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澄无奈:“是阡落,她马上来,你能不能滚蛋?”
“卧槽!”林嘉逸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长进了兄弟!她这才回来几天啊,这都上床了…”
林嘉逸还在喋喋不休:“你哥明天领证,你是不是也快了啊?”
“我们和他们公司有合作,他们是乙方。我提前下班他们找不到人,有份合同要的急。她是被老板送来加班的。”宋熙澄不耐烦的说:“听懂了吗!”
“行行!”林嘉逸到门口穿鞋,“这都到这了,我不得跟她打个招呼,挺久没见的了。”
“打什么招呼啊!”到楼下后,林嘉逸非要跟着他去接谢阡落,宋熙澄把他往另一条路推:“是不是兄弟啊,你在这我俩啥话都说不了。”
林嘉逸表面上答应了,但其实他看宋熙澄走远了之后换了条路猫在草丛里偷偷观察。
谢阡落拐进他们楼前就看见了宋熙澄,她把车停在路边,走到宋熙澄面前站定:“你可得好好看啊,宁思远说年终奖给我翻一番呢。”
“他怎么会让你来找我啊?”
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谢阡落也无语:“谁让只有我能在私下和你说的上话呢,我推脱了一次,他让我试试。算了,反正到点了方案没通过还是我的事。”
正说着话,阡落听见旁边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好像有人。她把文件夹递给宋熙澄,自己往前走两步,终于看清了——
“林嘉逸?”谢阡落不确定的喊他,“你在这干嘛呢?”
被发现的林嘉逸无视宋熙澄那快要杀人的目光:“我…我这不是要去宋熙宸单身party嘛,快迟到了,走这近。那个…阡落啊,咱也是好久没见了啊…”
“是啊,”谢阡落笑笑:“有空叫上刀子,咱一块吃个饭。”
“好嘞…”林嘉逸溜了。
“那走吧。”宋熙澄把她往楼上领。
谢阡落刚要迈步,却发现脚下丝毫未动。
“怎么了?”宋熙澄发现了异样,谢阡落也借着路灯的光线,往下看去。
好巧不巧,路上有个小圆坑,她往前走的那两步,刚好卡里面了。
她试着活动右脚,准备把它抬起来,但是卡得很死,鞋跟纹丝不动。
宋熙澄蹲到她脚下:“这是卡住了…”
谢阡落扶着他的肩膀,准备再次使劲,宋熙澄也帮她把跟拔出来。效果甚微,鞋跟只微微移动了一下。
宋熙澄握住她的脚踝和高跟鞋的后侧,两只手往上抬,也不怎么管用。
“要不你把鞋脱了?”宋熙澄抬头询问谢阡落的意见。
大冬天的,她却光着腿穿着牛仔长裙,刚好裙子右边开了条到大腿的衩。他看见笔直的腿部线条蜿蜒向上…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不太美观。
人家穿着裙子他却蹲在人家脚下,这不是耍流氓吗!
他猛然站起来,视线却盯着那只卡在坑里的鞋。
“我车里有双拖鞋。”他俩车里的东西还没换回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在这坚持一会,我马上回来。”宋熙澄拎着车钥匙去拿鞋了。
没一会他回来了,不仅拎着拖鞋还拿了工具。谢阡落踩着拖鞋站在一边,看着他蹲在那里拔鞋,似是需要帮手。她蹲下来,把手电筒打开帮他照明。
她蹲下来的时候裙子倒是掖得严严实实,宋熙澄才敢光明正大地抬眼。
废了一会功夫,鞋取出来了,谢阡落扶着他的胳膊把鞋穿好,跟着他上楼了。
宋熙澄招呼她:“随便坐啊。”然后自己坐到沙发上看方案去了。
谢阡落粗略看了一下,三室两卫。她问:“能参观吗?”
“你随便看。”宋熙澄头也不抬,“都是我自己装的。”
她溜达了一遍,发现是他的风格:贵。
就是看起来可能觉得还不错的那种,可是一看价格,完全可以觉得这个东西换成别的也无不可。
她想起那个在家里估计都落灰的滑板,就是那种啥都要最好的。他一直坚信一分价格一分货,到了高中还一直坚信。直到他俩打赌,他的二十五块钱的笔从桌子上摔下去之后就归了西但是她的两块五的笔依然毫发无伤之后,他才慢慢收敛了一点。
不!是五十块钱的笔。宋熙澄不信,非要再比,用谢阡落刚才那支笔和他的新一只二十五块钱的笔笔尖同时落地,结果结局不变。从此他在她面前再没提过他的歪理
她最后溜达进了他的卧室,看见门口放着行李箱,想起来他明天还要赶飞机。
深灰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深灰的床单被罩,床上还有平板,也是深灰色的。这是…霸道总裁性冷淡风?更绝的是床上还有个小毯子,浅灰色的。
床单上还有睡眠痕迹,被子也是乱的,想必是早上起来根本就没收拾,这个窗帘也是根本就没拉开过吧!谢阡落也是有够无语。
宋熙澄看完了方案给她送过来:“这方案ok了,让他们按这个做吧。”
谢阡落接过文件夹,问:“你明天去哪?出差吗?”
宋熙澄神神秘秘的:“我去三顾茅庐,等成功了第一个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