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泽和霍明泉从观众席走下来,他俩上大四,没参加校足球队,贺闯因为中途当兵,现在回来上大一。
“喂,我劝你行善积德,别对学校里的同学下手!”岳泽抱着臂冲他叫道。
“你知道她叫什么?”贺闯走近两人,把毛巾扔到岳泽的脸上,岳泽挥手挡下来,并扔回去,哼哼一笑:“你的心肝宝贝?”
“……”贺闯被他一打岔,忘了女孩姓什么,就说:“反正跟厉观澜名字差不多,我感觉我走到哪,都摆脱不掉他的阴影。”
“哈哈哈!”岳泽大笑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贺闯两条眉毛高挑,非常好奇。
“你明白了吗?”岳泽问霍明泉,霍明泉正注视远处的晚霞,闻言,笑道:“嗯,看来厉总的名字往那一摆,就能震慑住你心里的下流念头!”
“艹!”贺闯怒道:“不和你们说了!”
“先别走啊!”岳泽叫住他,大笑着说:“这周六是你生日,你准备怎么过,是在家,还是咱出去玩?”
贺闯停住脚步,扭过身子,脸上还残留气呼呼的模样,想了想,说:“在家,那天我爸妈回来,打算举办个生日宴,来来回回,邀请的都是那些人,顺便把贺桉跟姓厉订婚的事说一下。”嗤笑一声,接着道:“虽然大家都知道了,该走的流程还得走。”
“就这样?”
“就这样。”
岳泽提议:“晚宴结束,咱出城溜一圈怎么样?”
“行啊。”傍晚的空气还有些闷热,贺闯说完,金色发梢啪嗒掉下一颗汗珠,落在鼻梁上,他掀起球服衣摆,擦了一把脸。
二十多岁的男生,身材高大修长,露出的腰干肌肉紧实,线条流畅,闪耀蓬勃野性的力量。
不远处,传来相机的“咔嚓”拍照声,三人同时转过脸,一个扎马尾,戴太阳帽的女生,眼睛挺大,笑眯眯道:“我是校摄影团的,学弟,你这张照片真的很有爆发力,所以我忍不住拍了下来,请问可以放到这期的足球报上吗?”
贺闯把衣摆放了下去,咳嗽一声,一手抵在腰间,喊道:“行啊,不过我们是商学院的球队,麻烦你把我们队员全拍上去!”
那女生比了个“OK”的手势,抱着相机,往其他人的方向走去。
“刚刚说什么来着?”贺闯忍住得意,佯装若无其事,朝岳泽和霍明泉道。
岳泽呦呦呦了几声,贺闯憋不住,露出一个阳光四射的笑容。
霍明泉:“你生日,去兜圈。”
“我说好,还有其他的事?”比赛结束,贺闯去换衣室换下球服。
岳泽装模作样沉吟半秒,贱兮兮问:“你说,厉观澜今年会给你准备什么礼物?”
“能不能不提他!”贺闯套上黑色T恤,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送了我也不会要。”
岳泽:“往年老三样豪车房产手表,我估计今年也差不多。”
贺闯倚在柜子上,抱臂冷笑:“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买不起!他离我远远的,就算是我求之不得的礼物了!”他视线锐利扫过二人,“你们为什么忽然关心起这个了?”
霍明泉笑笑:“今年阿泽和我打赌了。”
“赌什么?!”
岳泽:“赌厉观澜今年会送什么。”
“无不无聊!”贺闯身子滑下去,坐到长椅上,掏出手机,看错过的消息。
“听说厉观澜一个月前萨巴岛买了一处房产,上次你的别墅派对不是让他破坏了吗,所以,我赌今年的生日礼物,是这座岛屿别墅。
“……”贺闯抬起头,看他像看一个病人。
“那你呢?”目光望向霍明泉。
岳泽抢答:“鉴于这段时间,厉观澜似乎对你有些冷却,所以霍明泉觉得,礼物不会太贵重,应该是一块手表。”
更衣室陆陆续续进来其他球员,贺闯打了声招呼,接着问岳泽:“赌注是什么?”
“下次乐队的签约费。”岳泽抱起双臂,信心十足道。
“你还组乐队啊!”贺闯嘟囔道:“说真的,还不如你自己上了。你以前不是喜欢唱歌吗,还拿过什么鸟的……新秀奖?”
“小百灵新秀奖。”霍明泉忍笑接话。
“哈哈哈哈对对对!”贺闯拍了下大腿,吆喝道:‘小百灵!’
“……”岳泽无语道:“你们就不能忘了吗!!”
贺闯冲了个澡,收拾完东西,约好晚上跟他俩去吃烧烤,不过,眼下有点事要去办,岳泽和霍明泉先走了,去找吃饭的地方。
校内不允许开车,贺闯买了辆山地车,书包搭在车头,两条长腿踩着脚踏,骑的飞快。
周六是他的生日,也是贺桉的生日,陈美芳这几天一直有意无意跟他念叨,希望贺桉能回林家吃一顿饭,两个老人还准备了礼物。
贺闯跟美术学院的朋友打听过,今晚贺桉没什么事,正好可以叫他回家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