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阴天无云遮盖,窗外的街道一望到头,道路两边简洁明晰。
白竟遥和陶苑坐在靠窗的奶茶店,他们没有选择奢侈品牌的奶茶店,陶苑选的是一家私人自营的奶茶店。
两人同时提前十分钟到位置点,碰见选好座位,相互谦让着坐下。
点了各自喜欢的奶茶和提拉米苏。
开头都没说话,静静地等,白竟遥看向窗外欣赏街景,陶苑低头摆弄手机和手指。
看久了,白竟遥盯着一个点发呆,想起陈影安,陈影安这时在家里干什么?
陶苑来回鼓捣他的手机壳,捋顺手指,给自己的手挑刺。
终于他把手翻来覆去弄个不停,所有刺都挑完了,接受了自己的不完美,适逢餐品上桌。
陶苑就着吸上口的奶茶,挑起勇气,率先开口。
“在想什么?”
“我有点紧张……”
“在想陈影安。”
这一句坦诚的话让陶苑摆脱紧张枷锁,平和地笑出,调侃
“才出来就想啦?你家那位好福气啊!”
“你不也是?”
“我家老树不一样嘞,别看他和咱俩同岁,他心理年龄大不少,我估摸有33。”
“你这么说你家的,他听见不伤心?”
“我的和你家的不一样,你家是小奶狗和小狼狗的化身,我家是老树万年精。”
白竟遥托腮,好笑地问。
“他不在意你说他心老啊?”
“他本来就老!”
“怎么舍得出来喽?你家的不是你去哪儿跟在哪儿,今天怎么没见他跟出来?”
“别说了,他要生气了,我一个人出来和你见面已经很对不起他了。”
“我和你见面,他去找老树单独见面一块儿玩儿呗!”
“要不得。”
“说不得~”
“对,说不得。”
陶苑冷笑出声。
“下次叫上他你俩一起,省得你俩儿再分离焦虑。”
“我知道你好~”白竟遥得了便宜不卖乖,向陶苑撒娇讨好道。
“我就是这么善解人意!”陶苑洋洋自得,得意地笑。
“老树最近没刁钻你吧?”
“我也不知道,他……”
“有难言之隐吗?要被封禁不能播吗?”
“哎呀你想啥呢!你怎么总想我们床上事。”陶苑恼羞将要成怒。
“我看你挺被他轻薄的。”床上应该很和谐,有可能是老赵一个人的和谐。
后面的话虽不用说,但凭陶苑和白竟遥的相处时日,已经满分猜出。
“老树挺亲和,一般不会强权,强制人做那事太掉价了。”
“你还替老赵说起好话了,不是因为他你有鲠在喉?”
“糊里糊涂也能过。”
“到底怎么了?聊天软件上也不能说。”
“我就是想约你见一面,谈那个是不主要的,算谈资吧……”
“我这才知道,老赵因为我不去为政了,据说是他从小的人生目标。我做得挺不道德的,我也不是好人,勾引人家为了钱,人家好好一个有才有品的孩子被我勾引得成了同性恋,还……跟背上一辈子污点有什么区别?我还不工作一事无成游手好闲,整天花他家的钱,买这买那……”
陶苑说了一大桶,没想到白竟遥还泰然自若。
白竟遥被陶苑焦躁谴责的视线盯着看,也八方不动。
“没事,你别忧虑。”
“据陈影安所说,老赵为政是因为他爹喜欢,他也没有梦想没啥实现人生的目标,索性按照他爹安排的过。
老赵颜控,从小和影安玩儿就是因为陈影安小时候长得雌雄都好看。
老赵在和你交往前没动过心,身心精神都干干净净的,陈影安可以为他担保,两人没处对象前就天天开着陈影安那个小宝贝专车到处溜达玩儿。
老赵虽然严以律己,但他不是什么好鸟。
注意,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陈影安亲口说的。我只是复述哈!
老赵只是没有喜欢的事物,不然早离经叛道了。有动心的人,能未成年早恋,有喜欢的东西,能玩物丧志一头栽进去死不出来。
性格无法无天、唯我独尊,认定了的事不会听任何人的话,死都不改。
所以他俩才能一直做好朋友呢。
他喜欢你肯定是一辈子,因为他喜欢你才和你在一起。别太把别人的意见当回事儿。”
“你俩儿口子偷偷蛐蛐老赵呢?!”
“陈影安蛐蛐的,他说可以蛐蛐,他替老赵同意了。”
陶苑无话可说。以赵庭述和陈影安的感情知道了也会替他遮掩同意他的决定。
“行吧,老赵就惯陈影安吧。”
“那可不行,我要惯陈影安,老赵可不惯着你吗?钱给谁谁才是最爱的,你说呢?”白竟遥故意臊陶苑。
陶苑到嘴的奶茶、小料差点一口吐出来,喉咙呛进水了,咳嗽几声。
白竟遥自觉抱歉,赶忙抽抽几张餐巾纸起身擦他的嘴,陶苑接过捂住嘴。
他最重视形象面子了,出门都有偶像包袱,白竟遥害他呛进水他皱眉,眼神欲语还休、怨里带责。
白竟遥不怕,他知道这是陶苑的小性子,只对亲近的人展现。
“你对你家老树这样,他不什么都给你了吗?”
“才不会!他只会看我可笑。”
“何出此言啦?”
“每次我呛到,他就在那儿一个劲笑我,我有那么好笑吗?”
“你频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喉咙?那你和老赵接吻的时候不每次被他的口水呛到。”
白竟遥设想那个画面,埋头狂笑。
陶苑被他说得脸红,但他不认为这儿有什么好发笑的,赵庭述分明看他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