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承认，”格林德沃说，声音变得柔和，“你们的进展比我预期的要快。三天时间，就确认了七个频率，并建立了损耗模型。令人印象深刻。”

“谢谢。”霍华德代表他们认下了这个夸奖，但是他们还是有些不习惯被一个前黑魔王夸奖的感觉。

“好了。”格林德沃转过身，“现在，我想和阿不思单独谈谈。你们可以去餐厅吃午餐，然后回实验室继续工作。记住，数据比猜测重要。”

佩妮在记录本上写：

现在猜怎么取碎片还太早了，先把数算清楚再说。一个前黑魔王说方向是对的，这算不算一种认证？

五个人点点头，收拾好资料，离开了会议室。在关门前，佩妮回头看了一眼——格林德沃已经走到邓布利多身边，两人正低声交谈，姿态亲密得仿佛下一秒就是PG13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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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后，五个人回到实验室继续工作。霍华德和拉杰在调试一个新设备，莱纳德在分析数据，谢尔顿在白板前写满了公式，佩妮则在整理记录。

"你们觉得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在谈什么？"拉杰突然问，打破了实验室的沉默。

"肯定是关于伏地魔的事。"谢尔顿丝毫不解风情，"可能在讨论如何应对魂片崩溃的风险，也可能在交换柠檬雪宝的配方。我不关心。”。"

"我不这么认为。"拉杰放下卡卡，"你们没注意到他们看对方的眼神吗？那不是在谈公事。"

莱纳德推了推眼镜。"你是说...？"

"我是说，"佩妮压低声音，"格林德沃看邓布利多的眼神，就像西里斯看莱姆斯一样。"

"哦。"霍华德恍然大悟，"所以你说他们是老给给，西里斯和莱姆斯是小给给。“

谢尔顿从白板前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我不管他们是老给给还是小给给，也不关心他们是在交换情书还是交换魔药配方。我只关心一件事，他们有没有把实验数据留下来。如果没有，那就请你们把注意力放回白板上，而不是别人的眼神上。”

"你说得对。"莱纳德点头，"而且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我们是不是拿错了剧本，明明谢尔顿的人设和斯内普更贴，怎么偏偏是我拿了这个剧本，我不甘心。"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开了，文达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上面放着茶点和一封信。

"格林德沃先生让我给你们送点下午茶。"她说，把托盘放在桌上，"还有，这封信是给你们的。"

她把信递给谢尔顿，然后离开了实验室。

谢尔顿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年轻物理学家们，

我被一些紧急事务绊住了，恐怕今天下午无法与你们会面。阿不思也需要回霍格沃茨处理一些学校事务。

请继续你们的研究，我已经让文达准备了一些额外的资料，可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另外，如果你们需要放松一下，城堡西翼有一个图书馆和一个观景台，那里的景色相当不错。

明天早上我们再见。

——G.G.

"紧急事务？"霍华德读完信后问，"什么事这么紧急？"

"可能是物理常数变化引起的某些异常。"莱纳德猜测，"或者是伏地魔的新动向。"

佩妮却笑了。"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我说，他们只是想单独相处。"

"不管怎样，"谢尔顿说，"他们说有事就是有事。"

他回到白板前，继续写他的公式。但佩妮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心不在焉，仿佛回到了他的爸爸妈妈在玩德国人play的那个下午。

千万别再因此引出一个新的‘谢尔顿怪癖’，佩妮在心里祈祷。

谢尔顿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笔。"我在想格林德沃，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仅仅因为好奇？还是有别的原因？"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观察。"莱纳德说，"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现在更喜欢观察而不是干预。"

"但观察本身就是一种干预。"谢尔顿反驳，"特别是在量子层面。观察者会改变被观察的对象。"

"所以你觉得他有什么计划？"霍华德问。

谢尔顿摇摇头。"我不确定。但我觉得他知道的比他告诉我们的要多。"

"那我们该怎么办？"拉杰问，抚摸着卡布奇诺的毛，"停止研究？"

"不，当然不。"谢尔顿说，"我们继续研究，但是我们的目标是理解和解决问题，不是成为任何人的棋子。"

五个人点点头，回到各自的工作中。

佩妮在记录本上写道：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突然有"紧急事务"，让我们自己工作。谢尔顿怀疑格林德沃的动机，我怀疑是老头讨好另一个老头的小心机罢了，毕竟，有点心机又如何呢——（田中美奈实歪脸）

下午晚些时候，当阳光开始西斜，五个人决定接受格林德沃的建议，去城堡西翼的观景台放松一下。

观景台位于城堡的最高处，是一个开放式的平台，四周没有围栏，只有一个低矮的石墙作为边界。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山谷，远处的村庄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宁静。

"这里真美。"佩妮感叹，靠在石墙上，"难怪格林德沃能离开也不想离开。"

"是啊，"霍华德同意，"如果我有这样一个地方，我也会'自愿监禁'自己。"

"还有最先进的研究设备，"拉杰补充，"和一支研究团队。"

"别忘了邓布利多的定期'探访'。"莱纳德半开玩笑地说。

谢尔顿站在平台边缘，看着远处的山峰。"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突然说，"如果我们成功了，会发生什么？"

"什么意思？"佩妮问。

"我是说，如果我们成功阻止了魂片之间的魔力流动，修复了裂缝，会发生什么？我们会...回去吗？"

这是他们第一次公开讨论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莱纳德最终说，"理论上，如果裂缝修复了，我们穿越来的通道也会关闭。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必须回去。"

"你是说，我们可以选择留在这里？"霍华德问。

"可能吧。"莱纳德说，"这取决于很多因素。"

"比如什么？"拉杰问。

"比如我们是否想回去。"佩妮说，声音很轻，"比如这里是否需要我们。比如...我们是否已经在这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五个人再次陷入沉默，各自思考着这个问题。

"无论如何，"佩妮最终说，"我们首先要解决当前的问题。其他的，以后再说。"

其他人点点头，同意这个暂时的结论。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脚步声。转身看去，文达站在观景台的入口处。

"晚餐准备好了。"她说，"格林德沃先生让我告诉你们，他明天早上会与你们会面。"

"谢谢。"谢尔顿说，"我们马上来。"

文达点点头，转身离开。五个人最后看了一眼夕阳下的山谷，然后跟着她走向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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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五个人回到各自的房间。佩妮坐在窗边，继续写她的记录。

今天是在纽蒙迦德的第三天。我们向格林德沃展示了我们的发现：伏地魔的魔力波动有七个不同频率，根据此谢尔顿他们推导出一个"灵魂切片后魔力流动的损耗公式"。*

更重要的是，这些魂片已经产生了自主意识，而且一直在争斗。魂片之间的魔力会互相吸取，导致整个世界更加不稳定。

格林德沃似乎对我们的发现很满意，但我觉得他已经知道了这些。他和邓布利多之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就像他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很多次了。

下午他们突然有"紧急事务"，让我们自己工作。

晚上我们去了城堡西翼的观景台。那里的景色真的很美。谢尔顿问了一个我们都在想但没人敢问的问题：如果我们成功了，会发生什么？我们会回去吗？还是留在这里？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她合上记录本，走到窗前。月光洒在世界上，整个山谷笼罩在银色的光芒中。远处，城堡的另一翼亮着灯光，那是格林德沃的私人区域。

佩妮想象着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坐在壁炉前讨论着今天的发现，讨论着他们这五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年轻人，讨论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她突然意识到，无论格林德沃的动机是什么，他们现在都是盟友，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佩妮回到床边，准备休息。

他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