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知来到黎曼露办公室的时候是晚上的8点整,两人坐在沙发上,黎曼露给陆铭知倒了一杯水。
“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的?”黎曼露问道。
“因为我有千里眼和顺风耳。”
“噗~”黎曼露被逗笑了。
陆铭知说:“瞧,姐姐这样多美,笑起来的姐姐最漂亮了。”
黎曼露被夸得有点脸红:“就你嘴甜。”
“我不仅嘴甜,带的东西也很甜。”陆铭知是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来的,他从里面拿出一个香草味的冰淇淋蛋糕,上面用白色巧克力碎片点缀。
“我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口味的蛋糕,但我上次见姐姐很喜欢香草味的冰淇淋,所以就买了个香草味的冰淇淋蛋糕。”
黎曼露眸光一亮:“哇塞,看着很好吃。”
这个4寸大小的蛋糕漂亮精致,香草味很浓,黎曼露拿起叉子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嗯~超级好吃。”
人在不开心的时候吃点甜的脑袋会分泌多巴胺,有助于舒缓情绪,黎曼露的糟糕心情因为小奶狗的出现和蛋糕的香甜消失了一大半。
陆铭知买蛋糕的时候店员给了他两个叉子,袋子里还有一个,但他没有拿出来,而是一副很好奇的样子看向黎曼露。
“真这么好吃吗?”
“是的。”
黎曼露分享欲又发作,刚吃过的叉子直接盛了块蛋糕递到陆铭知嘴前,这次她的脑袋突然灵光,她想起这个叉子自己刚刚吃过,下意识往回收时手腕却被陆铭知抓住。
“姐姐是不想给我吃吗?”
“当......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把蛋糕收回去?”
为什么收回去,因为这个叉子她刚刚吃过了,再给陆铭知吃相当于吃她的口水了,虽然他们昨天接过吻了,但如果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共用一个叉子吃完整个蛋糕,做这种过分亲密的举动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还没习惯。
但转念想想,她又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太没出息,像个十七八岁的害羞纯情小女孩,扭扭捏捏的,这完全不是她黎曼露的作风,就这还怎么追人?这不就是她想要的机会吗?
她在心里骂了十遍自己没用后,她挺直腰杆,努力让自己看着像一朵傲然的红玫瑰:“我没有不给你吃啊,我只是工作了一天手有点麻,做一做手的伸展运动。”
黎曼露说完,拿叉子的那只手若有其事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现在舒服多了。”
说完把蛋糕递到陆铭知嘴前:“吃吧。”
陆铭知压住想翘起的嘴角,他假装没看穿黎曼露的心思,乖乖张开嘴吃了:“味道确实不错。”
“是吧。”
黎曼露说完用陆铭知刚吃完的叉子盛了一口蛋糕,为了显示自己刚才没有害羞,她大大方方地把蛋糕放进嘴里。
两人共用一个叉子,黎曼露害羞过后心里就甜甜的。
虽然这是一个普通的蛋糕,但黎曼露觉得这是她吃过最甜的蛋糕了。
香草味的冰淇淋蛋糕就这么被黎曼露和陆铭知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一大半,黎曼露这时才想起来什么,问道。
“话说怎么就只有一个叉子?”
这是一个四寸完整的蛋糕,商家一般会配2到3个叉子,她看向那个装蛋糕的袋子,里面兴许还装有叉子。
但很快那个袋子被陆铭知拿在手上揉成一团:“我买的时候店员只给我一个。”
说完顺势将里面还包裹着一个叉子的塑料袋丢进垃圾桶。
“原来如此。”
黎曼露没想那么多,陆铭知用手指指自己张开的嘴巴,示意黎曼露要喂他了。
黎曼露笑了一声,继续给他投喂了。
蛋糕吃完后,陆铭知说起正事:“姐姐,你可以告诉我工作上的事,虽然你可能觉得我还在读大学没出社会,不懂一些弯弯绕绕,但你可以大概告诉我。不开心的情绪自己收着会不好消化,说出来会舒服很多。”
陆铭知的一段话像只温暖的手,在抚走黎曼露剩余的坏情绪。
“我知道姐姐是怕我担心所以没有告诉我,但你不告诉我其实我会更担心。”
黎曼露心头微微颤动,觉得陆铭知说的是有道理的,她也无需再次拒绝这样一份善意,于是她就把事情告诉了他。
“姐姐可以给我看你们那天节目竞赛的视频吗?”
“当然可以。”黎曼露给陆铭知播放视频,陆铭知认真看完说道:“宸缘斋私人展馆我有了解过,一开始是建在北方京市,因为很火,在南方姚城开了分馆,展馆展品以古董的收藏和新时代智能机器为主。”
“姐姐新品牌的衣服加入了苗族刺绣元素,和展览馆里包含的古韵元素相契,无论表演形式还是风格,姐姐的《踩堂》《苗岭飞歌》都更胜一筹。”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黎曼露说道,然后叹了一口气。
“姐姐别灰心,柳暗花明又一村,事情没到最后还不能下定义,而且姐姐的节目策划得很好,你是很优秀的服装企划部经理。”
“只要是一颗金子,在黑暗里它依旧会发光。”
陆铭知的话像暖风吹过黎曼露的心,她笑着说道:“小嘴真甜,姐姐有被安慰到,真的。”
说完伸手去揉陆铭知的头。
陆铭知乖乖地把头低下来任黎曼露揉,落在黎曼露眼里就是一只白色毛茸茸的可爱小奶狗被熟悉喜欢的主人摸头,很是可爱。
1小时后,维奥拉紫的法拉利停在A大门口。
“谢谢姐姐送我回来。”
陆铭知说完打开车门,准备起身,却被黎曼露按回原位。
女孩身上香甜的味道袭来,他眼睫微颤,脸上传来一道柔软的触感,心头顿时涌起一片浪潮。
黎曼露在他的脸颊吻了一口。
“谢谢你啊弟弟,赶走了我所有的坏心情,再见。”
她的声音软而甜,很迷人,像很多片白色羽毛,钻入他的体内,轻轻拂过他的五脏六腑,浑身都酥酥麻麻。
他回了一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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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冠霖在A大停车场等着陆铭知到来,几分钟后,一道高挑的身影从夜色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