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也不能。”林许荷确实记得她这是第一次做美甲,“真好看,你做美甲怎么没喊我一起去?”
“是师姐拉着我去的,她好夸张的,她说我的手天生适合做美甲,我就做了。”许明月腼腆一笑。
“确实好看,你也要多放开自己。”林许荷仔细地观赏番,给足了情绪价值,然后躺回自己床上,逼着自己睡觉。
机场里。
“我们就这样吧。”蒋熠生决绝的眼神,温情荡然无存,“你在多想什么?”
她泪流满面,怒气在胸中蔓延:“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了。”
林许荷今天中午,又梦到这个场景。
睡醒口干舌燥,她下床倒了杯水。
周六啊。
念着念着,周六就到了。
林许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化了淡妆。
蒋熠生在马路对面,西装革履,外套挂在手臂,袖口翻到结实的小臂,微敞开衬衫的两颗扣子。
林许荷等红绿灯的间隙,二人无言的隔着条马路。
她一步步向他走去。
“这么早?”林许荷手抬起将头发别在耳后。
“不算早了,车到了。”蒋熠生抬手示意,目光从未落在她身上。
他开车门,做了个礼让的动作,示意她先进去。
林许荷道了谢,坐到里面。
“你描述一下你想要的风格,今天把材料选好。知道你忙,剩下的你不用管。”
“好,我去看过房子了,大概可以三室一厅一卫,其中一间做书房吧,尽量温馨点好。”林许荷简明扼要地提出要求。
蒋熠生颔首:“好,去看看。”
师傅急转弯加急刹车,林许荷反应不过来,右倒到旁边,要撞上他。
他冰冷的手扶住她一侧肩,自己撞上车门。
林许荷打了个寒颤,赶忙直起身,埋头整理微斜的衣领:“谢谢。”
师傅道歉说:“不好意思,前面那辆车突然刹车减速,你们没事吧?”
“没事。”蒋熠生开口,“开车小心点。”
车内的音乐声掩盖了她直跳的心脏声,是被吓的。
若说在车上有外人还好,那么下了车,就是他们二人独处了。
林许荷避免并排走的尴尬,先一步走到他的前面,挑着材料。
选择温馨风,林许荷先试探地找了些浅米色、浅奶咖的瓷砖,她挑了些回头问蒋熠生意见。
蒋熠生并无异议,一个个拍照记下来。
他们这次主要是看看材料,后续沟通送货价格什么的,不用林许荷管。
林许荷看他没意见,就放开大胆地挑,基本都是统一色调的。
她这人,对于这些,还是简单点好,毕竟是麻烦人家。
人老板看两人光看不买也不问,心急了起来,搓着手上前问道:“小两口选婚房材料?想选什么样式的啊?”
林许荷急着摇头否认,蒋熠生往前跨一步挡住她:“我们看看,有什么优惠吗?”
老板得逞一笑:“看你们这么般配,我们这刚好有活动,可以打九五折。”
蒋熠生手撑在杆子上,游刃有余地与他周旋:“这样,加个联系方式,我们到时候再来看看。”
联系方式交换后,老板下了一颗定心丸,笑嘻嘻地离去。
林许荷望着他高大的背影,为什么不解释关系?
“这种人,我来周旋就行,你多说跟他要掰扯好久。”蒋熠生回过神,低头和她解释。
她以前,都很勉强地与不熟的人攀谈,就如许明月,在一个考场两三年,都是六年后才相互熟识。
都说是以前了。
“哦,其实我挺能应付的。”林许荷不甘心地回嘴,“我俩的关系也没必要撒谎。”
蒋熠生没回应,而是后退靠上了墙,将她拉进他的怀抱,一只手护住她的头。
这一瞬间,世界暂停。
林许荷瞪大了双眼,鼻子磕到硬实的胸膛,泛着酸痛。
她被他紧紧压在他的怀抱里。
清淡的木质香飘进她的鼻息间,环绕着她。
“抱歉,刚刚后面有钢管运过来,工人转身差点戳过来。”蒋熠生气息有点不稳,“你现在一回头就是钢管,再过会,他们不好倒退。”
蒋熠生面无表情地目视眼前的情景。
工人远远地做了个道歉手势,将钢管运出来。
“还没好吗?”林许荷闷声问。
蒋熠生低头看她的发旋,抱着她往里侧了侧:“没有,难出来。”
林许荷听见一声巨响,应该是钢材落地的声音,她耐不住,又问道:“现在还没好吗?”
蒋熠生等了会,放开她。
她向后看去,确实是钢管,勉强忽略刚才的接触,手捏着耳垂:“谢谢。”
“没事。”
蒋熠生淡薄的神情令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我看今天也逛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林许荷不想再待下去。
“好。”
蒋熠生将她送到校门口。
“我到时候设计好发给你个建模,看你满意。”蒋熠生撂下一句话。
“你会建模?”林许荷耐不住好奇。
“朋友帮忙做。”
“辛苦了,是王帆浩吗?”他的会做建模的朋友,林许荷猜测应该就是他了。
“你不认识。”蒋熠生冷淡地回应。
“哦,那我走了。”林许荷讪讪地笑了下,与他分别。
蒋熠生目送她进校门后,王帆浩久违地打来电话。
他接起。
“你是说,她没有男朋友?她是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