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阡落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几滴,嘴里还只是说:“没事没事,还你手机。”黑暗里抓住他的手把手机塞给他。
宋熙澄其实也没看出红了没有,他把手电筒打开准备举起来看看。
“你疯了?”谢阡落看见他光明正大把手机掏出来简直是瞳孔地震啊,她赶紧按住他拿手机的手,“快关了!”
“那我看不见啊!”宋熙澄干着急。
谢阡落头痛,拉着宋熙澄走到教学楼那边有路灯的亭子里,问:“红了嘛?”
宋熙澄很仔细的贴着她的脸看,谢阡落被他看的心里发毛,视线下移,看见他为了看自己额头而下意识的扎马步嘴角下意识往上翘了翘。他的左手撑在左腿膝盖上,镯子还在手上戴着,在路灯下发着金属光泽。
宋熙澄担心的说:“红了一块呢,我看都肿了。”他甚至抬起手来示意自己要给她揉一揉。
“不用了不用了!”谢阡落摆着手拒绝,自己抬手揉了揉,是有点肿。
宋熙澄是真过意不去,拉着谢阡落到小卖部给她买了个根冰棍叫她敷着,谢阡落被他这大惊小怪的态度弄的一愣一愣的,到了宿舍门口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和他道别,僵硬地挥挥手:“没事没事,回吧。”
宋熙澄在女生宿舍门口一步三回头,宿舍楼下的女生奇怪的看着这俩人觉得现在这小情侣也太过分了吧!至于吗,不就一晚上见不到,三步一回头,是不是过分了?!
第二天她头上顺利消肿,也不疼了,但是…她在订饭路上,在昨晚路灯的那个亭子旁边儿的马路牙子上摔了一跤。
这简单的一跤,摔得浑身疼,谢阡落在地上坐着自暴自弃的不想起来:怎么昨晚上黑灯瞎火没有摔到宋熙澄怀里?今天这大白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摔在这,哦,旁边儿有个舍友和她一起,看她摔了,赶紧过来扶她:“这个马路牙子是挺隐形的。”
让人这么一安慰,谢阡落都想哭,看看蹭黑的浅色夏季校服裤子,谢阡落觉得还是把眼泪憋回去留着用来洗裤子的好。
大概是心里难受,走路也心不在焉的,在一楼上楼梯的时候最后一节台阶不知怎么就没迈过去,又摔了。
……
还好大课间楼梯这人少,谢阡落自己坚强的爬了起来并这么安慰自己。可她没想到,上层半段台阶处有人,那人闻声回头——是宋熙澄!
他赶紧跑下来,看见她黑了一块的校服裤子问:“这是刚才摔的吗?”
谢阡落坚强地摇摇头:“是几分钟前在外面摔的。”
宋熙澄都不知道应该先关心哪里:“你头好了吗,刚才疼不疼?膝盖疼不疼?”
谢阡落自己都无语了,拍拍手的土:“放心,姐还挺得住。”一步一步上台阶。
宋熙澄亦步亦趋跟着她,好像她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谢阡落头大。
到了二楼水房,非要拉她去洗手,疼的她呲牙咧嘴的却还要装作一点都不疼,上课铃准时响起,救了她一命。
上完一节课,她想去上个厕所,走到楼道里就听见谢阡寞跑过来:“姐——”
谢阡寞一脸焦急:“你摔哪了?呀!裤子都黑了!”
谢阡落赶紧拉住她:“没事没事,你咋知道的?”
谢阡落挽住她的手往楼梯走:“阿澄啊,大惊小怪的,我以为你骨折了呢。”
谢阡落:……谢邀,还没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