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垂看着躺在沙发上揉肩膀的夏寄闻,暗暗考虑要不要招一个助理。
夏寄闻本来就是大少爷,看在叶寻竹的面子上已经陪他跑了这么长时间的行程了,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了。”许星垂去房间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夏寄闻,“我听叶寻竹说你再过两天要回去了,这个是给你的,谢谢你这段时间这么照顾我。”
夏寄闻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看许星垂,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礼物袋,没头没尾的问了句:“我真的能收?”
许星垂不解,“为什么不能收?”
“……”因为他怕叶寻竹知道了之后又跟他要回去。
“话说你跟叶寻竹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许星垂装傻,坐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还跟我装。”夏寄闻早就看透了这俩人,一个赛一个的嘴硬,难不成他们长了嘴就是为了吃饭的,话都不会说。
“我早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了,还装。”
“……”
“其实也没什么。”许星垂手里拿着遥控器,胡乱的换台,心思完全没在电视上,“我答应跟他试试了。”
“试试?”夏寄闻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试试是什么鬼,“怎么,难不成你们之间还有七天无理由分手?”
许星垂沉默一瞬,似乎在思考夏寄闻说的话的可行性,最后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太行,我们在一起已经超过七天了。”
夏寄闻真的很想撬开许星垂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还是说跟叶寻竹在一起时间长了,连脑回路都跟正常人不一样了。
“话说,你不是有我的联系方式吗?”
许星垂点点头,“有啊。”
“那怎么没见你联系过我?”
“好像没什么事要联系你。”
“给你的是我的私人号码,不要随便乱给别人,有什么叶寻竹帮不了你的,可以直接联系我。”夏寄闻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许述的事,擅自插手你的事确实是我的不对,只不过辞退许述并不只是因为你。”
许星垂对这些不了解,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跟许述联系了,许述工作的具体情况他也不是多了解,也只是听母亲在电话里说过一两句。
“许述平时在公司表现确实不错,他野心太大,这也是好事,只是为了谈成这一项合作,不惜给顶头领导使绊子,抢领导的人情……”
夏寄闻摇摇头,“公司不需要这样的员工,也不需要没有集体精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员工,而且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原因,总得算下来就算这次不辞退他,等他给公司造成更大损失,也是要辞退他的。”
许星垂对公司这些事不了解,但他知道,要是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就算辞退许述也不容易。
“如果许述的事你考虑清楚了,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
夏寄闻视线一转,落在许星垂放在桌上的礼物袋,“话说你送的我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星垂都这么说了,夏寄闻也不再客气,拿过礼物袋打开里面的小盒子,小盒子里躺着一对不算张扬的耳钉。
“我看你有耳洞,但一直没见你戴过,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就想着要不就送你一对耳钉,你别嫌弃就行。”
夏寄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耳洞他小时候就打了,但耳钉一类的他很少戴,尤其是回国之后。
小时候他妈经常吓唬他,说外面人专门偷别人耳饰的,骑着车,蒙着面,看见值钱的耳饰上手就抢,有的甚至把耳垂都扯下来了,血肉模糊。
那时候的夏寄闻怕得要死,捂着耳朵上的耳钉不肯出门,就怕遇到骑着车、蒙着面偷耳饰的人,怕把自己的耳垂也揪掉。
“我不怎么戴,不过,”夏寄闻带着感激,“谢谢你了,许老师,我会好好珍惜的,绝对不让叶寻竹抢走。”
许星垂大脑缓慢运行了一下,渐渐反应过来夏寄闻的意思。
“我会看好他不让他抢的。”
夏寄闻一下没忍住,拍着大腿笑起来,“那你可管好你家叶寻竹,别总把他放出来咬人。”
对于夏寄闻这个称呼,许星垂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叶寻竹看不惯他跟别人走得近的态度,确实像只护主的大型犬。
“要我给你送机吗,叶寻竹估计忙不过来。”正巧夏寄闻走的那天跟叶寻竹的杀青宴撞在一起了。
夏寄闻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去陪他就好了,反正这次也是我偷偷回来的,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好了,大张旗鼓反而更容易让我爸知道我偷溜回来。”
“那好吧。”
夏寄闻这么说了,许星垂也没再坚持,这段时间他确实该感谢夏寄闻的,没有夏寄闻帮他一块,他自己也忙不过来。
夏寄闻走的那天,许星垂收到了叶寻竹的消息——
“来剧组看我吧,哥哥。”
叶寻竹话说的理所当然,许星垂收到消息后暗自笑了笑,回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