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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竟遥累了,他争不过没脸没皮肺活量爆满的陈影安。
回头还是气不顺,对陈影安指指点点。
“你小心点。”(遥)
“求你了。”(安)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说这句话?”
“为什么你不疼我?”(安)
“我比你小,遥遥。”
“没用。”
“你真狠心,遥遥。”
“嫌弃我就直说。”(遥)
“谁说的?你不要不高兴就污蔑我。”(安)
“陈影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开玩笑?”
这一下给陈影安硬控了。
遥遥生气啦?
他不会开玩笑,在遥遥面前东施效颦,很烦吧。
陈影安垂下眼,转身很大幅度地用手臂擦眼睛。
“打个啵,来不来?”
“来!”
“可不可以打多几个?”
“我发现你很会为自己讨好处啊。”
陈影安被说得低下头。
“随你。”
陈影安抱住白竟遥打了几个啵后,恋恋不舍得离开遥遥的唇瓣,开心地表白。
“遥遥,我好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陈影安边摩擦白竟遥的嘴唇边说:“说带名字的嘛~带你的名字,加上我的名字。”
“我白竟遥很喜欢陈影安。”
“爽不爽?”
“爽。”
“遥遥,我好喜欢你。”
“嗯。”
白竟遥按住嘴唇,在镜子前仔细检查。
他平时也没苛刻陈影安,都是紧着他亲,用得着这么色急吗?
嘴被亲得红肿痛,不适感让镜子里的小帅哥蹙眉。
这也太明显了!出去就会让别人知道他放任陈影安亲了个够,他够色令智昏的,没准还以为他醒得这么晚是和陈影安大战三百回合了。
“陈影安!”
“嗯?”
“你自己亲的,你给我解决好,我要出去见人。”
“遥遥,别着急,我用冰块敷,能见效的!”
“你下去拿冰块,不就宣告所有人咱们在卧室里大亲特亲。”
“嘿嘿,我再想个别的办法。”
“我去拿一杯冰水,加进冰块,说我想喝。”
陈影安说完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很聪明很可行,满脸都是求夸奖。
“怎么样?”
“嗯~可以。” 大少爷的头脑还是聪明。
“敷好没有?”
“没有。遥遥你别急,很快的。”
“敷好没有?”
“没有,还差一点。”
“好了吗?”
“最后再敷一下。”
“遥遥,再也不亲你嘴亲肿了,害你受这么多苦。”
“不出去见人可以。”
“遥遥,要不我们离开出去住吧!”
“色令智昏!”
“遥遥。”
“遥遥。”
“没商量,陈影安,你该约束自己了。”
“等你和我结婚后,我就约束自己。”
“给我画大饼?你可真有资本家的潜质。”白竟遥阴阳完就出房间了,没想到一天都没见到陈影安。他倒是不急,反正睡觉怎么也不可能躲。
陈影安说错了话。
偷偷躲起来,不好意思见白竟遥。
想道歉认错,怕不被接受,没脸和遥遥共处一室。
处在无人的空间里难过得想掉眼泪,他太贪婪了!
我没有故意骗人的意思,我只是想遥遥多疼疼我,多在意我一点。
处在这段关系中,陈影安好有危机感,他特别恐慌遥遥离开他。一切都是他离不开遥遥,他怕遥遥没有多少的喜欢不足以支撑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好怕啊。
“陈影安!”夜晚该睡觉了,白竟遥回房间,一打开门就叫某人的名字,带着点兴师问罪。
意外的是,房间里漆黑一片,找完了也没见到陈影安人。
白竟遥边洗澡边等他,洗完澡出来一看还是没见陈影安的身影。
背身倒在床上,摸出床头柜的手机给陈影安发消息。
——回房间。
三分钟,陈影安出现在房间里。
低头说要去别的房间住。
白竟遥第一时间想说“为什么”,看到少爷沮丧的样子,我把少爷惹生气了?
“在哪儿住?”
“遥遥,我们暂时不一起住。”
“你又犯哪儿了?”(遥)
“故意的?”(遥)
“我就是故意的。”(安)
“洗澡,坐在床上和我说话。”(遥)
白竟遥无视听到的抽泣声音。
陈影安乖乖地去洗澡,洗完澡裹着条毛巾出来,默不作声倒在自己那一边蒙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