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工作”的时候,他的老板才会叫自己的全名,这还是自己在那种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自己提出的要求。
平时,他的老板好像对他没什么称呼。
看着林晚星不那么快的动作,沈砚之很有耐心,一点也不催促,任由那一包东西似乎又鼓了一点点。沈砚之的自制力,向来很好。
呼吸不疾不徐地在林晚星的额头上轻拂者。
林晚星的手慢慢从边缘处向下拽,他不敢用力,怕一会儿吓到自己,也怕不小心让沈砚之感到不舒服。
对方最后一件遮挡物在自己的手里被彻底褪下的那一刻,林晚星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不看直视过去,只能快速蹲下,让视线不要做过多停留。
沈砚之看着林晚星想躲又有点不知所措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甚至认为自己在这方面因为性格的原因也有些冷淡。为此还被前任认为是不爱的印证之一。
特别是在韩肆明里暗里提起这事多有意思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认为是在浪费时间。
身体虽然有互动,但脑子永远保持清醒。相比于常人对体验的追求,沈砚之忌惮于结束后的空洞感。人不过就是动物,只会被各种激素驱动,这有什么可沉迷的?
而今,情况大不相同,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沈砚之说不清。
之前几次结束后,林晚星会背对着沈砚之睡着,安静得像一只可爱小猫。
他意识到,只要听着林晚星浅浅的呼吸声,又轻又软,就觉得很安心,原本应冷静如常的大脑不断闪现刚刚的每一个环节,不自觉地浑身会重新开始发烫,“工作用品”还会跃跃欲试。
沈砚之会轻轻将林晚星抱进怀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不仅是与他一样的沐浴露的清香,还有独属于林晚星的味道,像是儿时记忆里那个胖嘟嘟戴眼镜小男孩身上的奶香味。
躁动的心会重新变得很平和,慢慢地,沈砚之便可以沉沉睡过去。
虽然和林晚星建立交易的时间并没有很长,但沈砚之发现自己对这事越来越期待了。