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周,厉观澜忙安城项目的款项事宜,无暇去想工作之外的东西。
月底,外派的技术总监徐辉来公司做述职会议,结束后,已经是下午,厉观澜回到办公室,柳助理送下午茶,想起宫秘书的嘱托,于是问:“厉总,这周六,是贺家少爷的生日,需要帮您准备礼物吗?”
厉观澜低着头,快速浏览会议总结,听见他的话,眉头皱起,嗯了一声:“去吧。”
“那……贺二少和小贺少的礼物,是否有不同的要求?”
厉观澜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准备贺桉那份,手表或胸针。”
“好的。”
一出总裁办,柳助理抖擞精神,去找宫秘书。
宫秘书正坐在办公椅,跟新来的实习秘书聊天,多半是吹嘘一下自己工作多么不容易。
他平时跟在厉观澜面身边,处处察言观色,绷紧心弦,空闲时,就喜欢找漂亮年轻的女孩子说话。
柳助理走过来,面色严肃,敲了敲桌子,那实习生立即识趣走开。
“厉总说了,礼物要么手表,要么胸针,交给你来负责。”
“真的假的?”宫秘书两眼一瞪,目如激光,扫视柳助理不苟言笑的脸,“老柳,这种小事,老板不会指派我的,嘿嘿,还想糊弄我。”
“爱信不信,到时候送不出礼物,看厉总拿谁是问。”柳助理平静威胁他。
宫秘书手指乱按着键盘,不回应,先问:“嗳,你进去问完,老板只说给小贺少爷,没说给贺二少?”
“没说。”柳助理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你是不是故意叫我去问?”
“哪能啊,我是真忙的走不开了。”宫秘书哈哈一笑,忽然,脑袋凑过来,悄声道:“我跟你说个大事,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什么事?”
“贺二少,在咱老板这,似乎失宠了!”特意用力按一下键盘,继续道:“据我观察,那小贺少爷,知情识趣,长得漂亮,又是正牌未婚夫,咱老板八成是起兴趣看上了,嘿嘿。”
柳助理不信,把头一别,冷邦邦道:“我看,贺二少的礼物,厉总要亲手准备。”
厉观澜追求贺闯的阵势,大家有目共睹,哪能这么快移情别恋。
“害,你这人太古板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宫秘书大手一挥:“你指望一个有权有势的老板,寻死觅活喜欢一个不识好歹的人啊。”
“这样,咱俩打个赌,你来不来!”宫秘书眼珠一转,笑眯眯:“真像你说的,老板给贺闯亲手送礼,二四五的加班,我替你,如果不是,一三外加周末,你替我值班。”
柳助理回想在办公室厉总的态度,似乎没看出对贺闯少爷很厌恶啊。
“赌就赌,到时候你别赖账!对了,加班钱得算我的。”柳助理站起身,理了理衣摆,走了四五步,转头提醒:“别忘了小贺少爷的生日礼物,这周六之前。”
宫秘书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早知道不让这“葛朗台”去问了!
“宫秘书!”小吴走进秘书办,皱着粗黑的眉头,一位戴眼镜的秘书,带他来到宫秘书的屋子。
宫秘书笑眯眯道:“找我有事?”
“厉总晚上七点不是约了人吃饭。”小吴道:“还有两个小时,我想问你,要不要提前出发。”
“嗯……哦。”宫秘书看了眼日程表:“忙忘了,没和你说,今晚的约会推到明早十点,那边飞机晚点。”
“嗯”,小吴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宫秘书把他叫住,记挂打赌的事,试探问他:“嗳,小吴,你不觉得老板最近对小贺少爷挺好的。
小吴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迷惑:”不觉得。”
“怎么这么迟钝呢!”宫秘书痛心疾首,继续道:“贺二少呢,老板这段时间似乎挺不待见他的,你看出来没?”
小吴:“没看出来。”
宫秘书啧啧几声:“吴勇啊,咱天天跟在老板后面,得学会随时琢磨老板的心思,你用心想想,从绑架那天起,老板对贺二少和小贺少爷的态度,就在逐渐改变啊……”他附带夸张的手势。
小吴盯着他看了两秒,摇摇头:“想不出来。”
宫秘书服了。
“那非要选一个,如果你是老板,你选哪个?”
小吴想了想:“都不选,我喜欢女的。”
宫秘书彻底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