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让人亲亲咬咬他,却舍不得把他吞下。
“晚安,宝宝。”
陈影安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睡着的人头发里。
“陈影安!别动我……”
陈影安差点被吓得发抖,老老实实地靠在自己的枕头上,安分地睡觉。
“陈影安,快起床。”白竟遥跪在熟睡的人身侧,捏脸蛋小声地叫起床。
“陈影安,你睡着了吗?”还是小声的。
“陈影安,八点了,你还要睡吗?我一个人走了哦。”
熟睡的人一点儿也没动。
“少爷,你好帅。”白竟遥盯着他的脸说道,少爷的脸是雕刻家复制不出的巨作,有棱有角的脸型,锋利得不可接近,其实少爷人挺好的,鼻子高得白竟遥用食指在上面玩滑滑梯,从上捋到下,途经山根,被他斜飞起有型的眉毛吸引。
“你人怎么长这么帅!”白竟遥戳戳鼻梁控诉他。
鼻子下面是嘴唇,白竟遥亲过不少次,人心软,嘴唇也软。
白竟遥鬼使神差的,往前探把自己嘴唇印上去,瞎琢磨接吻的感觉。
小说里都是说很舒服,能亲得腿发软、喷水,他俩都是小白,亲了这么多次他也没有感受到那种感觉,是亲错了吗?
白竟遥用自己的嘴唇摩擦了几下,还是软软的,没有心跳发软的感觉。
白竟遥是趴在陈影安身上,和他的身体重叠。
他正思考着如何接吻,下身传来凸起感,立马受惊地滚到另一边。
“好你个陈影安,你居然装睡!”
“我饶不了你!”
白竟遥双手在陈影安胸前狠薅了一顿,果然见到陈影安受不了睁开眼睛,眼睛里满是求饶。
白竟遥铁石心肠,抄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招呼。
少爷也不躲,白竟遥打了几下觉得没意思,可他想到刚才陈影安装睡就生气,气得不到释放。
“你起来,我们两个决斗!”
“我求饶,我愿赌服输,白大王太厉害了,我愿意当大王的俘虏,为大王暖床。”
白竟遥气得哼唧的声音只让陈影安享受,恨不得遥遥多哼几声,太好听了!
白竟遥想坐在他身上蹂躏他,想到刚才的凸起,选择坐在他胸上。
不是硬邦邦的,跟沙发一样。
白竟遥调整好位置,双手揪住他的脸,“认不认错!”,把他的脸往两边扯,又不敢弄伤他的脸。
只好放开一只手,揪住他的下巴,使他的嘴合不上,恶趣味地想他流口水出丑。
“这下你服了没有?”
从小没跟人打过架的白竟遥,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都把陈影安听笑了,故意不说。
陈影安突然起身,白竟遥因为他的动作从胸上划到肚子上。
陈影安起身就要亲他,白竟遥懵了,傻傻地等着他亲。
在近嘴唇一毫米的位置停住了,陈影安撤回去,稳住身形,坐起来调侃:“遥遥,我还没刷牙呢!我不好意思和你亲,怎么你看起来不介意?你是不是爱死我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还处在懵的状态,白竟遥就被陈影安一连串的话砸得哑口无言。意识到现在的姿势,老实地起身下床洗漱,丢下一句:“快点洗漱。”
陈影安坐在原地,舌头反伸顶后牙。
遥遥这是害羞了?
“快点快点啊,耽误了时间你就跟爸妈说都怪你!”洗漱完的白竟遥趁机报复在陈影安身边转悠故意催促。
“嗯,都怪我。”刷完牙,陈影安抽空回他。
“你太坏了!故意耽误时间!”
陈影安正在刮胡子,让觉得他是美男子的白竟遥觉得很不雅。
又没有胡子还要刮,故意在他面前展示粗鲁呢,真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白竟遥甩下这句,出去下楼了。
陈影安拿着刮胡刀,对着镜子看自己,遥遥这是嫌弃他了啊。
真是不好办啊。
“遥遥,我生气了。”陈影安自然地接过白竟遥手里的活,丢下一句让白竟遥猜。
做好早餐坐在桌前,陈影安故意坐在他对面。
看了他一眼,故意不看他说道:“你不问我?”
“你真不问我?”
白竟遥外强中干甩了一句,“我还没生气你生什么气?”
“不生气了。”陈影安看出他的害怕,遥遥要对他的生气起Ptsd了。
陈影安没再继续说,白竟遥倒坐立难安地频频张望他的脸。
“遥遥,你再看我脸色,我就亲你。”
白竟遥听了丝毫不惧,小声嘟囔,“亲就亲,谁还怕你哦。”
环境如此寂静,两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距离不过一张桌子,说的话清清楚楚地让陈影安知道了。
陈影安仗着身长,真亲到了。
白竟遥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自然粉了。
“遥遥真好亲!”懂得适可而止的陈影安回坐,不忘调侃白竟遥。
“流氓!”
“遥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刚才在卫生间里嫌我粗鲁。”
“亲都亲了。”白竟遥这下不敢嘴硬了。确实诋毁陈影安不好,要是陈影安说他丑他也不能接受,会大打陈影安一顿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