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影安快速看完白竟遥指的这页,若有所思,问他。
“你喜欢这个,想跟我分享?”
上下循环点头。
“这个角色很有主见,明确自己的打算,谋划实施,很有人格魅力。”
“你回答得这么正经干嘛?我要你看这个受,你喜欢吗?”
“我只喜欢你。”
“我知道,我说的是他这样追求攻你喜欢吗?”
“……遥遥,我不喜欢你这样追我,你只需要安静地站在原地,呼吸是勾引我来追求你,你不拒绝是我的追求的最大助力。”
白竟遥被他说得脸红。
呼吸,还呼吸。
少爷的脑残恋爱脑已经晚期无法治愈。
“你喜欢这样的情节,我们一起来探讨?”
“……也不说探讨,交流。”
“这个攻被迷住全部听主角的话,主角挺智慧的!”
“那当然,这篇文是我目前最喜欢的。这个受从贫困山村一路到发达大城市,坚强独立,与攻差距巨大也毫不失个人魅力,把攻逗狗玩得团团转。”
“还有这段,受引诱攻……”
白竟遥说得激情四射,陈影安在一旁认真地听,暗想合适得他意的措辞回应。
白竟遥被他一捧一捧得说得更起劲,说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意识到时间的长逝。
陈影安甘之如荠地听他说,每次白竟遥想起时间要止话头,他一个“转折”引他继续说。
白竟遥说完才发现口都干了,时间过去多久了?
“陈影安——你会不会嫌我烦?”
“怎么会呢?”陈影安温柔的嗓音回荡在耳廓。
白竟遥想偷偷脸红,陈影安怎么这么蛊?
“遥遥,你看……”陈影安主动挑起话题,加了点自己的想法进去,又把白竟遥的热情激起来了。
“遥遥,喝水完要不要喝什么饮料?”一番大讨论,陈影安体贴地想给遥遥拿水喝。
“不喝了。”
“太不健康了,只是奢侈一下,每天喝饮料对身体不好。我身体多健康些,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更久。”
“遥遥,你真好~”陈影安被他真诚的话感动到,窝在白竟遥的颈窝撒娇。
“一般好一般好。”白竟遥谦虚地说,大笑不止。
水被陈影安端来,特意的温白开,以往涩涩的水现在白竟遥尝来甜甜的。味蕾都被恋爱控制。
睡觉时躺在床上,白竟遥要陈影安给他唱催眠曲。
陈影安哼着催眠曲的调子,有点像英国。
给他哼催眠曲的陈影安特别帅,夜色蛊惑了他的心思,他被陈影安这个夜眠魔迷得彻头彻尾。
在梦里他做了个香甜的春梦,因着主角是陈影安,他毫无心理负担,当个新奇的体验。
是不是最近看耽美小说看多了,他为什么有被破开菊花的感受?
白竟遥想抑制住破菊花的感受,但这梦不受他控制,像是陈影安故意作弄他的。
“遥遥,你好香……”
“陈影安”伏在他身上,在他头面、颈部、胸部嗅闻。
白竟遥压力倍增,不会真在梦里破处了吧!
还不如直接答应陈影安,给现实里的陈影安甜头。
“嗯……啊!”白竟遥想忍也忍不住,“陈影安”像控制住他,他的一切身体反应都抑制不住,坦白地袒露在陈影安面前。能听到,能看到。
他在梦里摸过陈影安的有棱有角的腹肌、略微起伏的胸肌、大腿也摸了几把、臀大肌也没放过。
老虎屁股上点火,被“性压抑报复”了也不觉得过。
当白竟遥的菊花被破开得完完全全,陈影安跪在他菊花前准备要掏出他的大家伙事时,白竟遥清醒心浇凉透,大喊。
“陈影安!”
“怎么了遥遥?做噩梦了?不怕不怕,有我在呢,老公保护你。”
陈影安被白竟遥说出的梦话弄醒,白竟遥惊醒后瞅着他不吱声。
陈影安以为他做噩梦刚醒还怕着,以抱住他呼噜呼噜毛的姿态,又用亲亲他安慰,白竟遥虽然无语但受用。
他受用了一会儿陈影安的安慰,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做春梦惊醒他,叫他快点睡。
安静下来,他又思索出新东西,梦里临到尾陈影安将要掏出那个他就醒了,陈影安那个长什么样?和梦里的是一样吗?
如果他没有大喊,会显出来吗?他也没见过陈影安那个,为什么能在梦里出现那个的原形?
难道是他太饥渴了?
夜太安静,他想趁陈影安睡熟干坏事,看看他那个长什么样,满足好奇心,要不他怎么睡得着,这几天都要在想这个——说白了白竟遥就是太闲了,闲人出闲心。
等到大脑里流逝了很久,他兴奋地坐起来,悄悄掀开陈影安盖在身上的被子,就要偷偷扒开他裤头。
夜视能力极佳,方便不少他行事。
一切都很顺利,就在他脱了陈影安裤子,十个手指搭在他裤头上马上就扒开了之时,一只青筋隆起、修长的大手覆盖他扒裤头的手指,拢住它——裤头。
意外的,陈影安没说话,白竟遥以为他在装睡,原本面红耳赤尴尬得要逃离地球移居其他星球的他兴奋得眼睛发亮。
就他和陈影安两个人,陈影安尴尬他就不尴尬了,陈影安害羞他就不害羞,欺负他有点像欺负他家那口子,他心里很能接受。
陈影安不说,他想怎么欺负他都成。
嘻嘻,这都是两口子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