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和西里斯在车上逛了一圈,又找(guai)到(pian)了一个独自坐着的小男孩莱姆斯入伙,这位小朋友当时正捧着一本书,表情安详得像在教堂前面跪了五十年的老神父,西里斯见到他差点直接进行一个“Father”地叫。
然后西里斯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詹姆则是从另一边架住他,生拉硬拽地把已经明确表示过“我自己一个人待着看看书就挺好”的拼命挣扎的莱姆斯,拖到了谢尔顿他们在的这节车厢。
西里斯像放行李一样把莱姆斯举起来塞到佩妮和莱纳德中间的空位上,然后和詹姆一起一屁股坐到霍华德和谢尔顿这边的座位上。
谢尔顿:“嘿!你们坐到我的座位上了!”
天知道3个人一排进行安排的座位怎么挤下了4个小学生。
西里斯完全无视他的抗议,兴奋地搓手,拉着他们讨论以后会分进哪个学院。
西里斯:“我全家都是斯莱特林,典型得不能再典型。他们也想让我去斯莱特林,我不行,受不了,看够了家里灰灰绿绿的一片了,再看我要得灰指甲。”
谢尔顿:“你知道灰指甲不是这个传染方式的对吧?”然而西里斯毫不在意。
詹姆倒没这么叛逆,他全家都是格兰芬多,觉得金红虽然戳眼睛但他还挺喜欢的,毕竟谁不喜欢热热闹闹。
佩妮真诚地发问:“所以你们是根据颜色选学院的?有意思,粉紫色给我来一个。但是最近很流行静奢风,所以亚麻色和米色棕色的学院我也是可以的。”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佩妮。
谢尔顿又开始了:“佩妮,哪来那么多配色,我们去环球影城的时候你是一点也没注意只有四个色吗,而且我记得我们已经看完了8部电影了!当然不是看颜色。斯莱特林代表野心,格兰芬多代表勇气,拉文克劳代表好学——也就是适合我这样的聪明人。至于你……”他上下打量了佩妮一眼,“大概赫夫帕夫?喜欢八卦,智商也……嗯,有待提高?”
莱纳德一把按住了谢尔顿,力道大得像在镇压一场暴乱:“你别忘了艾米最喜欢赫夫帕夫。她有可能就是个赫夫帕夫,但艾米又很聪明。”
谢尔顿:“那又如何?她确实没我聪明。生物科学?那是科学吗,物理才是科学。”
莱纳德:“你别忘了她和你一起在做超不对称性研究!为了你们的研究她连烟瘾猴子都交给亚力克杨了!”
好惨一詹姆一脸茫然,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初次见面的谢尔顿已经在盘算着撬他妹妹了。他还天真地问:“艾米是谁?哪个麻瓜巫师姑娘吗?”
莱纳德决定无视这个话题,转头对佩妮说:“赫夫帕夫对朋友忠诚,勤劳勇敢,脚踏实地,唯一一个不会被外界改变品格的人才能进的学院。进去没什么不好的。”
佩妮一脸问号,眼神写满了莱纳德为什么肯定她一定会进赫夫帕夫。
莱纳德想了想,表情逐渐从“肯定”过渡到“不确定我再想想”再到“糟糕惨了我说错话了”。
佩妮眯起眼睛,佩妮怒了,佩妮的拳头沙包大,你这个一脸“确实”的样子是在说我不诚实还是不勤劳勇敢?
莱纳德只能尴尬不失礼帽地赔笑,笑容里写满了“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想我老老实实我惨惨”。
莱姆斯夹在中间看情况不对,“夹缝生存技能”迅速启动,赶紧岔开话题,问他们剩下的人想去哪个学院。
霍华德想了下,大概还是拉文克劳。
谢尔顿怪声怪气地:“啊——工程师也去拉文克劳。”
莱纳德和佩妮果然转移了目标,默契地同时转头:“谢尔顿!”
西里斯对着詹姆:“你看,像不像在看麻瓜电视。”
詹姆:“老兄,这可比麻瓜电视有意思多了。”
又被问到莱纳德想去哪个学院,莱纳德觉得格兰芬多当然好,但是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被遗忘到哪个角落的斯内普人设又出来给他们这些看过原著的小朋友提了个醒。
还没来得及开口,谢尔顿已经抢先一步:“也不好说,万一莱纳德去了斯莱特林呢?”
詹姆和西里斯特别震惊:“可是莱纳德是麻瓜巫师啊!”
莱纳德:“???我不是啊,你别乱讲,我是混血,我妈姓普林斯的!”
西里斯愣了一下,开始翻找记忆深处他妈念叨过的那些纯血家族名单。想起来普林斯家的阿姨是哪一位了,他妈的老朋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死心塌地跟了个麻瓜。
他妈妈还以为这个朋友怕别是做魔药实验的时候出了错,反噬到自己身上。以此告诫家里所有巫师:珍爱生命,远离不知道配方的危险魔药。
说是那么说,心疼归心疼。但是看见朋友死心塌地地结婚了,他妈就再也没跟人家联系过。西里斯由此觉得他家里的这些所谓的“纯血统的骄傲”吧...和冷血以及纯粹的利己主义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