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树林,不远处传来熟悉声。
我妻星纪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树林里的一抹黄,随后是一张黑沉着的脸。
咚。
我妻星纪倒在地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压在右脚。
我妻星纪只感觉得自己的脚似被针扎过般生疼。
不一会儿,我妻星纪被赶来的宫侑扶着。
“你大晚上的一个人跑到这里做什么?”宫侑问。
要不是我妻星纪下的差不多了,宫侑恰好出来,这家伙不是会一直躺在这里?
我妻星纪长吸一口气,听到宫侑这个语气鼻头有点酸。
“想来找一下萤火虫。”我妻星纪的声音越来越低。
一个人来找萤火虫?
宫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叹口气将人扶起,“先回去。”
室内,昏黄灯光下。
我妻星纪坐在椅子上,宫侑正半跪着给他擦药。
疼痛处被棉花一点点扫过,凉凉的又有些热。
“笨蛋。”宫侑边上药边说。
我妻星纪红着眼圈努嘴,这家伙还骂他,嘴真毒。
“这几天少动。”宫侑冷着声音提醒。
“知道了,你走吧。”我妻星纪沙哑着声音说。
宫侑闻言幽幽看他一眼,没好气用力揉了几下我妻星纪的头发,毫无章法,小粉毛乱成鸡窝。
不久,宫侑便转身离去。
我妻星纪躺在柔软床上看天花板,灯光射进眸子里,他下意识偏过头。
他别扭想这家伙其实还能处。
只不过……
我妻星纪捂住眼睛。
他真的好想宫治,好想,好想……
可是,已经很晚了,或许宫治已经睡下了。
偷偷去看,是可以的吧,如果睡觉了,可以偷偷亲的吧,可,宫治似乎不喜欢他做这种事。
纠结之余,我妻星纪还是决定要去找宫治。
于是,我妻星纪小心挪到宫治房间门前,呆呆傻傻站着,也不敲门,不喊人。
门从里头打开,我妻星纪顶着毛茸茸的粉毛抬头,眨巴几下眼睛无辜看着他。
宫治视线下移注意到我妻星纪肿成白萝卜的脚。
“脚怎么了?”宫治问。
“不小心摔倒了。”
我妻星纪没说是怎么摔倒的,也没说是因为什么摔倒的,他不想让自己的爱人为他伤心。
“你进来。”宫治忽说。
宫治不知道和我妻星纪说什么,这家伙撒谎时很明显,视线漂移,摸鼻子,肯定有什么没告诉他。
对他还有隐瞒,明明嘴上还说着喜欢他,却是这样对他。
说实话,宫治到底还是一个少年,在早熟、脾气好,不也只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
宫治抿唇对上我妻星纪亮亮的圆眸。
宫治说不出什么去斥责他,也不想去问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
“你睡觉前要喝牛奶吗?”宫治忽问。
我妻星纪愣下,不想他麻须,摆摆手,“没关系的,我不用的。”
看来是要喝的,宫治叹口气,往外走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你乖乖的,别乱跑。”
我妻星纪点头如蒜。
晚上,走廓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宫治顺着走廓走到尽头,是宫侑的房间。
我妻星纪大方,给各自定了房间。
宫治敲一下门,门从里打开。
宫侑穿着件宽松睡衣,开口有些大,耳朵上挂着耳机,手上拿着个游戏机。
“怎么了?”宫侑问。
“我妻脚怎么歪了?”
宫侑拿下耳机,整个身体靠在门框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上面,衣角落下,显露出紧实的肌肉。
“说什么去找萤火虫。”宫侑尾音拉长,看向宫治,“不会是因为你吧?”
我妻星纪那家伙只有表面是天真软萌的,内里就是一个小变态,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东西。
况且来这旅游,我妻星纪会只想和大家一起玩吗?
这么想着,宫侑唇角上扬,笑一下。
“我先走了。”宫治没理他,沉着脸往自动贩卖机去。
过一会儿,宫治拿着瓶常温牛奶回屋。
打开房间,昏黄的灯光落在我妻星纪白皙皮肤上,皮肤似乎透明般。
我妻星纪乖乖坐在沙发上,红着脸看他。
宫治脚步一顿,介于我妻星纪的前鉴,他怀疑我妻星纪趁他不在做了什么事。
于是,他抬头扫视周围,床,窗户,没有奇怪的地方。
他放下心,将牛奶递给我妻星纪。
就要接过时,我妻星纪又有意无意摩挲几下他的手。
宫治僵着将手抽回,语气生涩:“早点睡。”
“好。”我妻星纪弯眼乖乖笑。
看着就像一个讨喜的孩子,谁能想到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跟踪、偷亲什么都干的出来。
先是我妻星纪躺在床上,宫治等了一会儿才躺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