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soul is a dark piano, played by unseen hands.
——Rainer Maria Rilke (adapted)
“我的灵魂是一架黑暗的钢琴,由看不见的手弹奏。”
——赖内·马利亚·里尔克
默弦梳理完一切之后,才想起来眼前还站着一个人。
他跟自己一样,应该是个强大的异能者。
事实上,也是成为异能者之后,默弦才知道异能者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怪不得那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异能者对她那么仇视,即使挤得头破血流,也要抢占资源了。
异能者的世界真的十分残酷,本质上就是个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圈层。
说起来她之所以知道这里是the ark的负六层,还要多亏这个男人。
她对异能穿梭时空的能力掌握的不算娴熟,完全是第一次用,刚才进来的时候还险些被负五层巡逻的季铭逮个正着。
不过就刚才的情况看来,the ark近段时间似乎不太平。
都这么晚了季铭居然还在巡逻,这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指引自己,自己恐怕根本找不到来到the ark 的路。
“谢谢。”
男人听到她向自己道谢,反应十分别扭,他偷偷观察着她,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现在他正用刻意压低的低哑声音说:“不用客气,我是来……奉命带你见少校的。”
男人的后半句话说的很不通顺,像是谎言,也是像是现编的。
“是吗?你也是the ark的异人?可我以前好像从没见到过你呢。”
默弦说着,才发现男人的眼睛一直黏在自己的脸上,这眼神有点熟悉,让她很不舒服。
男人这才收回眼神。
他们随意走了一会,默弦敏锐的感觉感觉他们根本就是在兜圈子,大概就是走了一个“口”字型,走来走去其实还在原地。
默弦有些不耐烦了,男人这个时候不急不缓地开口了,他简单的介绍道:“我是A级第五位的异能者,你可以叫我Windsor。”
“请不要怪我带你兜圈子,这里毕竟是……少校的地盘。”
默弦注意到Windsor在提到少校的时候会下意识顿一下,这说明了什么呢?
思来想去,默弦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头绪。
这除了能证明Windsor刚来the ark没多久,很少提到“少校”这个词之外,也根本得不到其他任何相对有用的信息了。
Windsor也察觉到了她的不耐烦,他继续用低沉的声音引导道:
“你在这里,顺着右边顺时针走6圈,再沿着左边逆时针走9圈,然后再朝东走4步,在最后的位置停下,推开隐藏门就可以见到少校了。”
“你并不像一个A级异能者。你到底是谁?”
默弦再也不想玩数字游戏,她已经忍无可忍了,Windsor嘴里没一句真话。
说这话的时候,她使用异能,光芒顿时笼罩住了Windsor。
眼前这个男人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特别是面具下面那双深邃不清的眼睛,似乎在对话她“逃吧,无论你怎么逃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他银色的面具巧妙的反射了一些光,像恐怖电影里的杀人狂,在幽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诡异。
她注意到Windsor没有说出他自己的异能的种类。
现在是非常时期,她必须谨慎一点。因此她先下手为强,现在只要她心念一动,Windsor就会瞬间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