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家主眼白爆出红血丝:“圣虫发了三年的粮,都没出什么事,怎么主宰一插手,我温家就死了一半的族虫。”
“你如果觉得圣虫的粮没问题,你怎么没吃?”蠊怜一拍大腿,其实,他是想拍到对方脸上的,但他的理智还在线,所以拍在自己大腿上。
“我只是,想把好吃的,留给孩子们。”温家家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就是怕死。”蠊怜也不客气,直接挑明真相,“你知道粮有问题,但你还是鼓动族虫去搬。让他们吃有问题的免费粮,你自己吃他们省下来的粮。”
“我……”温家家主明显气短了些,声音细弱下来,“我没有。”
“你有没有,大家心里都有数。”蠊怜咬咬牙,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从一开始,大家发现,圣虫只肯免费发粮,不肯低价卖粮时,就已经猜到,是系统在背后搞鬼。”
“为了避免中计,大家都约定好了,饿死都不去领免费粮。”
“可结果呢,你们一个个鼓动族虫,偷偷的去搬粮,真当我们不知吗?”
“可粮食确实没问题啊!吃了既没有中毒,也没有生病。”温家家主鼓足勇气,“凭什么不能吃。”
“那你为什么没吃。”蠊怜怒极,眼睛瞪圆,柳眉倒竖,“你为什么没吃?既然粮没有问题,你为什么一直不吃?是怕系统有后招,你自己不敢吃吗?”
“或许,那是个爱做好事的系统呢!”温家家主看向蓝家家主,“你倒是说说话啊!族虫不能白死啊!”
“我蓝家没有暴毙的虫。”蓝家家主慢悠悠道。
温家家主:“你蓝家不也死了三层……”
“没有……”蓝家家主截断他的话,“他们早在三年前,就被逐出蓝家了,所以,他们的死,算不到蓝家头上。”
“你,你竟然……”温家家主瞠目结舌,“你竟然这么狠。”
蓝家家主看向温家家主:“死的都是吃过免费粮的,与其说是主宰杀的,我更相信,是系统动的手。”
“我也没说是主宰杀的啊!”温家家主给自己找补,“我只是怀疑跟主宰有关,请他解释一下。”
“你们很想听解释吗?”沈玉星推开大门,缓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四虫,“你们确定要听吗?”
“主宰,您什么时候来的?”蠊怜大惊。
同时,心中也在暗自庆幸:幸好,温家家主把今天的话题带偏了,要不然,若是让主宰听到,我们打算从他手里挖资源,那么,我们就完了。
“主宰既然知道原由,还请告知我们,无论如何,我们都能接受。”说这话的,却是蓝家家主,真要得知内情时,温家家主反倒把头低了下去。
沈玉星走到房间中间,蠊怜十分有眼力见的,把自己的板凳让了出来:“主宰,坐我这里。”
然后,他自己站到了沈玉星身后。
沈玉星叹息一声:“那些粮食,并不是免费的。”
“而是,系统以圣虫的名义,贷给虫族的。”
“到了期限之后,虫族需还双倍的粮食,如果没有还粮,就用虫族的气运抵押。”
“等我们发现不对时,虫族气运,已然丢失了八层。”
“而且,系统已经得手,并且丢下圣虫跑路了。我们也是花了很大的劲,才把系统抓回来。”
“毁约之后,圣虫受到虫族气运反噬,当场暴毙。”
“所有参与此事的虫,全部受到气运惩罚,至于惩罚的方法,你们也看到了,那是出卖虫族的代价。”
“我们没有出卖虫族。”温家家主小声的反驳了一句。
“你们刚才说,你们已经猜到,是系统在背后捣鬼,早已经决定,抵制圣虫的免费粮食,是吗?”
沈玉星顿了顿,声音阴沉下来,“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虫去吃?”
“呃!”蠊怜眼珠子转了一圈,“主宰息怒,正饿着肚子的平民百姓,实在是管不了那么多,也想不了那么多。”
“正所谓,民以食为天,更何况,他们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蠊怜擦了擦头上的汗:“就…就算了吧!”
温家家主再次低下了头。
蓝家家主单膝跪地,手抚心脏,微微低头:“主宰息怒,是我不好,当初没有及时管住他们,只是逐出了蓝家。”
“却不想,他们的行为,正在为系统夺取虫族气运,添砖加瓦。是我的无能,让您为难了。”
“此非你一虫之过,起来吧!”沈玉星扶起蓝家家主,“说起来,我们也是初次见面,我叫沈玉星,你叫什么?”
“我叫蓝桉,桉树的桉。”蓝家家主道。
“咦!”沈玉星惊奇,“那你认识释怀鸟吗?”
“我雄主确实叫释怀,但不是鸟,而是一只雄性巨拟叶螽,全名钟释怀。”蓝家家主微微脸红,“他很喜欢西方基地,虽然从小被雄保会接走,但在成年后,还是选择回到了这里。”
“哦~”沈玉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长声,蓝家家主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