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过?
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还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抬头低头,他怎么控制得住自己的心。
霍临声不肯放弃:“阿青,我刚刚说错话了,不是要负责,是我爱你,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我真的已经爱了你很久了。”
宋青笑了笑,知道他又想说什么,心里涌出酸涩。没有接他的话,她说:“真的没关系的。”
霍临声忍不住了,他伸手抱住宋青,把人扯进怀里的时候惊动了宋青怀里的盼盼,小狗在两人中间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下。
双手依然没有收到推开他的指令,她认命的被他抱住,心里的酸涩一点一点消失。无论如何,此时在他怀里的触感是真实的,她抬手环上了他的背,动作很轻。
霍临声感觉到了,在她耳边轻声说“阿青,你昨天说……你喜欢我。”
他为此疯狂的失去理智,如果宋青失忆了,还是重新喜欢上了他,那么,霍临声甚至觉得,她恢复记忆与否其实就没有那么要紧了。
宋青愣住,她不记得,但她相信她说过,因为这是真的。
霍临声看不到她笑了,只听见她用平静的语气在他耳边说:“我那时不清醒。”
的确不清醒,就像喝醉酒,中了邪,身体被控制意识也变得模糊,可心底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是霍临声,她才敢、才会那样的。
霍临声放开她,将她推到面前与她对视,深邃的眼眸一动不动,他手指颤了颤,用平静的声音说:“你现在是清醒的,你能不能想想,你喜不喜欢我?”
宋青没说话,像是真的在想,久久没有回复,霍临声体贴道:“不用着急,慢慢考虑。”
话刚落音,她的回答如响雷击碎他的期待:“不喜欢。”
午后的阳光偏移一寸,那束光便消失在客厅,空气中的灰尘消失,全都落在霍临声心上。
他的表情瞬间黯淡,尽全力扯了扯嘴角:“要不还是再想想,好不好?”
宋青看着他,释然的笑了笑:“霍临声,我们不是朋友吗?”
是呀,是朋友,霍临声一直都说他们是朋友,因为这张脸,她成了她为期八个月的朋友。八个月之后,她不会任由自己贪恋在他身边的日子。
她怕,怕越陷越深,怕有朝一日,霍临声不再需要她,她会摔得粉身碎骨。
霍临声很久才说:“好,那就当朋友。”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宋青回了房间休息,霍临声在外面给霍临望打电话,叫他随便教训一下那两个人就算了。霍临望答应着,但霍临声不追究,他和冯开心的那一份却少不了。
霍临声这天没有去公司,可宋青却一直窝在卧室,好在有盼盼,它时而进出,在两人之间来回端水,因此宋青的卧室门为它留了一个缝。
刚好够小小的小狗进出。
霍临声去书房,从她的门口时,只能通过那个缝隙看到里面一片黑,她没有开窗帘,床的位置也不在门口能望到的视线范围内。
十五页的文件看了一半,却什么内容都没有看进去,霍临声反应过来时,茫然地叹了一口气,按下快捷键从头开始看。
效率低下的一天,霍临声一下午路过宋青的卧室十多趟,屋内的画面依旧,连盼盼都不再为他起身,安心的在宋青卧室趴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