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悦提出问题:“不过问题是这里都是关押普通人,异能者的牢房是在下面才对。为什么陈七也死了?又为什么凶手会关押在这里?”
“问得不错,男刑警你来说说。”
溪棠:“如果是冲陈七跟黄忠乔去的呢?就跟陈七他们突然去杀杨帆一样。”
周不凝想到什么:“洪梅失控的那晚,杨帆跟我提过什么赖皮蛇小弟手里有什么东西。”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一同询问:“什么东西?”
周不凝:“没听清。”
溪棠:“这次凶手的特征不是跟洪梅一样吗?会不会跟洪梅也有关?”
张星悦:“这么说洪梅的死不是突发性死亡,而是...”
周不凝:“不一定,除去她自然拥有异能这个可能性,根据特征更像神明与信徒,但异能检测来说又不是。那就...”
溪棠:“异能买卖。”
张星悦:“神明与信徒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不凝:“唔...可以理解为中介,信徒需要完成好几个指定任务,经过考察、打量、商讨后通过最后一次考验获得神明通行证,靠着通行证才能接取任务,运用神明给予的短暂异能完成任务可获得大量的金钱。”
纸鸢:“而神明则是接触一些富豪,帮助他们颁布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张星悦:“给信徒的钱就是那些人口袋里的。”
“对。”
“你们在调查中有没有发现什么?”
溪棠:“没有。”
周不凝抓起裤腿往上提:“要我说干脆把这里拆了不就知道了。”
“没查就拆,你想被罚能不能不要带我一个?”
“不好吧前辈。”
溪棠:“除了死去的,还有别的犯人。”
“啧。”
金十:“聊什么呢?带我们一个呗。”
韩涵与金十走进。
纸鸢:“哟小涵。好久不见。”
韩涵推了推眼睛,点头问好:“学姐。”
溪棠与张星悦:“韩涵姐,金十姐。”
张星悦:“凶手死在2007,也就是下面关押异能者的牢房。”
“小韩。”
纸鸢扬了扬下巴,示意韩涵看桌子:“这桌子有别的异能痕迹,但很快消失。”点了点了胸针,“过会我让监控室里的人发送片段过来。你看看机器能不能提取些什么?”
“死者的不用,已经记录好,到时候再用最新的机器检测就行了。”
“明天早上能把结果给我不?”
“可以。”
纸鸢:“那我跟兔子先下班了。如果感觉情况不对马上给高司令打电话,让他叫我们救你们。电话官网有,打就行了。”
周不凝:“等等。”
“怎么了?”
周不凝向溪棠她们走了两步。她掏出一张卡递给溪棠,抬起头冷酷的说道:“三十万给我解个谜。”
溪棠眉头紧锁,看起来有些像是嫌钱少。
周不凝:“四十?五十?六十?”
纸鸢:“你搁这玩拍卖呢。”
溪棠把卡往周不凝身边推:“什么谜?你说就是。”
周不凝慢条斯理的:“七月七,彩云灯。仕女披帛镜中照,天为地,地为天,镜中天地望相依,仕女将它一分二。这个。”
“镜子?”
“镜子么?”
周不凝转过头看纸鸢。
“你说我这两天把镜子全包了会怎么样?”
“会被怀疑你是不是洗钱。”
滴滴。
溪棠与张星悦同时拿出手机接听电话。
纸鸢打了个哈欠:“困了,回去睡觉?”
“等等。”
溪棠沉着脸喊住周不凝两人,周不凝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眸。
“上兴街死人了。死于初学者被反噬。”
周不凝四人连忙向上兴街赶去,死者不仅死法与特征跟洪梅一致,就连信息也和洪梅一样让人查不出什么,让人觉得是突然拥有异能却被反噬而死。唯一不同的也仅仅是性别为男。
-
清早,会议结束后。
周不凝爬在桌面上补觉,自从杨帆失控那天以来,就变得十分忙碌,就连睡觉也需争分夺秒。
阳光从窗口照射到眼睛,藤蔓组成一顶帽子,为周不凝遮挡光线。
溪棠坐在周不凝的旁边,不知在写些什么,键盘噼哩叭啦的响。
键盘声与空调吹起恰当好处的冷风让周不凝很快投入梦中。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传来嘈杂声。
尖锐的中年妇女哭诉的声音:“我女儿怎么可能死了!肯定是你们把人藏起来了!”
刑警们七嘴八舌的劝说:“您冷静一点。”
“冷静?你们把我女儿藏起来,我怎么冷静?”
“您女儿在法医鉴定的停尸间里,我们有通知您的。”
“那就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把她的钱私吞了是不是?”
“哎呦我可怜的闺女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这群人害死了。大家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中年男人的声音:“父老乡亲们快看啊。”
妇女哭泣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们都是正常办案,在内网都可以查到。”
“诶!诶!里面不能进。”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到近,脚步不快却直径走到周不凝附近停下。
“大家看到了吗?早上九点多就在睡觉,这样的警察肯定不会替我们老百姓好好做事。说不准我女儿就是因为她死的。”
溪棠:“说话要有证据,再这样我会以妨碍公务罪让你进去几天。”
“你们听听,这就是警察说话的态度,居然威胁我们老百姓。好惨啊我们。”
周不凝:“要吵出去吵。”
“还睡,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诉你。”
周不凝把头埋进手臂中。
“宫灵,工号1190。投吧,不会投我教你。”
溪棠拉了拉周不凝的衣角:“她们在直播。”
“管她在干嘛。需要我帮你们赶出去吗?”
“哎呦你这小姑娘家家的说话那么嚣张,还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周不凝:“没有。”
“大家伙听见没?就是她们害死的。”
周不凝深吸一口气。藤蔓抢过女人的手机丢到垃圾桶。
妇女娇嗔地求助:“诶?老公她们欺负我。老公~老公。”
藤蔓飞了出去,又飞了回来。
“畜牲玩意。”
在中年男人怒骂中,把手机也扔到垃圾桶中。
局长从办公室里走出,将夫妻两人邀到会客室里。
周不凝被吵得失去睡意,睁开眼在工位上伸懒腰。
“那两人什么来头?”
“洪梅的父母。”
“不是说洪梅的尸体随刑警处理吗?”
“是,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反悔了。”
“为什么?”
溪棠:“可能是为了钱吧。但又因在直播而不得不隐晦些。”
虽然没听出来哪来隐晦,但周不凝还是点了点头。
张星悦问:“前辈,这两天附近开了家面馆,目前在搞活动。下班后要一起去吃么?我请。”
周不凝想了一下点头。
“可以。”
张星悦转看向溪棠又问:“溪棠来么?”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