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关紧门,拉椅子坐下,倒了杯水喝。“逛街去了。那个人都跟你说什么了?”
陆景翊告诉她:“他说是你父亲,想约你出来见一面。不过,我替你回绝了。我想你既然说在这里没有家人,那肯定不愿意见他。”如果她真愿意,今天也不会急着逃走。
“谢谢少爷。”叶瑾释然一笑。“婚礼结束,任务完成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陆景翊看向她房间的衣柜,叮嘱道:“今晚收拾衣物,明天早上八点的船。”
叶瑾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抱着陆景翊的胳膊喊:“太好了。”
陆景翊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还以为你会留恋不舍。”
叶瑾收回手,反问:“这里有什么可值得我留恋的?抛妻弃女的父亲?一个不属于我的家?待在这里,就要一直担着身份暴露的风险,我可受不了。”
陆景翊不打扰她,起身出门。“钱在你床上,早点休息。”
叶瑾躺在床上数钱,雇主今日慷慨,薪资在双倍的基础上又翻了一倍。乱糟糟的情绪一扫而空,整颗心都被金钱填满……
三个月后。
衣服乱丢一地,两个人滚上床。前奏已然吹响,关键时刻却戛然而止。
陆时寄眉眼拧在一起,停止身下动作,翻身躺在白雪旁边。
白雪垮脸失望道:“陆少,几个月没做了,今天还是不行吗?”
她伸出手在陆时寄身上几番试探,然而他的身体像是陷入了冬眠,对她的撩拨毫无反应。
以前的陆时寄,轻轻松松就能被她点燃。这三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变得不不能人道。
她不相信是自己魅力下降,只觉得是这个男人身体有问题。“要不去看看医生?”
医生这个词触及到他内心的隐秘,陆时寄穿衣下床。“我先走了。”
他下了楼,坐到车上,点燃一根烟,望着车里的药膏深思。
叶瑾走的干脆,招呼不打一声,什么东西也没留下。只有一支害人的药膏,以及给他身体带来的功能障碍。
有谁会相信,曾经情场上的风流浪子,竟然变成了个连医生都治不好的废物。
陆时寄抡圈捶打方向盘,指节硌到破了层皮。都说十指连心,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再大的疼痛,跟身体的耻辱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路边的灯年久失修,忽明忽暗,像是在与他对话。
既然无法直入,何不试着容纳。
三个月的清苦生活,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身体就像一块干旱的土地,急欲得到雨露的滋养。初次被开发的感觉仍在,他不信抹不掉那个女人留下的痕迹……
白雪刚睡下不久,便听到敲门声,她起身去开门,被陆时寄抱进怀里。
她抬手抚摸他的肩背,“怎么又回来了?”
陆时寄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白雪像是听见了怪事,满眼的不相信。“你说真的?”
“对。”他主动躺上床,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按照以往,白雪是万万不敢上去的,可如今情况非比寻常。
男女身体构造不同,她没做过在上面的这种事,只能学着陆时寄先替他宽衣解带。
她跨腿坐在他腹间,伸手解开他的上衣纽扣。陆时寄下意识合紧双腿,手指抓紧床单。
即便提前做好心里建设,可等真正到这一步,他心里又开始抗拒。到底无法接受,自己处于下位。
可叶瑾又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为什么只能容纳她一人……
是她花招太多,做得舒服,才让他念念不忘吗?
那个女人远在国外,和侄子一起逍遥快活,哪会想起他……
陆时寄想起叶瑾,难免再生闷气。恰巧这时,腹中传来绞痛,陆时寄身体扭曲,一只手死死捂住小腹,疼得满头是汗。
白雪发觉他情况不对,早已从他身上下来,发现床单沾了鲜血,心里顿时一惊。“陆少,你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