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也是新年的第一天,午餐的餐桌上,霍盛平都不催婚了,讲钓鱼下棋、讲家庭和谐、讲健康运动、讲劳逸结合,特意对着霍临声慈祥的说:“臭小子,忙工作也要注意休息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
一家子其乐融融,沈月明在餐桌上照顾的对象多了一个冯开心,但转头吃饭自己的碗里也有了不少爱吃的菜,是霍闻柏的功劳。
盼盼的肚子也吃的圆鼓鼓的,吃完饭后趴在霍临声脚边,新鲜劲过了之后,小狗还是要趴在自己最熟悉的人身边才有安全感。
霍临声带着盼盼回房间休息,冯开心看着那个萧瑟的背影,对一旁的霍临望说:“我们是不是对弟弟太不关心了?”
“嗯。”霍临望也意识到,虽然在翟律那儿听了些事情,但霍临声没有主动找自己,霍临望就认为他还好。
现在看来他不是很好。
冯开心说:“走吧,去关心关心。”
霍临声刚躺下,房门就被敲响了,他只得披了件袍子,下床开门。
“哥,开心哥。”霍临声揉着头发往沙发走去。
霍临望在后面轻轻关门,冯开心走在前面,有些着急的问霍临声:“怎么了?搞成这副样子。”
霍临声叹了一口气,看到霍临望也在自己对面坐下了,对着两人好奇的无可讳言:“她走了。”
“走哪?”
“R国。”
R国,那是太远了。霍临望说:“她走了你就让她走?”已经有过一次了,这次霍临声还会和宋青分开?他不信!
毕竟那四年霍临声的状况他知道。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霍临声说:“她要走,我有什么办法?”他抬眼看着自家大哥,“跪着求她别走吗?”
“那你跪了吗?”冯开心脱口而出,他是真的有些好奇,爱情不能以常理判断,但如果霍临声真的跪了,宋青又走了,还真的挺残忍的。
霍临望笑着去揉冯开心的脑袋,没说话,和他一起等霍临声的回答。
霍临声说:“没有。”
“那你去跪吧。”冯开心马上又说,“你都想到办法了还不实施,对得起你的爱情吗?”冯开心这话虽然有点事不关己的随意,但他也是认真的,觉得可行的。
霍临望提醒他:“冯开心,别瞎说。”
“我没有瞎说。”冯开心不服气极了,“要是跪一下就能让你永远都不离开我,我毫不犹豫。”他的爱情如今一帆风顺,全然忘却挫折和离别时的不得已,所以想法简单,心思也单纯。
霍临望被这话搞得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但霍临声此时哪有心情听他们说这些,他表情不悦,语气冰冷的说:“不去,你们回你们房间去。”
“啧。”冯开心不满的说,“霍临声,你是不是怕跪了也没用。”
霍临声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冯开心瘪嘴,望霍临望身边坐了坐,他有恃无恐,继续说:“有没有用你先做嘛,下跪,求和,死缠烂打。有用的话你获得爱情,没用的话你也不掉一块肉。”冯开心说着,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关乎爱情,大男人的尊严先不考虑。
如果宋青依然拒绝他,那也挺悲壮啊,如此的轰轰烈烈的爱情,遗憾也不失美感。
霍临声垂着眸,不听冯开心的疯话,自言自语道:“她讨厌我,我打扰她干什么?”
你看,爱情就是这么盲目,让人头脑不清,宋青何曾说过讨厌他,只是一遍遍的不喜欢,经过时间的掺和,自动就成了讨厌。
听到这话,冯开心看了一眼霍临望,也是,给人造成困扰的话,得多讨厌啊。
冯开心住了嘴,半天没人说话,霍临望温和的嗓音响起:“去找她吧,宋青是喜欢你的。”霍临声当局者迷,可霍临望不至于看错。
冯开心斩钉截铁的附和:“是的,她是喜欢你的。”
霍临声已经没有那个自信了,任谁说也没用,他态度果决:“不去。”
栗子刚才报告过宋青的情况,一切安好。前段时间有人骚扰和尾随,还不到宋青身边就已经被她处理好,宋青没有察觉。学校里有人看不惯宋青冷傲的样子有些猜忌和谣言,收到栗子的警告之后也消停了。宋青和以前一样独来独往,也好,没有人际交往也省了很多麻烦。
知道她安全的生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这就够了。
霍临望不由得多提醒他一句:“临声,你还想像几年前一样吗?你还要那样过几年?”
霍临声愣住了,是啊,他还要那样过几年?
“去R国找她吧。”霍临望以一个哥哥的口吻对他说。
冯开心和霍临望不打扰他休息,出了房门往霍临望的房间走,长长的连廊上,冯开心灵机一动:“霍临望,我们直接把弟弟打晕发送到R国吧。”
“……”霍临望无奈!
冯开心拿了手机出来按着,嘴上念叨:“要不我给宋青发信息问问。”
“冯开心。”霍临望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别多事,让他自己解决。”
感情的事别人插手更乱,更容易适得其反,得不偿失,成与不成都可能是一番罪过。
这一个月以来,霍临声难得睡得这么好,沈月明来叫吃晚餐才醒,盼盼翘着尾巴不离开霍临声半步,吃完饭,霍临声和冯开心说有事先回房休息,霍闻柏沈月明准备陪着老人在庄园散步,霍盛平手里拿着一个暖手袋,笑着调侃:“临声今天也是要走的哦?走吧,正好我们送你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