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露坐在驾驶位,穿了一件红色修身褶皱短裙,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在红色裙子的衬托下整个人白得像被牛奶浸泡过后的玉。
如瀑布般的乌黑大波浪卷垂在腰间,性感的嘴唇涂了和裙子颜色相称的朱砂色。
整个人相当美艳,凡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她几眼,有的还差点绊到石头摔倒。
豪车里坐了一个绝色大美女,任谁都做不到视而不见。
几个女生直勾勾地看着黎曼露,心里不停喊她妈妈,妈妈,这都美成啥样了。
黎曼露注意到这几个视线过于炙热的小妹妹,她们眼里对她的欣赏都要溢出来了,她便对她们弯唇一笑,女生们“啊啊啊”地叫了几声。
陆铭知就是在阵叫声中出来的。
黎曼露朝他挥挥手,性感红唇向上弯起。
她的笑容很美,落在陆铭知眼里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他的耳朵微微泛红,但还是露出人畜无害、阳光小奶狗的讨喜笑容。
坐上副驾后,黎曼露的美艳正无限倍放大,红色裙子加大红唇的她近看更勾人心,陆铭知迅速撇开视线。
这时一抹摄人心魂的香在不断靠近,最后停在他的鼻尖肆无忌惮地缭绕,女人清香柔顺的波浪卷在他的胸前擦过,陆铭知的瞳孔骤然紧缩。
伴随着“哒”的一声,他才将视线转回黎曼露身上。
黎曼露一手穿过他的身前,俯身和他靠近,身上的柔软正贴着他肌肉紧实的胸膛。
“你怎么连安全带都忘记扣了?”
黎曼露微微一笑,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原来她刚才是在给他系安全带,陆铭知哪怕有装成乖巧小奶狗的神演技,也装不住此刻心里乱了节拍的慌乱。
两只耳朵上的微红变成了深红,当这红即将要蔓延到脸上时就听到黎曼露说。
“你的耳朵怎么那么红?”
“......因为天气比较热。”
黎曼露蹙眉,浑然没有察觉到陆铭知的害羞,做了绿色碎钻猫眼美甲的手轻轻抚在他的额头上。
“没发烧啊。”说完摸了摸他的脸:“也没烫啊。”
陆铭知喉咙发涩,手指往手心蜷缩:“姐姐,我没.....”
话没说完,黎曼露的额头已经贴上他的额头上,两人呼吸瞬间裹成一团。
陆铭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疯狂乱跳。
黎曼露的睫毛很长很翘,因为眼睛的移动,睫毛正轻扫着陆铭知的脸。
虽然这力度轻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在他的心里却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呼吸加速,手指往手心狠狠掐进去。
“额头也不烫,没有发烧。”女孩说话间清甜的气息淋在脸上,这气息随着她坐回自己的座位而消失。
陆铭知这才松了口气。
“但你的耳朵比刚刚更红了,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陆铭知打断黎曼露的话。
“姐姐,只是天气有点热,这是我个人正常的生理现象。”
“哦哦,你没有不舒服就行。”
陆铭知这么白,耳朵有点红就会显得非常明显,是她多虑了,想完她踩上油门,开车走了。
晚上10点整,陆铭知回到自己住的别墅。
手里拿着黎曼露送给他的球鞋。
这球鞋是全球限量款,价格很贵,黎曼露对他很舍本。
陆铭知眼神暗沉,这套房子除了定时打扫的阿姨,只有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他不用再伪装成乖乖小奶狗。
他拿着球鞋进了浴室。
满脑子都是今晚用餐时的一些画面。
黎曼露订的是一家西餐厅,包了场,还特意让人做了布置,桌上有烛光,有玫瑰花瓣,还有穿燕尾服的小提琴师在为他们拉悠扬的曲子。
牛排先上,他第一反应就是把七成熟的牛排切成一块块,再淋上厨师秘制的酱汁,递给黎曼露。
黎曼露笑着说:“谢谢你啊,你真体贴。”
用完餐,她突然邀请他跳舞:“你跳过华尔兹吗?”
他说跳过,于是小提琴师醒目地给他们拉上旋律酣畅,柔美动听的曲子。
黎曼露便走到他的面前:“我能邀请你跳吗?”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于是两人便跳了起来。
陆铭知觉得黎曼露有一双很勾人的眼睛,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像挂着诱人鱼饵的鱼钩被扔进水里,钓上了他这条鱼。
她今晚的吊带红裙很美,衬得她很白,也衬得她的......事业/线更加清晰致命。
他完全是无心看到的,偏偏她毫无察觉。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今晚烛光晚餐的氛围,她的过分美艳,还有总是对他露出的笑容,都在疯狂挑战他的男德底线。
还好,他的自制力很强。
一整晚,他在她眼里都是一只乖巧的小奶狗。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会出卖他,就如此刻裤/裆处的崛起。
黎曼露送的鞋子裹着她身上的香味,她的香味还在,他就还残留着这种羞耻、龌龊的反应。
因为夜晚的寂静,加上别墅只有他一个人,这种反应就肆无忌惮地蔓延。
最后他打开冷水花洒,将自己从头顶浇到了脚。
握上,闻着球鞋上女孩残留的香气,闭上眼,最后把手洗干净这一切才结束。
洗完冷水澡,穿上睡衣后,他躺在床上,这时手机微信发来信息,是占据他满脑子的那个人发来的。
姐姐:[我猜你现在已经洗好澡,躺在宿舍的床上。]
他回复道:[姐姐真聪明,你也洗好澡了吗?]
发了这条信息后他就后悔了,因为对面给他发了一张照片。
是黎曼露洗完澡躺在床上的自拍照,照片里,女孩如出水芙蓉,脸蛋白皙,带点洗澡后被热水氤氲出的酡红,穿的估计是一条吊带睡裙,照片只拍到她的锁骨处,因为躺着,吊带有点松垮。
白,无论脸、脖子、锁骨都白得像雪,宛如在奶汁里浸过似的。
姐姐:[你猜对啦,我已经躺在床上了。]
陆铭知紧了紧拿手机的右手,左手轻拧着眉心。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耳朵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又因为那张自拍重新涌上。
他刻意转移了话题,十几分钟后聊天结束。
放下手机闭上眼,不知到了几点,直到耳朵的燥热散去,他才睡了。
他万万没想到,他竟做了一个遭自己唾骂、贱视的梦。
梦里,他把黎曼露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