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为了安全起见,周不凝与溪棠他俩分开坐。周不凝同昨天一样,坐到吧台。不同的是,今天来得匆忙没带面具。也没点任何东西。
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周不凝坐在吧台拖着头思考着,眼神看着漆黑的台面。
一杯加了冰的热恋映入眼帘。
“嗯?”
周不凝带着疑问,抬眼望去。
“请你的哦。”
调酒师说完马上离开,给下一位客人继续调酒。
桌上的热恋还冒着泡沫,泡沫一个接一个的冒出,自爆,周而复始。
周不凝边静静的看着,边耳听八方。直到热恋中的泡泡消失殆尽。
“不喝吗?”
调酒师忙完一轮,回头瞥见周不凝的杯子还是满的。
周不凝摇了摇头。
调酒师轻笑着:“喝一口吧,不然显得你很奇怪哦。”弯下腰对上周不凝的眼睛,无声的缓慢的:“跟昨天那三杯一样的哦。”
?!
调酒师说完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周不凝下意识摸了摸颧弓确认自己没带面具。
她认出我了?
周不凝眉头紧锁,眼神锁定调酒师的身影。
酒吧今天的生意爆火,调酒师给周不凝送完酒后,一直在忙。
周不凝盯着她来来回回的身影,有时客人会点一些难度稍高的酒试图为难她,她微微一笑,露出八颗大牙,熟能生巧地将开始炫技,扎着的麻花辫跟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不一会一杯周不凝叫不出名字,看起来花里胡哨的酒端到客人面前。
“请慢用。”
周不凝拿出手机给溪棠发信息,让她们留意调酒师。然后放下手机就这样继续看着她忙前忙后,直到她下班。
周不凝三人走到酒吧后门的小道,等待着调酒师的到来。
调酒师脱下了调酒服换上便服从后门走出。
“去。”
藤蔓悄悄尾随着调酒师,周不凝闭起眼睛,还没感应藤蔓的位置,藤蔓到先一步回到周不凝面前。
周不凝皱着眉头,感觉大事不妙。
张星悦:“不追了吗?”
周不凝:“追不了。”伸直手微微弯下腰。藤蔓爬上手腕,“追着追着迷失方向了。”
“她有异能?”
“应该。”
周不凝眺望着藤蔓原路返回的方向。
“那个谁洪梅交给你们,她交给我。”
-
接连几天周不凝下了班换了一套衣服就连忙赶去。
有时来的早酒吧甚至还没到营业时间,有时来得晚刚到达酒吧门口,店员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关门。
这天下班早,周不凝看了看时间,打算去取了钱再去酒吧。
周不凝拿着钱从银行回家,离家还有一小段路时,周不凝碰见杨帆的儿子杨杰。
杨杰?今天周三他不在学校,回家做什么?
杨杰站在对面的公交站,头左顾右盼的又时不时看手机。
难不成杨帆的老婆冯春又生病了?
一辆公交停在对面的公交站,公交开走时,杨杰也不见了踪迹。
周不凝犹豫了一秒,拐弯跟了上去。为了不被察觉,周不凝的车离公交车有一小段路的距离。
车开了又停,停了又开。最终杨杰在一个大型商场附近的公交站下了车。
多虑了吧。
周不凝手搭在方向盘,从玻璃窗中看着杨杰慢慢走向商场。
这时,公交车上下来一个纤细的女子,飞快地躲进公交站牌中。
原本都要到商场的杨杰似乎接了个电话 。停在原地,一会儿向后转身。也跟着走进公交牌里。
杨杰只停留一会又匆匆离去。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周不凝身后的车,不断按喇叭催促着周不凝快点走。
“搞什么?”
“开了诶。”
“绿了绿了绿了,车主不要色盲了。”
车窗外隐隐约约传来破骂声。
周不凝无奈只好往前开,经过公交站牌前一点,余光瞥见后视镜女子的背影,她扎着一条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这既视感,隐隐约约有些熟悉。
周不凝兜了一圈,把钱财拿回家里给张星悦发信息。
“给予的补助,有一部分不小心批到我这里了。没意外的话你估计会跟洪梅闺蜜参加或者举办葬礼什么的,来我家拿,给她办好点不要寒碜。不然传出去不好听。”
将钱分了两半,分别用信封装着并写上冯春女士与洪梅女士。洪梅的信封多贴了张便利贴。
多的给猫买吃的,少了问我拿。
周不凝写完,从家里往酒吧出发。
周不凝刚到酒吧时,酒吧已经营业许久,周不凝一如既往的坐在同一个位置。
本该站在这里的调酒师女子却换成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你好,喝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