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在花家堡的一草一木间静静流淌,春雨褪去,暖阳常驻。不过十余日,经赵灵儿灵力暗中滋养,又有念儿每日清晨的悉心照料,花田里的花苗早已褪去初时的纤弱,亭亭玉立。
芍药抽出了饱满的花苞,层层叠叠的花萼紧紧裹着,泛着淡淡的粉紫光泽,像藏着一整个春天的温柔;凤仙花则率先绽放,星星点点的红、粉、橙花瓣铺满花田,在阳光下摇曳出细碎的光斑,连空气里都飘着清甜的花香。院角的桃树苗也不甘示弱,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花苞,尖尖的花苞泛着粉白,只待一场暖风,便能盛开成满树云霞。
清晨的雾霭散去后,念儿总是第一个冲到花田。小家伙如今已是个熟练的小园丁,手里握着专属的小水壶,踮着脚尖给每一株花苗浇水,嘴里还念念有词:“小花儿快开花,给爹爹娘亲、祖母还有念儿看漂亮的花!”
赵灵儿跟在身后,一身浅绿春衫,长发松松挽起,垂落的发丝被晨风吹得轻扬。她看着念儿认真的模样,又望向长势喜人的花田,眼底满是温柔。昨夜她悄悄运了些灵力,将花田的泥土与根系都滋养了一遍,此刻指尖轻触花瓣,能清晰感受到花苞里涌动的生机,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花满楼则牵着念儿的另一只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揽着赵灵儿的腰。他的指尖拂过凤仙花的花瓣,触感柔软细腻,目光落在妻女身上,眼底的温柔比春日的阳光还要醇厚。“再过几日,芍药便该开了,到时候咱们摆个小花宴,邀陆小凤和司空兄来赏花。”
“好呀好呀!”念儿拍手欢呼,小脑袋凑到花苞旁,轻轻嗅了嗅,“我要摘一朵最大的芍药,送给娘亲!”
赵灵儿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花儿开在枝头才好看,咱们守着看它们盛开,比摘下来更有意思。”
话音刚落,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就拎着食盒走了进来。陆小凤手里还拿着一支刚折的柳枝,笑着打趣:“你们这小花园,怕是要把江南的春光都搬进来了!我看这凤仙花开得这么热闹,正好插在我帽檐上,去集市上逛一圈,准能引来不少姑娘的目光。”
“你可别胡闹,这是念儿的花田。”花满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里满是无奈,却也没有真的责备。
司空摘星则蹲在花田边,伸手轻轻拂过芍药的花苞,惊叹道:“这花苞长得真饱满,看来不出三日,就能开花了。花满楼,你这花家堡,真是个养人的好地方,连花儿都长得这么精神。”
花家大哥和二哥也带着花肥和小锄头赶来,打算给花田松松土。大嫂二嫂则在厨房里忙碌,打算做些春日的鲜花点心,用新鲜的桃花瓣做桃花糕,用芍药的花瓣熬花蜜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花宴。
一时间,庭院里热闹非凡。念儿跟着几位伯伯松土,小手握着小锄头,笨拙却认真,小脸上沾了泥土,却半点不在意,只专注地看着泥土下的花根。赵灵儿在一旁指导,时不时纠正她的动作,温柔的声音混着众人的笑语,在庭院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