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没做,江煦珩的身体有些僵硬,他还没在怀孕时做过这种事,虽然医生说可以适当进行,但他心里还是会紧张。
他两只手抱着肚子,眼睛望向天花板,绷紧了双腿。
唐醉酥放缓动作,柔声道:“阿珩,放轻松。我会很小心,芝士不会有事的。”
他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开始慢慢回应她。
……
江煦珩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唐醉酥也忙了起来,她参加了学校的话剧比赛,课余时间都在学校排练,回家的时间也晚了许多。
明天就是话剧比赛,半个月的忙碌生活终于落下帷幕。最后一次排练结束,同学们约在学校附近聚餐。
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卧室里的灯黑着,唐醉酥以为江煦珩先睡了,她轻手轻脚走进卧室。掀开被子一看,床上没有人。
她打开卧室的灯,转身走进书房。办公桌上堆满文件材料,江煦珩背靠椅子睡着了。
他的肚子越来越大,怀孕五个月后,就在家处理公事,基本上很少去公司。虽然这避免了很多潜在的意外风险,可他的工作时间也变相延长了。
也怪她最近太忙了,没怎么顾得上他。每日除去吃饭睡觉,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
她轻声叹了叹气,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江煦珩感觉到身体一悬空,他睁开困倦的眼睛,看见了她近在眼前的面容。他的手攀上她的后颈,将头埋进她怀里,却闻见了一股熟悉又刺鼻的气味。
他胃里升起一股恶心感,脸色愈发难看,眼睛盯在她脸上,确定地说:“你喝酒了。”
声音比起以往,冷了几分。如果是清醒的她,很容易察觉到。可惜她今晚喝得有些醉了。
唐醉酥解释说:“排练结束了,大家都很高兴,就出去喝了几杯。”
他的手从她颈上垂落,没有再吭声,整个人变得十分安静。
回到卧室,唐醉酥洗澡换过睡衣走上床,江煦珩背对着她。她习惯性揽过他的腰,却被他无情地挪走。
她不死心,又把手伸过去,结果又被他无声拒绝了。唐醉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煦珩在生她的气。
她拿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柔软地撒娇:“阿珩,我错了,我不该喝酒,你别生我气了。”
江煦珩肩膀动了动,转过身面向她。“你可以喝酒,但不可以跟别的男人喝酒。”
“你怎么知道?”唐醉酥又解释说:“你别误会,我们聚餐有十几个人呢,里面只有五个男同学。”
十几个人?五个?男同学的人数倒是记得挺清楚。江煦珩冷哼一声,没回答她的问题。
他才不会告诉她,她身上除了酒味,还混着一股男人用的香水味。
她转移话题:“明天就是比赛的日子,你会再来看我的表演吗?”
“你想我去吗?”
“我想让你见证我的每一个重要时刻。”她说着看向他的腹部,充满担忧:“不过你的身体……我不放心。”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摇头道:“算了,你还是别去了。”
江煦珩没说话,心里暗自下了决定。
……
舞台上的话剧表演到高潮,女主角和男主角在一起后,发现对方竟是杀父仇人的儿子,两人积累的矛盾在此刻爆发。
唐醉酥饰演的女主角跪在台上掩面落泪,一旁的男主角单膝跪地,抹过她脸上的泪痕。“亲爱的,忘记那些仇恨吧,永远和我在一起。”
他虔诚地低下头,想要亲吻她的额头,却被她一刀刺入胸口。
看着气绝倒地的恋人,她美丽的眼睛里盈满泪水,声音却冷漠到极致:“亲爱的,放心,你父亲很快就来陪你了。”
女主角为报仇杀了男主角一家三口,最终受到法律制裁,被判枪决。
在一个灿烂的晴天里,她笑着迎来了死亡,亦是迎来了自我的解脱。
……
话剧结束,演员谢幕。唐醉酥跑到台下的观众席,拉着江煦珩的胳膊问:“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她看了眼他外套遮挡下的肚子,“这里人这么多,碰着你怎么办。”
江煦珩对她笑了笑,“我也想见证你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我的表演怎么样?”
“在我心里,你是最棒的。”
他的夸赞让她唇角忍不住上扬,唐醉酥俯在他耳边,低声说:“告诉你个秘密,当初我和言宿哥的吻,不过是借位罢了……”
只是你离得远,所以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