迹。
但没有人敢打包票,因而进入飞船检查时也只是说些有的没的。
龙干巴又一次问道:“这艘飞船是从火星回地球的路上遇难的吧。”
照旧是知识储备极广的哲平负责解答科普:“嗯,阿朗达斯负责运送从火星采集的斯派修姆元素,坂船长是这个计划的负责人。”
龙:“但他不是返回地球了吗?”
哲平:“是因为在船遇险时,有一个船员牺牲了自己分离了驾驶舱,所以其他人才得以回到地球。”
龙感慨道:“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一直沉默找寻的未来忽然开口,“坂宏人,是坂船长的独生子。”
连咖啡豆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家伙对此却知道的这样详细,看来中间是有一段故事了。
希望这趟真能救到人吧。
尽管目前还没碰到什么特殊情况,但真等碰到了再戒备未免有些晚了。
走在前头和后头的人时刻举枪预警,昏暗的飞船内唯一的光源来自我们手中的手电筒。
终于找到最后的部分,飞船的驾驶区。
不详的红光闪烁,急促的警报声声叫嚣,先前捕捉到的求助录音仍不断地回响。
遗憾的是,并没有人在此等待救援。
“这是自动发信的遇难求助信号啊。”
“应该没有幸存者。”
“但是!”未来稍显激动的说道:“也并没有发现遗体,或许还有希望。”
我默默的打量着四周,真理奈悄悄附在我耳边说,“呐苓酱,你有没有觉得这求助信号的声音有点耳熟。”
能不耳熟嘛,这不有个同款刚激动的说还有希望嘛。
虽然借由机器传达的声音有些失真,但耳力非凡的真理奈和非人的我自然能听出蹊跷。
未来这家伙,该不会借用的就是这家伙的声音和外形吧。
但我总不好在这时候拆他的台。
于是含糊的说没有诶,又拿起手中的棉花糖袋子说:“好像是意大利的。”
真理奈被转移了注意力,“诶?”
我又拿出一个黑底烫金的蝴蝶结发圈,“还有这个。”
她感慨道,“原来当初飞船上还有女性啊。”
就在这时,哲平他们那边发现了署名坂宏人的怀表——
时间停在了半年前的怀表。
怀表的链子勾到了操作台上不知哪里的开关,显示屏忽的亮起,开始播放起阿朗达斯号遇难时船内的影像。
怀表的主人坂宏人全程只被拍到了一个决绝的背影,在意识到飞船想要脱险只能手动操作时,他毫不犹豫便冲出了驾驶舱。
明知是一去不回却还是义无反顾,是当之无愧的英雄之举。
影像的最后,坂船长对儿子的凄厉呼唤听得人忍不住心酸。
未来攥着怀表哭的蹲下身,龙叹了口气掏出通讯器开始联络迫水,却意外的发现再次失去了信号。
真理奈敏锐的听到了什么动静,抬头望窗外望去,下一秒便尖叫着拉着我往外跑:“啊啊啊啊蜘蛛蜘蛛啊!!!!”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真理奈怕蜘蛛来着。
但那也不是蜘蛛吧,我看了眼挡在我们前面的怪兽,真理奈一边尖叫一边枪枪命中。
然而这等人高的怪兽却意外的毫发无伤。
皮是真厚啊。
我拉着稍稍冷静下来的真理奈往另一边跑,“先回急速号。”
一行人从另一个出口跑了出去。
等跑到空旷处,真理奈惊魂不定的问,“那些是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波伽鲁吧,看着有点像缩小版的。”
未来点点头,“确实。”
说话间又被两只怪兽拦住了前后的去路。
仍然有些害怕的真理奈和战斗力垫底的哲平被优先掩护突围。
平日训练也总是在我和未来手下吃瘪的龙也被劝着离开。
只剩下我和眼眶还红着的未来了。
他还要将我劝走,说不想让任何人的生命之钟再停留于此了。
什么屁话。
我拿着真理奈离开前交给我的流星射击枪,一枪一发捕获之矩将小型波伽鲁困住,拉着这傻子就跑:
“一分钟,你要是跑不到急速号我笑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