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抽完,飞车里还是空空如也,明柒把烟蒂扔到地上,一脚踩上去,旋转着踩灭:“算你运气好,小鬼。”
说罢,转身进入雌奴所。
金属的大门,向两边拉开,就像黑暗中的巨兽,缓缓张大了嘴巴,最终,把走进去的虫,一口吞下。
夜色之中,一道漆黑的身影,落在竹屋屋顶:“那小鬼在哪?”
“被七哥带走了。”柿子树后,传出一个秀气的声音。
“呵——”黑影冷笑,“下次这种事情别叫我,白跑一趟。”
“阁下,要那个小鬼的是你。”柿子树后的声音道,“你自己来晚了,能怨谁呢!”
“哼”黑影腾空而去。
柿子树后,走出一个粉色身影,头上戴着粉色小礼帽,一头粉色短碎发,一双粉色桃花眼,和一身粉色的西装礼服,看起来像个甜甜的草莓蛋糕,但眼底却是一片阴沉。
寒风要和陆风的弟弟陆泽,1V1对决,地点就选在开宴席的地方,此时此刻,这里已经被改成决斗场了。
令沈玉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挑了自己当裁判,如今那把剑,寒蝉鸣彻之时,就在自己手中。
“这很正常,因为不管是谁赢了,都需要从你手中接过剑。”暮情就坐在沈玉星身边,给沈玉星倒了一杯酒,“这是陆家独有的清荷酒,风味上佳,你尝尝。”
沈玉星将剑拔出来,炼化了百分之九十九,只留下百分之一,给即将决出的胜利者。
归剑入鞘,暮情笑道:“不愧是我的挚友,就是不同凡响。”
沈玉星只是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暮情也不觉尴尬,只自顾自喝酒,沈玉星也尝试着喝了一口。
入口微甜,就像喝糖水一样,甜味散尽之后,又微微泛苦,带着一股荷叶的清香,没有那种冲鼻的酒精味。
沈玉星忍不住喝了一口又一口,很快就微醺了。
暮情嘴角微微勾起:“挚友,你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沈玉星头顶飞下来一只豆娘,化作菲青,轻轻把暮情推到一边:“不劳烦冕下,我一直都在,这些小事,让我来。”
说罢,菲青把沈玉星背起来,把剑扔给暮情:“还请冕下,暂时充当裁判一职。”
“那是自然,挚友既然醉了,那我当仁不让。”暮情接过剑,抱进怀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当然知道菲青就在身边,之所以还要把沈玉星灌醉,就是要抢赐剑的差事。这一场对决,不管谁赢了,对他暮情而言,都很重要。
菲青又怎会不知暮情的想法,但让暮情把沈玉星扶回房间里去,他是怎么都不愿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瞪暮情一眼,背着自家雄主离开了。
在场的虫都在忙着布置决斗场,哪怕只用一次,也要美感与实用兼具,就算是微毫之间,也要昭显出艺术的气息。
甚至于,还请出来一圈大鼓做装饰。各种鲜花,错落有致,再接连放出七次飞鸟,最后请来捕虫队,用特殊的方法,招来蝴蝶。
“这样也太夸张了吧!”寒风捂着心口,疼得直龇牙,穷惯了的他,真是见不得铺张浪费。
“不用你管。”陆泽瞥了一眼看台,发现菲青正背着沈玉星离席。
他连忙给台下一个小崽子,使了一个眼神,那小崽子心领神会,迈着小短腿,朝着菲青跑去。
“那是你的雌子,怎么是黑发黑瞳的?”寒风看了那小崽子一眼。
“要你管。”陆泽撸起袖子,“等会记得演的真一点。”
寒风抱臂冷笑:“你哥想把剑给你,直接给不就好了,还要找我来演戏,我可不会打假赛,你要小心,真的会死哦!”
“陆家那群老东西,不准我哥去接触暮情,却把我洗洗刷刷,送到暮情床上,倒贴资源也要暮情跟我生个崽。”顿了顿,陆泽道,“你知道我哥有多绝望吗?”
“更绝望的难道不应该是你吗?”寒风眼神冰冷。
像陆泽这种待遇,它可太熟悉了,天赋上佳的母体,几乎每个世家都会养几个。
他以前也是,但他逃出了蝉家,并且强硬的与家族断开了联系,单方面的。
“我早就习惯了,只有我哥,一直不服气。”
“他跟那些老家伙闹得特别僵,如今连飞车都调动不了,天天开共享飞车出门,但他还是没有妥协。”
陆泽眸眼暗淡了一瞬:“否则,我怎会只有一个虫崽,早就生一排了。”
寒风微微一笑:“行吧!我克制一下自己,给你留条命。”
“你的异能是?”陆泽看向寒风。
“粉碎。”寒风道,“我可以粉碎一切,时间,空间,哪怕是光。”
“我的异能是河神,可以掌控河流。”陆泽移开目光,看向高台的陆风,此时的陆风嘴角含笑,显然十分开心,“我并不想占你便宜,但我更不想哥哥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