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走廊里的风开始变凉。塞西莉亚巡逻时多绕了一段路,走到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附近。那个女生没有再找过她,但她在礼堂里看到过她两次——坐在赫奇帕奇长桌的末端,盘子里的食物几乎没有动过,眼睛下面是两片淡青色。
她从拐角处经过时,听到两个女生在低声说话。
“……她晚上出去。不知道去哪里。问她她说在睡觉。”
“庞弗雷夫人说她只是贫血。”
“贫血不会梦游。”
塞西莉亚的脚步没有停。但那天深夜,她批改完最后一篇论文,放下羽毛笔时,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把手放在膝盖上,等着。窗外,禁林的风把树梢吹得往一个方向倒。手不抖了。她把羽毛笔插回墨水瓶里。
十月初的一个傍晚,她在走廊里遇到了穆迪。他拄着拐杖从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的方向走过来,魔眼转过来,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弗林特。斯内普的助教。”
“是,教授。”
魔眼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拄着拐杖走了,脚步声一重一轻,渐渐被石廊吞掉。塞西莉亚低下头继续走。走到地窖门口时,她停下了。手抬起来,按在锁骨之间。空的。她把手放下来,推开门。地窖里药材的气味涌出来——苦涩的,干燥的,把走廊里的凉意隔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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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笔记·第十七则
对角巷那天下了雨。德拉科听到了巴克比克飞走的声音。他把每个词都拧得很轻。
开学了。穆迪的魔眼在每个人脸上停。我的魔力在他看我时往胸口收了一瞬。
赫奇帕奇有个女生在忘东西。不知道忘的是什么。金妮当年也是这样。禁书区的书上说,魂器吸收载体生命力时,载体会出现记忆缺失。日记本已经没了。他在有求必应屋里,不需要载体也能维持。那他为什么还要——
八楼走廊我还是绕开了。但我的魔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