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确实身体疲惫,怕晚上咳嗽惊扰两个孩子,便也没强求。
于是苏叶住正房,苏怡和两个双胞胎各自住一间屋。
一家四个进了各自的房间睡觉。苏怡躺在床上,耐心地等着前世的那个贼。
这一世虽然她爹已经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当了,总共也只剩下三贯钱,但贼子会不会惦记这点钱谁也不知道。
毕竟他们一家弱小,又是新搬来的,看着就好欺负。
苏怡不怕小偷来,只是有些棘手怎么处置这个小偷。
按照以往,她肯定直接杀了。
但现在不行,不好处理尸首,万一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而且肯定会吓到她爹的。
左思右想,把人弄晕最好,再让爹处理,她爹比她处理这些事周到多了。
三更时分,院子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来了!
来了也好,苏怡想着自己现在这小身板,一直不睡觉防着确实很累,好几次都控制不住差点睡过去。苏怡轻巧的翻身下床。
或许是知道他们家的东西都卖了,留下一点钱都在大人手里,这一世的小偷同样是径直摸到了主屋外,蹲在墙外拿刀撬窗户。
苏怡无声无息的站在小偷身后,看了一会儿,拿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旁。
小偷手一抖,猛然回头,迎面就是一把粉末。
“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扑通一下倒下了,脸上还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
苏怡踢了踢脚下的人,确定对方睡的如死猪一样,放心了,她转身回去睡觉。
一切等父亲休息好了再说。
走到一半,苏怡又转了回来,捡起小偷的刀,无声无息的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早上,苏安旭和苏安良早早起来准备做饭。
兄弟俩打算以后都接手做饭事宜,连应对之言都想好了。
哪知道一出来就看见主屋的窗户下躺着个男人。
兄弟俩对视一眼。
“这谁啊?怎么躺在爹的屋外?”
苏安旭检查了一下倒地的男人:“应该中了迷药。”
“谁迷晕的他?怎么倒在我们家?”
苏安良发散思维,脑补了一出男子被追杀,逃到了他们家,最后因迷药倒地不起的惊险大戏。
苏安旭撩开男子的头发,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看这张相貌就不像是好人。”
“那怎么办,叫爹还是我们自己抬出去处理了?”
苏安旭摸着小下巴分析:“关键是谁迷晕的他。我们要是随便处理,中了圈套怎么办?”
苏安良同意哥哥的说法:“还是叫爹起来处理吧。”
“等爹睡醒吧,先把人绑了。”
兄弟俩把人捆了起来,然后哼哧哼哧费了老大劲才把昏迷的男人拖到了他们房间,顺便把人的嘴堵上了。
苏怡听着两个笨蛋弟弟瞎折腾,也不出声,继续在自己的屋里扎马步打拳。
兄弟俩处理好男人,进了灶屋做饭,苏安良不太会做饭,上辈子都是包吃,就是吃的不太好。
苏安旭却有一手好厨艺,他前世在军营里当过伙头军,练出来一手好厨艺。苏安旭却有一手好厨艺,他前世在军营里当过伙头军,练出来一手好厨艺。就是现在太矮了,还需要踩着凳子才够高。
做着饭,两人顺便商量事情。
“快过冬了,我们要多准备些木柴,还有王伯,再过几日,他就会摔下山坡,我们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救他吗?”
王伯是苏安旭的干爹,上辈子他们救了王伯,王伯却因他们而死,兄弟俩一直觉得很愧疚,想要报答他。
苏安旭道:“就按上辈子的步子走罢。现在比之前的情况好很多了,村长家帮我们买的粮食足够吃一段时间了,我们不用再挨饿受冻,姐也不用再去捡那些烂叶子了。”
“……哎,不对啊,上辈子这个时候爹去当东西,好像只带回来三床薄被子和一小袋粮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