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已经掌控住了怨气,能收放自如。
做完这一切,已是三天之后,叶秀如精灵一般,轻盈地飘下楼。
等在楼下的明柒大喜:“阁下,我该怎么称呼你?”
“一个称呼而已,阁下唤我叶秀便好。”叶秀双手合十,满脸慈悲,“过往种种,吾早已放下。”
变化真大,才短短三天的时间,一个怨灵,就要变成圣母了。沈玉星站在二楼楼梯口,心中感慨万千。
明柒投来目光的时候,沈玉星露出一个微笑。
但是,沈玉星并不知道,他眼下青黑一片,脸色惨白如纸,堪比死者,这个微笑,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明柒吓了一跳,连招呼都忘了打,忙拉着叶秀离开了。叶秀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态,朝着沈玉星微微颔首,就算是辞别了。
明柒把叶秀塞进了自己的飞车里,沈安兰已经坐在里面了。
明柒扫了他一眼:“先下来,等我处理完后续,会来履行约定的。”
沈安兰被明柒拽下了飞车,沈安兰气得跳脚:“你的事重要,我的事就不重要吗?”
没有理会沈安兰,飞车扬长而去。
“你有什么事情?”寒风抱臂靠着门口,“可以给我说说吗?”
沈安兰白了寒风一眼,昂着头走了。
“哦,原来是装乖的小鬼。”寒风眸眼半敛,“皇室可不好打交道,小心吃亏。”
“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寒风阁下。”一个酷似明柒的粉发雌虫,闪现到寒风身边,“动不动就造我皇室的谣。”
寒风认真看了一眼,身边这个粉发赤眼的雌虫,有着刚好及肩的粉色短发,带着大波浪卷,虽然有着188的身高,但看起来粉嘟嘟的,像个洋娃娃。
“大殿下,明染阁下,你怎么过来了。”寒风收回目光,“皇室就是很危险,很难打交道,我又没说错。”
“哼,那崽子叫沈安兰吧!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用称量生命的方式,来为自己谋私利。”明染头一歪,露出一个阴森的狞笑,“这可是我皇室的特权。”
寒风叹息:“生命不可衡量,因为一但把生命放到了称杆上,生命就失去了意义。在这样的虫眼里,就再也没有了生命,只剩下利益。”
明染道:“永堕无间,便是从此刻开始。”
寒风道:“皇室的虫,生来便把谋算刻进了骨子里,就算你们曾经很珍爱生命,以后也会越来越疯魔。”
“最终,抱着冰冷的利益,彻底丧失仁爱之心,成为那王座之上的疯王,直到死去,或者被推翻。”
”下一任虫王已经选出来了。”明染眼睛微眯,突然转移话题。
“是谁?”寒风吓了一跳,“是你吗?”
“不是我,是老九。”
“九殿下。”
“对,他已经做了手术,再过不久,我们就该称他为陛下。”
“那你也将成为亲王。”寒风松了口气,“不是你就好,所有的亲王,会共同牵制虫王,虽然不管事,但权柄地位却很高。”
“是啊!我将有很多的时间,慢慢地寻找我的锚点。”明染瞥了一眼竹屋,“那就是我们虫族的主宰吗?”
“是的,我觉得,主宰未必愿意,养你这条疯狗。”寒风微微侧身,挡住明染的视线。
“谁知道呢!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养狗的。”明染拨开寒风,径直朝着竹屋走去。
寒风的眉宇之间,罕见的出现了烦躁,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明染手里拿了两封请柬,笑容温和有礼:“主宰,奉虫王陛下之命,邀请您和您的伴侣,前往皇宫,参加宫廷舞会。”
“雅雅阁下的伴侣并没有来。”暮情下意识拒绝。
“皇室从不做无用的事情,虫王既然出了请柬,那必然是来了。”明染看向暮情,“暮情冕下,听说,前几天你放了陆家的鸽子,陆风气得砸了一屋子古董呢!”
“他家的瓶瓶罐罐多,砸了正好腾腾位置。”暮情嘴一瘪,头瞥向一边,“邀请函弄丢了,我也去不了啊!”
“但愿不是被撕了。”明染保持着温和的微笑,甚至于,他的眼底都是如沐春风的笑意,“七日之后的月中十五,便是宴席,到时候,皇家会派马车来接您,和您的伴侣。”
明染手抚心脏,后退到门口,然后才转身离去。
一直藏在沈玉星头发里的菲青,现出人形,接过一封请柬,打开,上面竟然是空白的。沈玉星见状,也连忙打开自己手里的请柬,竟然也是空白的。
“为什么?”沈玉星不解,“既然是请柬,为什么一片空白。”
“看来,宴无好宴啊!”暮情眼中浮现戾气,“当皇室想让某个虫彻底消失时,就会送出这种空白请柬。”
“去了,会自此消失,再无痕迹,不去,会被冠以蔑视虫王的罪名,被皇室疯狂追杀。”
“那我和雄主就不去,皇室敢追杀就来吧!”菲青把请柬狠狠扔到地上,甚至还踩了两脚。
“可如果,雅雅阁下能活着回来的话,威望不就能一下子达到最高。”寒风抱臂,“皇室之所以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他们神秘,疯狂,且说到做到。”
“对待死亡,上一个如此权威的,还是阎王。”寒风不紧不慢道,“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