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陈砚忽然直起身。
书房门本就关着,他起身便往门边走,伸手去拧门把手。
“去哪?”江逾白立刻开口。
“出去一下。”陈砚随口应了一声,门一开就走了出去。
江逾白几乎是紧跟着起身,追了出去。
刚踏出书房,便见陈砚已经径直走到卫生间门口,推门进去,“咔嗒”一声,轻轻合上了门。
他无奈地顿住脚步,转身走回客厅,顺手打开了音响。
欢快轻松的旋律立刻漫开,他走到茶台旁坐下泡茶,安静地等着。
没一会儿,卫生间门轻轻一响。
陈砚走出来,听见客厅里的音乐,脚步不自觉跟着节奏轻点,身子也慢慢放松,随意摆了两下。
江逾白看了他一眼,顺手倒了一杯花茶,起身想递过去。
刚走近,陈砚却先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端着杯子的那只手。
人也跟着往后一靠,自然而然背贴在他身前,仰头望着他,眼神干净,语气却像复盘盘面一般认真:
“江老师,我发现好多股票啊……”
江逾白下意识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腰,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看着走势挺硬,撑得特别稳,可真要凑近一点……”
陈砚微微抬下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眼底却藏着笑意:
“轻轻一碰,当场就软了。”
“噗——”
江逾白一口花茶完全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大半都洒在了陈砚的后背与后脑勺衣领上。
他整个人一僵,手还停在陈砚腰上,一时没出声。
陈砚感觉到后背一湿,慢悠悠抬手,指尖轻轻勾着湿掉的衣料,往旁边轻轻一扯,还故意慢悠悠晃了晃,干脆直接将湿掉的上衣脱了下来,回头看他一眼,笑得又乖又坏:
“江老师,这也算……支撑不住,直接泄盘了?”
江逾白盯着他,眼尾微微一瞪,眼神里全是纵容,清清楚楚、轻轻吐出一个字:
“滚。”
陈砚笑得眼睛弯弯,非但没走,反而更往他身上贴了贴,身子还跟着音乐轻轻晃了两下。
江逾白被他这一贴,气息瞬间乱了半拍。
指尖还沾着刚才溅出的花茶水珠,落在陈砚腰侧微凉的肌肤上,轻轻一捻,便觉怀中人儿软得不像话,偏生那双眼睛还弯着,亮得像盘里刚拉起来的阳线,勾得人心里发慌。
“我不控盘。”
“那你想干嘛?”
“我只锁仓。”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得只剩两人听得见,“锁到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儿出逃。”
陈砚身子轻轻一颤,刚想回头,下巴却被人轻轻捏住,慢腾腾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江逾白眼底再没半分平日的冷静克制,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混着一点纵容的野。
“还敢拿股市打趣我吗?”他拇指轻轻摩挲着陈砚柔软的下唇,“再打趣……”
“再打趣怎样?”陈砚仰着脸,挑衅似的微微抬下巴。
江逾白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记轻得像羽毛的吻,声音哑得撩人:
“再打趣,我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强势拉升,一字封板,再也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