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被扉间这么一撺掇,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什么开关。
他本来还在拉弟弟的袖子,但扉间那句“大哥难道不生气”一出口,他伸出来的手僵在了半空。
我真是上辈子欠他们两的,这辈子穿越到火影世界成了他两的邻居,但凡换个人,我都不会天天提心吊胆的,哪怕隔壁住着大爷病的宇智波斑。
少年人的狠劲,一层一层地翻涌上来,盖过了原本的心软和犹豫。
柱间慢慢放下了手。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油灯的火苗微微晃动,在我们三人的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你们两千万要冷静。有什么事好好说——”
扉间又向前走了一步。“姐姐觉得,现在还是‘好好说’能解决的时候吗?”
我下意识往旁边缩,却撞上了另一具温热的身体。柱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身侧,近得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气。
“姐姐。”他开口,声音很低,不像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西瓜头少年“你怕什么?我们不会伤害你。”
“大哥说得对”扉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心脏差点停跳——他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栓上。
“咔嗒。”
清脆的一声响。门栓落下了。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对上我惊愕的目光,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锁上邻家姐姐的房门是天经地义的事。
柱间低着头站在那儿,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再抬起头时,那双一向纯洁的黑色大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常的傻气和温柔。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你对我和扉间,好久没那样笑过了。”
“我每天去找你,你关门。我送你东西,你不要。我想见你,你躲着我。”
他眼中烧着一股暗火,声音卡了一下,喉结滚动,像是在咽下什么很苦的东西“可健一呢?他什么都没做,你就对他笑,还答应他下次见面。”
大哥,你送我点啥了?光送我点没人要的东西,什么破石头破花都往我门口塞,我都吃不上饭了,你咋不送我点钱呢?
我干巴巴道“这都是误会,,,,唔,,,唔,,,”
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不给我任何躲闪的余地,低头便吻了上来。
唇碾上来的瞬间,舌尖便直接撬开了我的齿关,用蛮横的、赌气的力道,卷住我的舌头便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
我整个人被他顶得撞上身后的柜子,发出一声闷响。
舌根被吸得又麻又酸,一股酥软从尾椎骨直窜上来,我腿一软,几乎要往下滑。
他才松开,我还没喘匀气,另一道微凉的气息便覆了上来。
扉间单手捏住我的下巴,迫我仰起脸,低头便含住了我被柱间吻得红肿的嘴唇。
扉间的吻法和柱间截然不同,不急不躁,却细密绵长,舌尖沿着我的唇缝慢慢描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口吞掉的东西。
两人的呼吸交错着喷在我脸上,一个灼热,一个微凉。
我气的两眼发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他们就这样轮流着,一人吻完另一人便接上。
柱间吻得深,每次都恨不得把我的舌头卷进嘴里吸个够,松开时还带着不舍的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