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秀英:“恰好有事,等到的时候冰块男已经在跟周不凝打电话了。不好下手。”
蓝澜翻了个白眼:“你知道吗?那只死兔子居然还想骑士宣言撼动我。毛病。”
斐秀英:“辛苦,秦慧玉母亲死之前留下了点钱。在办公室里你等会去拿。”
蓝澜一眼看穿:“你出的吧,她可是被害死的,哪里来得及准备钱。”
斐秀英:“别揭穿我。”
斐秀英给蓝澜调了一杯环游世界。
斐秀英:“接下来打算休息么?”
蓝澜看着这杯五彩斑斓的环游世界,想到白庆生的家里为了压下秦慧玉的死不惜花大价钱与校长联合害死一个无权无势的单亲妈妈。她胸腔燃起熊熊怒火,抓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发力。
“休息?我不。我偏要在她脚底下行事。反正我没有异能,又是前骑士成员,双重加成下我就不信她们能那么快抓到我。”
斐秀英:“大概什么时候行动?”
蓝澜喝酒如喝水,吨吨吨地一下子喝掉大半。
冰凉的液体让身体打了个寒颤,蓝澜丝毫不在意。
“今晚12点。那两公婆睡觉的时候。”
斐秀英点点头,别有用心的看了眼还剩一半的酒杯:“完事小心,必要时我会去接应你。”
蓝澜:“得了吧,那只死兔子盯上你了,你还接应我。把东西给我就好。”
斐秀英轻笑着:“没关系,我这新收了个小朋友。他可以帮忙的,必要时杀了他也可以。”
蓝澜诧异地看她一眼:“东西呢?把东西给我。”
斐秀英笑着露出八颗大牙:“什么东西?我这里只卖酒。”
蓝澜明白了什么,默不作声的喝着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蓝澜临走前拿走了酒杯底下被酒掩盖的一颗玻璃珠,玻璃珠里头的三彩形成分割线上边空白,下边则装载着三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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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别墅内。
一对夫妻正在吵架。
女人撕心揭底的哭诉:“你儿子被人害死了,你还有心思打电话?”
男人:“你不要疯了行不行?”
女人:“我不要疯了?到底是谁疯了,白昊泽。”
“你以为我不想为我儿子报仇吗?问题是兔子在我怎么报仇?”
“把兔子杀了不就...”
白昊泽指着女人鼻子:“你给我住口厉笑笑,这种话你都可以说的出口你果然疯了。”
厉笑笑边掉着眼泪,边挺直腰板:“我就算是疯了也比你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强。起码我是为了我的宝贝儿子疯的,哪像你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厉笑笑:“我告诉你白昊泽,如果你不替你儿子报仇的话,我就把你这些年做过的事情全部捅出。”一字一句,“我、们、鱼、死、网、破。”
白昊泽:“来人啊,快把夫人带进房间。别让她踏出房间一步。”
仆人们进入客厅,靠近厉笑笑。
厉笑笑把桌上的花瓶砸在仆人身上。
“反了吗你们?这个家谁是主子?谁是外来者?你们分不清楚吗?”
白昊泽:“现在给你们发工资的是我。挣钱养活全家的也是我。”
白昊泽招了招手:“动手。”
厉笑笑:“谁敢?”
管家上前劝说:“老爷夫人,你们是一家人。不要相互攻击。”
厉笑笑无差别的进行人身攻击:“你又是什么东西?分不清自己的位置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帮他隐瞒了多少。”
“他帮我又如何?起码人家看得懂形式,看得懂这个家现在到底是谁在做主?不像你哼如今跟泼妇没两样。”
白昊泽鄙夷地打量厉笑笑,话里话外都是对厉笑笑的嫌弃。
厉笑笑停顿了一会,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儿子死了老公不关心,家里仆人都站着这个外来人口。想当初自己对父母哀求着让他们能同意自己跟这个男的在一块时有多深情,现在就有多狼狈。
“啊啊啊啊。”
她把沙发上、桌面上的东西凡是领得动的都往人身上砸。
“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抱枕、果盘、雕塑...能砸得都砸了。
白昊泽:“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白昊泽离开家里,混乱下一个佣人悄无声息的把他们衣帽间里衣服各剪下一块。
白昊泽刚到门口,就被一只手捂着嘴巴,强行将他往仓库带,
白昊泽惊慌的挣扎,可一个常年在办公室里的男人怎么比得过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他的挣扎是徒劳的,是无效的。
白昊泽:“你是谁?”
绑匪把白昊泽的手绑上,他深吸一口强迫自己镇定,继续跟绑匪谈判。
“你要多少钱?”
“我要多少钱?我要...”
绑匪讽刺的复述了一遍。
“你的命。”
白昊泽:“我得罪过你?”
“没有。”
白昊泽。“那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绑匪:“还记得那个市三中十一班的秦慧玉吗?她是你儿子霸凌到死的对象。”
绑匪:“她怎么死的,你跟你老婆就怎么死的。”
白昊泽:“那是我夫人教导无方。我常年在外,逆子与我一年都见不到两次,他怎么样与我没有关系。”
绑匪:“在推卸责任方面你们男人,到出奇的一致。”
白昊泽被绑匪劈晕前,听到最后一句。
“那么先晚安,你的表演还需在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