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星已经把虫兽踩在地上摩擦了,而虫兽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虽然他的身体还在恢复,但意志已经被太阳烤的迷糊了。
“主动放弃恢复,我能给你一个痛快。”沈玉星嘴角微勾,“我不需要俘虏,因为,我会把你们这些恶心的寄生虫,全部,碾碎。”
最后“碾碎”两个字,沈玉星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由此可见,这一次,他真是气狠了。
“呵呵呵——”
虫兽突然笑了起来:“我们是寄生虫啊!寄生是我们生存的方式,我们哪里恶心了。”
“再说了,难道恶心的就只有我们吗?我们只是寄生在血肉里,而你们,你们不也寄生于天地。”
“我们为了生存,夺取宿主的养分,你们不也夺取天地的养分,以养己身。”
“说到底,我们都是虫子,谁也不比谁高贵,你们凭什么瞧不起我们。”
“说我们恶心,你们不也一样恶心吗?”
“呵呵呵……”
虫兽无力地冷笑:“在我眼里,你们才恶心透了,恶心透了透了透了……”
“你真以为,我杀不了你吗?”沈玉星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你终于要舍去这具肉身了吗?”虫兽冷笑连连,“晒了这么久,不就是想逼我离开这具身体,我偏不,就算要死,我也要带着这具身体一起去死。”
“太阳真火”
“哒”一朵金色火焰,落在虫兽身上,这是太阳宝珠最强的杀招,沈玉星第一次用出来。
这火焰不仅能烧光有形之物,它还能,燃烧灵魂。
一只只寄生虫自燃,虫兽也因为灵魂的灼烧,而惨叫连连,直到毫无动静。
沈玉星收回脚,无力地后退两步,寄生虫早已充斥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如今寄生虫虽然死没了,但这具身体,也彻底没救了。
视野模糊了一下,沈玉星连忙调动神力,强行把不适压下去。他感觉自己在发高烧,但这很正常。
虽然,他抹杀了所有寄生虫的意识,但那密密麻麻的尸体,也不是能轻易排除的。他的身体在吞噬这些虫尸,这对于身体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或许死不了,但也绝不会痛快。
一阵爆炸过后,母巢尚且不知如何,但永恒之湖里的水,却是又一次混浊了起来。
花无咎“唰”的一下,看向寒风:“你不是说,你能完美解决吗?”
寒风琢磨了一下,眼尖地瞧见,水位降了一截:“它在吞噬湖底的泥土。”
“隔着这么深的水,除了北方基地里那群蚂蝗,我还真没多少办法。”寒风示意继续撒石灰,“为今之计,只有投毒了。”
“给这附近的生态留点活路吧!你这个恶毒的虫。”花无咎灵光一闪,“若是没有这么深的水,你就能杀了吗?”
不等寒风的回答,花无咎已经召出了暗影黑龙:“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你们在做什么?”沈玉星突然就到了,一只手搭在花无咎的肩膀上。
花无咎吓得一个激灵……
寒风急道:“我们在处理母巢。”
“交给我吧!”沈玉星拿出太阳宝珠,直接扔进了水里。
很快,漆黑的水就沸腾了起来,大量的水被蒸发,升入高空,水位肉眼可见的降低。
直到露出干涸的河床,以及水底正在疯狂啃泥沙的钉螺。原来,花无咎他们看到的那根针,只是这钉螺的壳尖尖。
一朵金色的火焰落在螺壳上,瞬间笼罩了整只钉螺。只见,数不清的寄生虫爬了出来,五颜六色的,但每一只都恶心透顶。
直到钉螺化作一捧灰烬,沈玉星才停了下来:“接下来,会下一场大雨,在下雨之前,必须把残余的血吸虫清除。”
沈玉星拂袖而去,沈竹及时把他转移到了自己藏身的山洞。原来是沈竹找到了沈玉星,并把他挪到了永恒之湖那里。
沈玉星刚到山洞,就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就晕倒了,并因为高烧不退,而无意识地呻吟。
“雄父他,怎么了?”沈菲眼眶红红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雌父在哪儿啊!雄父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病了,雄虫体弱,总是很容易生病。”繁星祭起星蝉棋盘,用自己的神力,帮忙降低体温。
“怎么办?怎么办?雌父怎么还不来?”沈菲急得团团转。
“你去接盆水,给主宰擦额头。”繁星瞪了他一眼,“慌什么,主宰死不了,只是现在比较难受而已。”
沈竹默默地退出山洞,因为他要去治理星球,此外,还有一个噩耗,他不敢告诉沈菲。
那就是,他看到菲青的尸体了,几乎可以说,面目全非,死前不知受了多少折磨,他不敢说,他怕沈菲崩溃。
但菲青还是要安葬的,只是,要第一个告知谁,却让沈竹犯了难。
找来找去,最终,他选择了一直在地里种地的老实虫,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