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走到电脑前,想查看当日盘面,目光落在账户收益与两只连板妖股上时,整个人顿在原地。
良久,他抬眼看向陈砚,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震惊与欣赏:
“你……竟然真的抓到了。还是两只。”
陈砚微微抬眸,眼底轻浅一笑。
晨盘的寂静钻研,终换来了盘面最实在的回应。
收拾完碗筷,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江逾白随手将门轻轻带上,室内只剩下电脑主机轻微的运转声,安静又安心。
陈砚已经把这几天的账户界面、K线图、分时图全部打开,摆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
短短几天,两只妖股连板不断,账户收益曲线几乎是陡峭向上,看得人心头一震。
江逾白拉了把椅子,在陈砚身侧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一起看清同一块屏幕。
“这几天,辛苦你了。”
他先轻声开口,目光没有急着看盘,而是先落在陈砚的侧脸上,“一直守着盘面,没少费心思。”
陈砚微微侧过头,眼底还带着盘面带来的清亮笃定。
“不辛苦,反而很踏实。”
他指尖移到鼠标上,将两只股票的日K、分时、盘口逐一展开,一步步复盘给江逾白听。
“你之前选的杭萧钢构风险已经很高,天地板之后,游资绝对不敢再碰高位票。我自己也筛选了贵州茅台,走势确实稳健,但太慢、太稳,没有短线爆发力,所以我最后放弃了它,专心在小盘重组股里找机会。”
陈砚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我只抓三点——量价、筹码、市场情绪。集合竞价真不真实,开盘三分钟强不强势,封单够不够坚决,这几样一对照,能不能上,就很清楚了。”
他每说一句,江逾白就轻轻点一下头,听得认真,眼神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等陈砚把完整思路讲完,他才轻声叹道:
“我只做到了筛选,你却做到了绝杀。
我求稳,你求准。
我们两个,刚好凑成最稳的一套。”
陈砚指尖一顿,耳尖微微发热。
他没接话,只是把手机转账界面轻轻推到江逾白面前。
“之前你转给我的五万本金,我转回给你了。”
陈砚抬眼,眼神认真又透亮,“接下来,我用这几天赚的利润操作,没有负担,也能更放开。”
江逾白看着转账记录,沉默一瞬,喉结轻轻动了动。
他没再多说客气话,只深深看了陈砚一眼,眼底情绪浓得化不开。
下一秒,他抬起手臂,很自然地、稳稳地揽住陈砚的肩,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轻轻往自己这边一带。
陈砚没有防备,微微一怔,身子便顺势靠进了江逾白的怀里,脸颊轻轻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肩头。
江逾白的怀抱稳而暖,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像一道最坚实的支撑线。
他没有用力,只是保持着这个温柔而有力的姿势,下巴微微轻点,抵在陈砚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磁性:
“你永远都这么清醒,这么懂事。
可在我面前,你不用时时刻刻都这么强。”
江逾白的手臂轻轻收了收,将人搂得更贴近一点。
“以后复盘,我陪你。
选股,我帮你。
风险,我挡着。
你只管看准、敢做,剩下的一切,有我。”
暖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屏幕上一片飘红的收益,反倒成了最淡的背景。
陈砚靠在江逾白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紧绷了几天的心弦,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依赖。
“好。”
江逾白低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
窗外夜色正浓,屋内灯火温柔。
一怀暖意,两人同心。
这世上最稳的收益,最准的判断,都不及身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