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竹连忙放下勺子,点进去,昨天才逛完的地方,今天就失窃了,她实在太好奇什么被盗了。
几行文案写着:灵异事件!凌晨三点,定远将军宝剑三十秒内凭空消失!是故弄玄虚还是不可说?!
许青竹点开视频,画面很昏暗,灰蒙蒙的,一看便知在夜间,屏幕中心是昨天陆洵看了许久的定远将军剑那个展柜,透过明净的玻璃,可以看到柜里静卧着一把锈迹斑斑、黑色的长剑。
大约过了十秒,屏幕忽然黑了,许青竹一惊,以为手机坏了,正想一通乱按,屏幕又亮了起来,还是开头的灰调,还是那个地方,但展柜空了,柜里的将军剑不翼而飞。
许青竹连忙把进度条拉回黑屏前,仔细地、没有倍速地又看了一遍,黑屏时间正好三十秒。
她觑了眼陆洵,凌晨三点,该不会是他偷的吧?
她端起牛奶,抿了一口,放下,假装不经意般说,“陆洵,你还记得昨天逛的那个博物馆吗?”
陆洵拿起一个流沙包,慢条斯理地撕包子底部的纸,“记得,什么事?”
许青竹偷偷观察他的神色,很平静,毫无波澜,她觉得如果是他做的,以他的城府,还无法做到如此冷静。
“失窃了。”许青竹说。
陆洵:“丢了什么?”
“一把剑。”
陆洵撕纸的手顿了顿,“哪一把?”
许青竹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响,“定远将军剑。”她边说边点开刚看过的视频,递到陆洵眼前,“昨天你看了它很久。”
陆洵看完视频,联想许青竹之前的神色,脸色沉了下来,定定地看了她许久,“你怀疑是我偷的?”
许青竹讪笑道:“你想多了,我怎么会怀疑你,只是看你好像很喜欢那剑,和你说一声。”说完她端起牛奶,挡住脸,喝了一大口。
陆洵见她看起来真诚,脸色才缓和了下来。但没多久,他又皱起了眉头。
“陆洵,那把剑是被鬼盗走的吗?”许青竹好奇道。
陆洵皱着眉,“那把剑是斩邪剑,寻常鬼怪不会去盗它。”
“视频你也看了,三十秒内盗走,人是不可能做到的。”许青竹说。
陆洵沉吟,“也许是邪神或者鬼差盗的。”
许青竹不解道:“他们盗它做什么?”
陆洵沉默不语。
……
边州城区偏僻的墙跟,突然出现两个人,一个是身穿黑色休闲长裤,上搭红色卫衣的女子,她脚套一双灰白的运动鞋,乌黑的头发挽在脑后;另一个是一身黑衣的男子,他手上拎着个大布袋。
这两人正是许青竹和陆洵,陆洵手上提的是许青竹的棉服、充电线、充电宝……许青竹觉得这回肯定没那么快解决,来之前她做了充分准备,要用的生活用品都带上了。东西多,包又大又重,她不想提,就甩给了陆洵,让他来当这个苦力。陆洵只能默默地拎包上路。
西北的空气冷冽干燥,许青竹站在冷风里四下扫视。身旁是一栋底层贴灰色砖,往上九层贴米黄色砖的建筑。不远处的行道树掉光了叶子,只剩干枯的树杈子。远处是一座座不超过十五层、黄的、白的、红的建筑。
边州作为古代边城要塞,各国往来贸易,在当时也是一座大城,但它后来渐渐跟不上周边的城市,反而成了西北人口流失严重的小城。不过文化底蕴在那里,来西北旅游的人,总会过来瞻仰一番。
许青竹没来过边州,没领略过西北的风景,来之前她就决定要好好看雪山和碧蓝的咸水湖,还有吃这边的美食。
她看着陆洵,眉开眼笑道:“走,我们去逛逛。”说完抬脚往前走,陆洵拎包跟上她。
……
烈日当空,灼得本就干枯的树越发干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