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夫人与花老爷子路过庭院,看到念儿独自走路的模样,也停下脚步,满脸慈爱地看着,连连夸赞:“咱们念儿真能干,这么小就会自己走路了,将来定是个伶俐的姑娘。” 花老夫人还特意拿出提前备好的银铃铛,系在念儿的手腕上,铃铛随着念儿的跑动,发出清脆的声响,更添几分童趣。
午后,念儿玩累了,趴在花满楼的怀里,很快便沉沉睡去,小脸蛋红扑扑的,呼吸轻浅。花满楼抱着女儿,与赵灵儿一同坐在紫藤花架下,晒着太阳,说着闲话。他握着赵灵儿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说起念儿学步的趣事,说起日后想教念儿读书、写字、识花草,说起往后岁岁年年,都要这般相守,陪着女儿长大,陪着彼此变老。
赵灵儿靠在他肩头,静静听着,偶尔应声,阳光透过紫藤花穗,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惬意。没有江湖的刀光剑影,没有世事的纷扰烦忧,只有柴米油盐的平淡,与家人相伴的温情,这便是他们想要的一生。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花家堡被笼罩在一片暖橙色的光晕里,美得像一幅水墨画。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快脚步声,伴随着玩世不恭的呼喊声,不用猜,花满楼与赵灵儿便知道,是陆小凤来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陆小凤的身影便出现在庭院门口,依旧是那身随性的锦缎衣衫,嘴角挂着招牌式的笑意,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竹篮,身后还跟着拎着玩具的司空摘星,大步走了进来,老远便笑着喊道:“花满楼,灵儿,我与摘星来看你们了!”
“陆大哥,司空大哥,快进来坐。” 赵灵儿笑着起身招呼,花满楼也抱着念儿,起身相迎。
陆小凤走进庭院,一眼便看到醒着的念儿,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笑着说道:“听闻咱们小念儿会自己走路了,我特意让人做了个精巧的小木马,还有江南最有名的糖画与糕点,给咱们的小勇士庆贺!”
他说着,将竹篮放在石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个木质小木马,做工精致,打磨光滑,还有老虎、兔子模样的糖画,色彩鲜艳,看着便惹人喜爱。司空摘星也拿出一个布缝的小老虎,递到念儿面前:“小念儿,看叔叔给你带的小老虎,陪你一起玩。”
念儿看到新奇的玩具与糖画,立刻来了兴致,伸手便要抓,小短腿挪动着,想要从花满楼怀里下来,自己跑去玩,模样急切又可爱。
花满楼笑着将她放在地上,念儿立刻摇摇晃晃地跑到小木马旁,扶着木马,想要坐上去,动作笨拙却灵动,手腕上的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赵灵儿端来刚泡好的清茶与冰镇酸梅汤,招呼陆小凤与司空摘星坐下,笑着道谢:“每次都让你们破费,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念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给她带点东西,应当的。” 陆小凤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看向花满楼,笑着打趣,“你如今真是成了居家好郎君,整日陪着妻女,连江湖都抛到脑后了,不过看着你这般幸福,我与摘星也开心。”
花满楼轻笑,目光落在玩耍的念儿身上,满是温柔:“江湖虽远,不及家人相伴,这般安稳日子,我心满意足。”
陆小凤与司空摘星相视一笑,皆是由衷为花满楼开心。他们闯荡江湖多年,见惯了纷争与离散,能看着挚友摆脱往日孤寂,拥有阖家美满的生活,便是最大的幸事。四人围坐在石桌旁,陆小凤说起近日江湖上的轻松趣事,司空摘星在一旁插科打诨,引得赵灵儿笑意不断,念儿则在一旁玩着小木马,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庭院里满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晚饭时分,花家特意备了丰盛的宴席,花老爷子、花老夫人与花满楼的兄长嫂嫂们一同入座,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热闹至极。念儿坐在花满楼与赵灵儿中间,拿着小糖画,吃得满脸都是糖渍,模样可爱,惹得众人频频逗弄,席间暖意融融,满是阖家欢乐的氛围。
宴罢,天色渐晚,陆小凤与司空摘星起身告辞。陆小凤拍着花满楼的肩膀,笑着说道:“改日我们再来看念儿,你好好陪着她们娘俩,守着这份幸福。”
“随时欢迎。” 花满楼笑着回应,与赵灵儿一同将两人送到府门口。
送走故友,庭院渐渐恢复宁静,夕阳落下,繁星点点,晚风带着花香拂过,温柔惬意。花满楼牵着赵灵儿的手,抱着玩累了的念儿,坐在庭院的石凳上,静静看着夜色中的花家堡。
念儿靠在赵灵儿怀里,渐渐困了,闭上双眼沉沉睡去,小手里还攥着半块糖画。赵灵儿轻轻拍着女儿,靠在花满楼肩头,轻声说道:“今日念儿会自己走路了,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她就长大了。”
“不管她长多大,都是我们的宝贝。” 花满楼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往后余生,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念儿,看遍四季花开,守着这份阖家欢颜,一辈子都不分开。”
赵灵儿抬头,对上他清亮的眼眸,眼中满是爱意,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