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价吧。”
“三千两。”
“再见。”姜绾歌头也不回,三千两他怎么不去抢?
“两千两。”
“一千两。”
“五百两最低了。”
“二百两!”
“成交。”姜绾歌回头,把二百两银票递给他。
不是她杀价,原著成交价就二百。
那人瞬时愣住,懊恼地把银票塞兜里,把一个令牌递给她。
要不是他今天急等着赌,才不会轻易甩手。
姜绾歌捏紧令牌带着春桃回去。
“小姐真聪明。”
“当然,我卡着bug就能work。”
“啊?”
“你还小,不懂。”
“好吧……”
她掂了掂手中玄铁质感的令牌,还挺有分量,接着灯光她依稀瞥见上面刻着一个九字。
门口的小厮接过她的令牌,反复打量后神情严肃,“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请上座。”
姜绾歌心里咯噔一下,她原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座位,现在看来这个令牌的主人身份非富即贵。
遭了,她不会又撞进未知剧情里了吧。
楼上的雅座全部是雕花隔断开,她坐上小厮指定的位置,心里一阵嘀咕。
楼下歌舞丝竹不断,舞姬如敦煌飞出的神女,衣袂翻飞。
一曲舞毕,小厮再次领了一个人上来。
他身材高大挺拔,一身玄色的衣服低调内敛,只是他戴着面具,一张脸不漏分毫,气质温雅,身边围着几个气息稳于丹田的侍卫。
紧接着,后面一位小厮将一盏青龙灯放在了桌位上方。
按规矩,点青龙灯者,等于包下整晚的全场费用。
好大的手笔!
姜绾歌震惊,在这本书里,居然有人比萧景衡有钱?
正想着,那面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转头看向她,微微颔首。
他眼神很温柔,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带了一丝谦卑。
歌舞在众人的催促声下停止,临江楼的老板被推搡上台。
“我们要见涟漪姑娘。”
“涟漪姑娘哪有那么好见!”老板苦笑着一张脸,卖乖地指了指楼上的一间厢房,“人家姑奶奶说了,答对了她一道题才能去见她。”
“什么题?”
“快说!”
老板拍了拍手,小厮将一块硕大的板子抬起。
只见板子上赫然写到:上联:画上荷花和尚画。
“这句正反读都一样,看谁能对出下联来。”
姜绾歌不是对对子的高手,但是她爱看小说,提起笔信手拈来写下:书临汉帖翰林书。
“我写好了!”在众人讶异的惊呼中,她把纸条交给一旁的小厮。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临江楼的老板连忙上楼到她面前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没想到慕小姐如此聪明,苏姑娘请您进去。”
慕小姐?姜绾歌眨了眨眼,这个令牌的主人姓慕?
不过好歹也算是过关了。
她还未起身,带着面具的男人先行走了过来,他微微躬身,语气里满是歉意:“慕姑娘,在下今日必须要见到苏姑娘,可否请慕姑娘相让。今日之恩,他日必定报答。”
“啊这,”姜绾歌挠头,“我花了好多钱进来的。”
男人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是在下考虑不周,不知可否足够。”
够了够了!还赚了呢。
只是,姜绾歌回头看春桃,“你想看就去看,选择权在你。”
春桃摇摇头,“这位公子看着挺急的,让他去吧。”
男人闻言又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语气诚恳:“这几张是补偿另一位小娘子的。”
姜绾歌接过银票,勾唇,“祝公子好运。”
她拉着春桃悄无声息地下楼溜走。
“对不起啊春桃,今日没让你看上。”
“小姐不必和奴婢道歉,奴婢害怕。”
姜绾歌回头望了一眼临江楼,眼底一抹思虑划过。
她之所以拿钱走人,怕就怕在苏姑娘不是要见一个聪明的人,而是想见令牌的主人,这位慕家人。
果然,和萧景衡待久了就会被他传染多疑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