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顺利的钟野最近又碰了壁。
和原逸安出去的第二天,他知趣地没有打扰。
微信好友加上了,原逸安的头像也是杯咖啡。
温暖的米黄色灯光下,白色陶瓷杯里的咖啡荡漾着细碎光点,咖啡上的天鹅拉花栩栩如生,伸着长长的颈,优雅漂亮。
后来通过朋友圈才了解,这杯拉花咖啡是他自己做的。
真是厉害,钟野感叹的同时又忍不住激动,原逸安居然没有对他设置权限。
不过原逸安朋友圈的内容很少,仅是简单的分享一些日常或风景的照片并附上备注。跟他相比,钟野朋友圈的内容就杂乱许多,各种合照各种废话,下面还有很多狐朋狗友留言。不知道原逸安会不会也点进他的朋友圈看看,然后感慨真是纨绔子弟。
钟野抱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滚了一圈。
下午去了沈哥的酒吧,由于总想着手机,工作时有些心不在焉,差点被敏锐的丁旭察觉出猫腻。
打工结束到家,大约是晚上九点。
母亲在卧室和她的小姐妹聊家常,父亲还没回来。佣人说给他留了晚饭需不需要热,钟野摆摆手,示意佣人别出声,偷偷摸摸地跑上楼。
佣人莫名其妙地望着这位少爷,不清楚他葫芦里又卖着什么药。
犹如即将验收宝藏的小孩,幼稚地躲藏起来不许任何人发现。
钟野跑上楼,直径溜进房间,动作迅猛,不带一丝喘。
拿出肖想已久的手机,一打开,各种消息蜂拥而至,全是损友群的,撩八卦炫富约人出去玩等等。钟野翻阅朋友圈动态,没有原逸安。而事实上,原逸安发布动态还是在两个星期前。
钟野难免叹气。
不懂为什么从何时起,养成了刷朋友圈的习惯。
特别是如果刷到原逸安,就会高兴到整晚睡不着。
他挠挠头,忽略掉群里一堆圈他的,起身去浴室洗澡。
在浴室泡的有些久,出来时有人在敲门,钟野拉好浴袍打开,是佣人来送宵夜,一碗养生小粥,一杯果汁和一盘椰汁糕,是钟母亲手做的。
钟野点头接过。
放到桌上时又看见手机。
他瞄了眼时间,拿起来找到原逸安的微信,犹豫许久,发了个晚安过去。
脸上似乎有点燥热,钟野左顾右盼,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间,却仿佛怕别人发现,一会摆弄书架,一会拨弄桌上的积木,折腾好半天才来看手机。
结果这条信息有如石投大海,没有丝毫反应。
难道他睡了?钟野想,毕竟原逸安是个养尊处优极其自律的人,肯定早睡早起,不像他爱当夜猫子。
盯着那个突兀的晚安,想撤回已过时效,删除又是在自欺欺人。
微叹口气,随手拿起块椰汁糕塞进嘴里。很快青年面容扭曲,感觉嗓子里像被撒进把糖精,要吐不吐,死命灌了果汁才能咽下。
抹了抹汗感慨,钟太太的厨艺还真是不敢恭维。
*
后面两天,不管钟野发什么,原逸安都没有任何回复。
晚上,钟野独自坐在吧台前,垂头丧气地喝闷酒。
背后舞台上有人在谈钢琴,酒吧内难得的宁静。
沈哥的酒吧就是这样,需要劲爆给你劲爆,需要格调给你格调。各种风格完美搭配,来回转换,丰富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