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阡落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宋熙澄送她回来的,约她明天一起吃早饭。
谢阡落突然想起那碗酸辣粉。
她几年前在美国确实给他做过一碗。他是突然在寒假的时候来美国看她的,在那年疫情刚开始也是最严重的那几个月。
她早上还没睡醒就接到宋熙澄的电话,他在清晨空空荡荡的机场里跟大声的告诉她:“我来看你啦,快来接我!”
她从床上弹起来,看着外面漆黑的天,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那边直接打视频过来她才相信这不是梦。慌乱穿好衣服看了看时间才六点没忍心叫醒妹妹,给她留了张纸条就开车去纽约了。
慌乱中她也没忘带点吃的,开到一半,怕他有危险,一直跟他打电话怕他失联。
顺便问清了来龙去脉。
他早就想她了,19年年末就已经背着他姐找人办好了签证买好了机票,当然这不能说给她知道。结果疫情突然来了,他姐出差被隔离在当地,他的机会就这么唾手可得的出现了。
“你不要命了?”谢阡落记得她当时激动的差点吼出来。
“放心吧姐,”他这么安慰她,“我防护的可到位了。”
她停好车就有一路小跑进航站楼,没什么人,她不费劲就看见了宋熙澄,裹的还算严实,她这才放下心来。
倒是宋熙澄激动的要命,隔老远就拉着箱子跑过来抱她。谢阡落拍拍他突然想起他今年要高考的:“你带书来了吗?”
宋熙澄虽然莽撞但还是有分寸的:“我算好了,回去要隔离两周,所以我只能呆三天。避免我姐在我之前回来。书我带了啊,怎么能不学习呢?”说完往谢阡落身后看了看:“阡寞姐没来啊?”
“太早了我没叫她。”谢阡落当时是这么解释的。但是很多年后的现在她却怀疑自己当时这么做的目的性。
他不知道的是,她为了来接他,翘了上午三个小时的早八,那节课堂作业她没分。
他只能呆三天,又赶上疫情,谢阡落也不敢带他去城里逛街吃饭什么的,上午到家,草草给他做了点东西吃,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到上午第二节课了就问他要不睡一会。
宋熙澄精力十足的说想跟着她去上课,可是开摄像头上课她真的不敢带着他,就叫他在自己屋里好好复习,她在谢阡寞房间里上网课。中午谢阡寞回来吓了一跳,刚开始还有点膈应,后来慢慢的倒也就把他当成老朋友招待。
姐妹俩也不太会做饭,这三天为了招待宋熙澄,什么火锅泡面速冻饺子全上了,生怕饿着他。谢阡落怕耽误他复习高考,盯着他学习,疫情也不敢去图书馆,就在屋里又支了一张桌子。宋熙澄也知道时间紧迫,学习上也没偷懒,谢阡落松了一口气。
最后一顿晚饭,谢阡寞强势推荐她做的酸辣粉,给宋熙澄忽悠的口水都快出来了,谢阡落无奈:“家里没有肉馅了.”
宋熙澄眼里的光都暗淡了。
谢阡寞激动:“阿澄你跟着我姐去买啊!”
谢阡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路过学校,她一个一个给他指这是什么楼。商学院有一个悬空的玻璃天桥,封闭式的。宋熙澄非要上去,她就只好把自己的学生卡给他然后自己刷手机把他带进去。整个楼除了门卫就没人,谢阡落有点恐高,之前从没上去过。宋熙澄蹦蹦跳跳的看了一圈,发现她不敢过去,得意地笑:“姐,想不到你还恐高啊.”
他还敢笑话她呢!谢阡落真是后悔,带他上来干嘛!谢阡落底气不太足:“干嘛…不行啊!”
“没事的,”宋熙澄过去拉她的手腕,她抽回但是力气没他大,耍赖皮不想走蹲下了。结果宋熙澄直接蹲下把住她的胳膊想给她架过去。
哎哎哎!谢阡落只好认命地站起来,一步一步挪。
宋熙澄鼓励她:“没事的姐!这胆子就是练出来的,我刚开始还不敢骑电动车呢,后来我哥有一天上学按了我的闹钟弄的我差点迟到没办法我只好骑电动车去,后来就慢慢越骑越好.”
谢阡落挪到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实在走不动了,宋熙澄只好走到她身边,说:“这个桥比油田天桥短多了,你也不敢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