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看我洗澡。”
“我没有偷看。”
“我清白的身子被你看了,你说怎么办吧?”
“你倒底想干什么?”
沈玉星品出了几分讹诈的味道,但毕竟是自己乱开门导致的,此刻此刻,也是有苦说不出。
“你是雄虫吧!我感觉你的精神力还不错,只要你给我做一次精神力疏导,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虫道。
沈玉星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这到不是他不愿意,只是菲青就在身边,做精神力疏导这种事情,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有一种当面出轨的感觉。
“这不可能。”
“那我喊虫了?”那虫眉头一挑,戏谑道,“我陆家的便宜可不好占,你说不得要入赘进来。”
“你刚才还在乎你的名声呢?”沈玉星吃瘪,心情极其糟糕。
“你这张脸还是不错的,一看就等级不低,跟你结婚不亏。”那虫得意一笑。
“你在干什么?”陆风黑着脸闪现过来,狠狠扇了那虫一耳光,“这是我的贵客,陆泽。”
“陆泽”这两个字,是陆风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呵,哥哥,你打我。”陆泽眼中闪过狠厉,“是他先越界的。”
“那也是我的贵客。”陆风抓住陆泽的手,“跟我走。”
“怎么回事?”暮情踩着猫步走了过来,“雅雅,我的挚友,能说一下吗?”
“暮情,这件事情……”陆风想要解释,但被暮情狠狠瞪了一眼。
“陆风,我才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了。我问你了吗?我让你说了吗?你也配?”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不对在先。”沈玉星整理了一下措辞,“我开门的时候,不小心打开了浴室的门。”
“这里的门带有空间属性,不熟悉的虫,每次开门都是随机的。”暮情顿了顿,“挚友你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很正常的,也没虫记得提醒你。”
“这件事情交给我解决,你别管了。”暮情把沈玉星推后两步,把门用力一关。
沈玉星心急如焚,下意识就想开门,但想到每次开门都是随机的,也就生生僵硬在了原地。
“雄主,你怎么了?”菲青凑了过来,他刚才换装修去了,经过一番倒腾,现在的卧室,跟沈玉星常住的差不多了。
“没什么?”沈玉星摇了摇头,“大不了明天把他拉进精神王国里,能谈条件就好,出不了大事。”
“主星的虫,心眼就是多。”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菲青当然知道,但他故意等到事情结束才过来,就是不想让沈玉星尴尬。
走廊里,暮情突然变脸,狠狠一脚踹飞了陆泽:“为什么不锁门?”
暮情揪住陆泽的一把头发,提起来,冲着眼睛锤了两拳:“你脏了我挚友的眼睛,你知不知道。”
“暮情……”陆风过来劝解,但又被狠狠瞪了一眼,顿时就不敢凑近了。
陆泽却突然抓住暮情的头,轻轻吻了上去:“你很久没来找我了?我们的虫崽破壳了,你都不来看看吗?”
“呵——”
暮情冷笑,扔下陆泽:“一个虫崽而已,我的虫崽还少吗?”
陆泽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浴巾,又把自己裹好。
“连衣服都舍不得穿好,真是迫不及待啊!你就这么缺雄虫吗?”暮情抱臂冷笑,“你若是再敢去打扰我的挚友,我立刻就让你进入衰老期。”
“很少见你真情流露。”陆泽瞥了暮情一眼,“那个房间里的两个虫,你在因为谁愤怒呢?”
“哼”暮情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直到暮情的背影消失,陆风才苦笑道:“何必呢?啊泽。”
“哥,暮情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陆泽撩了撩银灰色长发,湛蓝的眼眸中,尽是忧愁,“我在他那里丢了三十年寿命,你知道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喜欢他,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他了。”陆风苦笑连连,“爱情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他的温柔我喜欢,他的嚣张跋扈,我也喜欢。”
“陆家不会允许他碰你,因为你是陆家的家主。”陆泽走到陆风身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放弃吧!找个老实雄虫,好好过日子。”
“他答应我了。”陆风低头,“他答应和我秘密交往,不吸取我的寿命。”
“条件呢?不可能没有条件吧!”陆泽太了解暮情了,他可不认为,暮情会做慈善,他如果想睡陆风的话,初见当天就睡了,不会等到现在。
“条件是,你和寒风打一场,胜者得到那把剑。”陆风道。
陆泽的表情逐渐狰狞:“你疯了吗?哥哥。”
陆风:“我没疯,你尽力就好。”
陆泽:“随便你,但愿恋爱脑还没有啃食掉你那还没有二两重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