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插着腰,一副监管者的模样。
“真是给你们惯坏了。”
说完她将她们一一瞪了几眼,还说了些警告的话,这才转身离开。知子猜测她是去跟她们口中那个“山本”医生报备去了。
这就是老师说的方法?
没想到,居然是依靠科学。
知子等那位护士离开后,她从柱子后出来,小心地朝那堆设备走过去。她注意着脚下,怕一个不小心,就踩在这些线路上,致使致使某根线路内部发生折损或断裂。
“那个,姐姐,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知子学着工藤新一每次询问线索的表情,再搭配上故意模仿孩童声音那种方法,问出了这句话。
剩下的三人中,刚才那位直接反驳山本医生的护士是第一个为知子解答的,其他人都只低下头看了眼她,就自顾自干自己手中的事去了。
“是山本医生要为那个孩子做实验,通过这些东西,将那孩子脑中的病毒引出来,然后再刻进录像带中。”
“什么病毒?”
“那个孩子看了录像带,虽然那盘录像带被翻录给他人看后,他没有被鬼杀掉。但是据山本医生说,那只鬼的意识住进了他的脑子里。”
“这个被他称为病毒。”
护士说完这些话,脸上还带着讥讽,接着又说:“我倒觉得这都是假的啦,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没准是山本医生弄这些来搞什么专利。”
“清水,你少说点,要是被竹内主任听见了,又少不了一顿训斥。”
“藤井你刚刚不还在质疑吗?我们都多少天没睡觉了,今天还要熬夜陪他们来做这些实验。”
“都别说了,还有很多设备没有测试完。”
“就你最胆小了渡边,怪不得一直被山本医生压榨。”
清水强势的话语将她们的话都怼了回去。
知子却注意到清水护士刚刚话语中的华点。
翻录录像带能化解诅咒?
清水放下手上的磁带,将脚边的箱子踢开了,动作不耐。
她打量着站在她身旁的知子,问:“你刚刚问这些是要干什么?”
她的语气换了一种,变得平和温柔。
甚至夹杂着一点点关心。
“刚才让你看见我不好的状态,很抱歉。”
“没关系的,我和我的老师也看了录像带,所以来这里寻找解决之法。”
“什么!”那位叫做渡边的医生惊声,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么大的声音,她慌忙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眼珠子提溜了一圈,后退了几步,差点被地上杂乱堆放的各种器械绊住脚。
她啊了几声,手指着知子,指尖颤抖着。
“那你,你岂不是也会死吗?”
“渡边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说出这么失礼的话?”
清水伸手捂住了知子的耳朵,她谴责地看着渡边。
“都说了这些都是怪力乱神,渡边你还是不要整日担心受怕。”
“可是......可是我的妹妹就是看见她同学被鬼杀死才进的医院。”
“山本医生说我妹妹大脑里也有那只鬼残留的病毒。”
“藤井,你也知道的吧,那天在医院,山本医生和高野小姐他们对我妹妹做的那些测试,你都看见了。”
渡边伸手拉住她旁边的藤井,求着她帮她作证。
渡边不敢离看过录像带的人太近,她害怕自己也会变成和她妹妹一样。
沾染上鬼留下的病毒。
变疯。
知子瞧见渡边的模样,她将抚在自己耳边的手移开,自觉的往后退了。
“清水,你那天休假......”
藤井艰难开口,她的未尽之话就是。
清水那天没在医院,没看见怪相,她不相信是正常的。
但是她自己说服不了自己也相信,她在怀疑自己看见的。
“算了,我跟你们说不到一块去!”
清水带着知子离开了。
清水将知子带到了会客室,她说:“不用相信这些,渡边就是太害怕了,她胆子一向就很小,她刚刚说的话没有任何恶意,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件事情是真的,鬼也是真的,诅咒是真的,鬼留下的病毒也是真的。
知子都知道。
但她看着清水关心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谢谢你,清水姐姐。我叫禅院知子,你可以叫我知子!”
“总之,你会没事的,生病了好好休息。”
“咦?渡边姐姐怎么知道的?”
清水这时直起腰,眼下的乌青在那一瞬间似乎消失了。
她笑着扬了扬下巴:“我虽然是护士,也是会简单代行一下医生的职能。刚才拉着你走的时候,就觉得你体温有点高。”
“才退烧对吗?”
清水说着用手背碰了一下知子的额头,知子一下子就闻到了她身上的消毒水味道。
好温柔。
热意从知子的脚底一下窜上大脑。
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给自己降温。
拜托。
才刚刚降温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