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知身体一僵,那里是他最珉感的地方,而她正在撩拨。
大兄弟要爆炸了。
这简直是在找愺。
他轻轻推开黎曼露,他沉着嗓子问:“姐姐,你做什么?”
黎曼露脸颊酡红:“我喜欢男人戴耳钉,我觉得很性感,我......我就想......”
还没等黎曼露说完,陆铭知就狠狠吻上去,像只饿狼狠狠地啃噬眼前不知死活的鲜嫩肥肉。
他们本就存在体型差,只要他把她拥入怀中,她整个人就完全被他罩住,所以此刻,她像置身于一座炼丹炉里,四面八方都被火包裹住。
她伸手推开陆铭知,陆铭知这才停下来喘着气说:“姐姐,你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吗?”
“我......我就含了一下你的耳朵。”
“你知道吗——”陆铭知轻咬她的唇:“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黎曼露睫毛轻颤,她的小癖好竟是陆铭知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但我一时改不掉......这小癖好。”
陆铭知笑了一声:“我没让你改,我反而很喜欢。”
说完牵起黎曼露直往楼梯下走去。
“我们去哪?”
“停车场,回你给我住的别墅。”
有这玩火不自知的小妖精在,裤/裆就不能恢复正常,他也就不可能去搭有人的电梯。
坐上车后,陆铭知给黎曼露系安全带,说道。
“姐姐,我今天就让你体验完整的包养快乐。”
—
装饰如欧式油画般的别墅大厅,天花板吊着一盏法式复古水晶灯,此刻水晶灯亮起,暖色黄光如银河倾泻而下,接着便响起一阵关门声。
黎曼露被陆铭知按在门上吻,几分钟后,他将她打横抱起,往蜿蜒的楼梯上走。
陆铭知抱着黎曼露来到卧室,把人扔在床上,倾身压上去,疯狂地吻她。
接吻的水声回荡在宽敞静谧的卧室。
火热中,陆铭知拿出小雨伞,两人融为一体。
但火车很快停止了行驶,就这么静静的、愣愣地停在那里,刚才快速的、热烈的、激动的、血脉喷张的行驶瞬间荡然无存。
因为前方绽放着一朵朵红色的花。
红花?陆铭知不可置信地看向鲜红夺目的花朵。
红花一生只盛开一次,之后就不会再绽放了,不管火车如何行驶、如何穿梭,都不会再见到了。
他万万没想到他会遇到。
这足以证明,红色的花,是第一次绽放。
他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是他盛开了花海。
他停下,怔怔地看着眼眶泛泪的黎曼露。
他知道黎曼露在豪门圈有个“铁石三月姝”的称号,据他调查所知,她近年谈了不少男朋友,都不超三个月就分了。
他知道她作风潇洒不羁,但这不影响他还喜欢她。
所以他以为......
“姐姐,这是——”
没等陆铭知说完,黎曼露就先点点头,坐实了他心里的答案。
陆铭知脑袋空白一瞬,猛地抱住女孩。
他不知道,他竟用这么粗鲁的方式去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他坏,他恨死自己了。
他应该要更温柔的。
心疼和酸涩在交织中泛滥,他对黎曼露的感情,从喜欢到再见她后的相处,每一刻都在猛烈地滋长。
确认关系后滋长的速度更是疯狂加倍,他知道他对她的喜欢早就翻倍翻倍再翻倍。
她就像一只蜘蛛,朝他心脏吐出一根根丝线,然后结成一个网,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他会随着她的喜怒哀乐而波动,不是轻轻的波动,是强劲的波动。
而今晚,他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夺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他颤栗着抱紧怀中的女孩说道。
“姐姐,我爱你。”
“这一辈子,我都会爱你。”
“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