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家具见证了母亲的存在,也未曾将她遗忘。只要思念她,她便可出现。
她说的没错,母亲确实活在他心里。
江煦珩想通这一切,脸上露出笑容。“我明白了,醉酥。谢谢你。”
唐醉酥也笑了笑。“怎么谢我?”
江煦珩俯在她耳边,故意拉长声音道:“今晚,你可以对我,随心所欲。”
她按耐住内心躁动,吞吐着口水道:“什么都可以吗?”
在她的期待中,他答应道:“什么都可以。”
……
回到房间,唐醉酥找出一条丝巾缠上他的眼睛。“还能看到吗?”
他回答:“看不到了。”
她的吻在他唇间绽放成花。江煦珩迫切地想与她更进一步。
可她却突然离开了。
抽屉拉合的声音过后,她又回来了。江煦珩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捆绑他的手脚。他心里不安,低声喊道:“醉酥,是你吗?”
“是我。”
她熄灭屋里的灯。外人只会以为她睡着了,不会有人过来打搅他们。
她走回他身前,挑起他的下颌。“今晚,我们来效仿意钰姐和言宿哥他们吧……”
江煦珩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只注意到了许言宿的名字,顿时垮起一张脸。“这种时候,不要提别的男人。”
“阿珩,你又吃醋了。”她伸手想碰他的脸,却被他躲开。
看来醋得不轻啊。她收回手,在他脸上亲了亲。“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提了。你说过的话,还奏效吗?”
江煦珩红着脸,点头道:“当然。”
他像是一颗熟透的桃子,剥开那层外皮,里面浸满了汁水。
她抱着桃子,吃了个干净。
桃子很甜,很好吃,以后还要吃。最好,能吃一辈子。
……
奶糖的百日宴结束,唐醉酥就到了该走的时候。唐擢樱执意送她去车站,问她跟江煦珩的事。
唐醉酥不想跟唐擢樱说太多,免得她再担心。“妈妈,这都是没有的事。我跟他清清白白,没有任何越轨之举。”
“那他非要丢下家业,跑到宁城做什么?昨天他们父子俩就是为此吵了一架,把你江叔叔气得不轻。”挣扎在丈夫和孩子之间,唐擢樱也很难做。“醉醉,跟妈妈说实话。”
“妈妈,抱歉。”
一句抱歉,不必女儿再多说,唐擢樱已经明白。她眼前一黑,踉跄了几步。
唐醉酥连忙扶住她。“妈妈,没事吧?你别担心,现阶段我不会告诉江叔叔。”
唐擢樱拉过女儿的手,摇头道:“醉醉,比起你江叔叔,我更担心你,妈妈不想让你再受到伤害。”当母亲的,怎么会忘记女儿曾经受过的伤。她不希望女儿再重蹈昔日覆辙。
唐醉酥眼睛酸涩,伏在唐擢樱怀里。“妈妈放心吧,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
唐擢樱拍着女儿的后背,叹气道:“好。”
阿奕从远处跑过来,打断她们母女的煽情。“小姐,车来了。”
唐醉酥不舍地离开母亲怀抱,在唐擢樱的留恋中上了火车。
唐擢樱站在原地,看着火车驶过,自言自语道:“下次见面,就是过年了吧。”
可是过年,真的还能再见吗?看目前的情况,恐怕不止见不到女儿,估计连继子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