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影安轻抚正在埋头专心吃的人的头发,笑意温柔。
陈影安把握度,觉得够了叫停没打算停止吃的人。
白竟遥老老实实地停下,没有多余的辩解和拖延。
陈影安忍了一下忍不住说,“这么乖?”
“我听不懂人话?”
陈影安傻呵呵地笑。
不欠打,还挺萌的。
年纪还小,又有一张帅脸,做什么都可可爱爱的。
白竟遥走到哪儿陈影安跟到哪儿,像一个小跟屁虫,粘在他身后。
黏黏糊糊的。
想要爱了?
白竟遥停在沙发上,坐下半抱半托陈影安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没花多少力气,被施动作的人很顺从。
对面人一脸期待地看向他,他不负他望碰上他嘴唇。
“滋滋”的水声弥漫在寂静的房里,白竟遥老脸一红。
“够了没?”陈影安没有说,但脸上都是欲求不满——不够不够。
白竟遥在这方面上很宠他,因为他看多了耽美小说,不懂里面的受为什么不满足攻。
他心疼影安,想他满足。
他也没什么损失,举手之劳,嘴上受一点小罪,换陈影安开心好一会儿,他觉得挺划算的。
耽美小说真的给他学到了很多,以前他不懂怎么宠陈影安,现在手拿把掐,会一点对他的读心术。
“唔唔陈影安你干嘛呢!”吻着吻着,白竟遥的手上下摸索,摸到了不该摸的禁忌之地。
陈影安身为少爷没有应激,反摸了回来。
白竟遥应激了,反手拉住他向下摸向和自己相同的位置的手。他没有反抗,被捏住了乖乖停下。
衬得白竟遥像强人所难的色狼,还控制欲强不准人回手。
陈影安越乖,他越心疼,自己会给他找补。
网上说的“男人越坏越爱”对他一点儿也不实行,他喜欢乖男人。
尤其是陈影安这种乖男人,他一点也无法抗拒。
主动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放着的位置。
乖男人陈影安挑眉看了他一眼,嘴里的舌头都懈怠了。
放在他身上那个部位的手,他身体和脑子、心脏一直记得。就算再怎么给自己下心理暗示,也忽视不了,他接吻不专心了。
手一直摸着没动,就像被放在那里置物般,正人君子?
白竟遥自己都不笃定自己不会对陈影安色狼,居然忍得住没有动。
逐渐他对他放心,专心投入两人的接吻。没抓住陈影安睁眼瞥向他色欲混染宠爱的一眼。
在看一个没“成年”的孩子,纵容又窃喜偷笑。
陪着他闹,是最大的开心事儿。
“唔唔你咬我嘴干嘛?”吻的力度太大,嘴被摩擦红,陈影安还偷偷轻咬他一口。不至于咬破,白竟遥太敏感了。被他吓得不轻,义正言辞地斥责他。
陈影安淘气地孩子气笑,“太可爱了。”
“什么太可爱了?”说完发现自取其辱。
“遥遥太可爱了。”
“老婆真可爱!”
眼里的陈影安好似喝醉了,眼雾蒙蒙地念叨,可爱也行,没什么不好的,陈影安喜欢这样说就由他说。
“你也帅!”
“有多帅?”他回夸,陈影安不依不饶。
“有一丁点帅。”还,偏就不如他所愿了。
“好吧,谢谢遥遥喜欢一丁点帅的我。”
“……那当然。”陈影安喜欢逗这样别扭害羞又装作大胆大方的遥遥。
“遥遥有很多很多帅。”
白竟遥被他说得脸红。
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最后发出一声大的叫名字。
“陈影安!”
“在叫谁?遥遥你想我了吗?”
“不要脸。”
“要什么啊?有遥遥就足够了。”
“美得你。”
“我美,美死我了。”
“哼哼……”白竟遥的发出的“哼哼”声不是小猪“哼哼”也不是撒娇“哼哼”,是带着点阴阳怪气表示不满的哼气声,从喉咙里发出,忘了怎样表达情绪,用气声代替。
这天晚上,陈影安换了一条有松紧带的睡裤,防谁不言自说。
系得很紧,白竟遥看着都觉得很残忍,可怜陈影安道:“你换一条裤子。以后我不会未禁你允许,对你动手动脚。”
“遥遥……”陈影安被拆穿了主意,茫然地看向白竟遥的眼睛。
“没啥大事,我想你好,你去换回你以前的睡裤,放心睡。”
“你心疼我?”
“嗯。你现在是我的心尖尖,我特别心疼你。”
“遥遥万岁!”陈影安脱下那条形似运动裤的睡裤,像个体育生把裤子扔向上空,大喊。
陈影安随意丢的裤子,白竟遥“幸运”地用头和脸接到。
愠怒地看向他,陈影安是一顿小心赔错,笑嘻嘻地谄媚。
掉下来时,白竟遥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陈影安第一时间看到了,连忙过来给他摘掉。
离得很近,白竟遥理所当然地注意,往他下半身看去。陈影安没穿睡裤的下半身好似故意给他谋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